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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口中抱怨,但能获得一次穿越的机遇,只有李山河本人才分得清值不值得罢
回忆到这里,李山河坐起身,把手机仔细的贴身放好。这是他发迹的最大保证,可不能有任何的闪失。
前任把手机弄坏了不会修,但他会啊他曾经在社会上爬摸滚打,各行各业都有涉猎,修手机恰好是曾经做过的工作。
只不过,他得先赚够购买修手机工具的钱。一套工具在淘宝上不过几百块钱,但在96年,却要十几万日元,而且有价无市。96年能懂大规模集成电路的绝对是高端人才,所以价格才这么贵。
这是多少钱呢这么吧,96年刚毕业的东京大学生,每月工资不过一万日元左右,差不多等同于9902000年中国二三线城的一千元人民币。
此时十几万日元的购买力,相当于2000年的一两万人民币了。一文钱难倒英雄汉,别十几万的工具修理费,就是每月几千块的取暖费,他现在都出不起,只能自体发抖生热。
唉,坑爹的前任,怎么就留了这么一个烂摊子给他
叹口气,李山河爬起来,无事可做的他,只好坐在窗前的桌子上,读起前任的日记。
和里常见的不同,前任的记忆并没有传输给他,所以他只能从日记中寻找蛛丝马迹。刚穿越过来的时候没少闹笑话,好不容易才糊弄过去,所以现在没事的时候他就读读日记,努力的融入到现在的生活圈子中。
翻开日记本,一张照片从手边中滑落,李山河弯腰捡起照片,那是一个很漂亮的女高中生,她站在电线杆旁,背着双手歪着头,有些娇羞的对着镜头微笑。拍摄者的技术很好,背景虚化,反而衬托出这个女孩子的笑容,很甜,很甜。
李山河翻遍了日记,也没找到这张照片的明。或许是杂志附送的明星照片吧,李山河想,没有络的年代,没出名就消失的偶像不计其数,或许这个妹子就是其中一员吧。
一边默默的阅读,一边躲避着寒风的袭扰。日本的新年刚过不久,街上行人清冷。老旧的房屋墙壁很薄,遮挡不住外界的声音。隔壁孩子想吃糖的哭闹声,楼下切菜当当当当声,走廊尽头公用卫生间的冲水声
这些他都能忍,唯独让人受不了的是肆虐的寒风从墙缝中刮过。
正在读日记的李山河,不由得打了个哆嗦。他第n次拿出钱包数了数,叹了口气。
唉当初真不该冲动的,刚穿越过来搞不清情况,以为金手指护体,猪脚光环傍身,脑袋一热就辞去了前任的饭馆店长兼主厨的位子。可谁又能想到,他给自己定下的投稿的路,竟然会接二连三的被拒呢
失算了前任混的那么惨,想必早就试过此路不通了
“只不过,这么多的杂志社,为何全都口径一致的拒绝了我呢”
他不禁思索着。
就在这时候,李山河敏锐的注意到,窗外的街道上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手搭凉棚向这里招手。那虎头虎脑的样子,正是李山河在之前餐馆的一个弟,张杰。
张杰十六岁,年纪比现在的李山河还两岁,如果是在后世和平富裕的中国,他还是一个享受高中生活的孩子。可现在,他早早辍学,漂洋过海来到异国,肩上扛着的是一家人的生计。
所以,不管是前任还是现在的李山河,平时都对他照料有加。
有客来访,今天看来不会那么难熬了。想了想,李山河推开房门,去公用饮水间接了一壶热水。
刚把茶壶拿回屋子,房门咚咚咚的就响了。他打开了房门,张杰愣愣的冲进来,一边喊着:“李哥”一边拿起手边的茶壶,对着茶壶嘴一个仰头就往嘴里倒。
毫不出奇的,他被热水烫的一蹦三尺高。
看着这个鲁莽的弟,李山河眉毛一挑:“急什么教你多少次了赶紧用凉水冲冲”
日本的自来水是直接饮用的,张杰急吼吼的把脑袋伸到水龙头下,一口气灌了不少自来水。
得,这下茶也没法泡了。李山河无奈的放下正在清洗的茶杯,坐回椅子上,道:“先坐。吧,又怎么了”
李山河的公寓没什么家具,张杰也不在乎,一屁股盘坐在榻榻米上,道:
“李哥,这次你一定要帮帮我”
李山河摆摆手:“就知道给我惹祸,看在你爹当年给我介绍工作的份上,我能不帮吗除了借钱,别的都好。”
“李哥,我打架了。”
“屁大点事那你笑的那么开心做什么”
张杰嘿嘿笑着:“我早就看白斯文那家伙不顺眼了,平时这家伙总是作威作福,一口一个大陆仔,气的很哪没想到那张丑脸手感还真不错,一拳打上去就像拍西瓜,西瓜你懂吧咚咚的响,听着真解气啊”
“什么破比喻啊”李山河给了他一个白眼,“白斯文就是我辞职后,老板娘新找来的店长吧”
“对对,就是那孙子别提多气人了”张杰一拍大腿,“这不元旦刚过吗,老板娘回台北了,店里内外都交给白斯文打理。今天发工资,他上个月店里账对不上,少了两千日元,找不到肇事者,于是每个人工资都扣了两千本来才一万多日元的薪水,谁忍得住啊”
李山河无语,用脚趾头都能想出来,肯定是这家伙被大家一撺掇,就热血上涌,当这个出头鸟了。
张杰有些不好意思的:“打都打了,大家伙儿一合计,还是得请李哥你回来坐镇啊。大家都,如果李哥你没辞职多好,大家都念着你当初的好呢”
李山河在心底冷笑两声,就知道给我戴高帽。他对其他员工的心思一清二楚,无非就是找人挡枪。
他在当店长那会儿,不少人也在背后骂他心黑呢。上司和打工仔的关系,怎么可能如朋友般和睦。
不过,好坏都是对比出来的,至少李山河自信处事公道,做不出这种公然歧视的事,和那白斯文一比,自己的确是良心店长了。
把故事完了,张杰这才腆着脸凑过来,讨好的道:“李哥,白斯文是老板娘的亲戚,老板娘又那么听你的话除了你,没人能治得了白斯文那货了,拜托你出山啦。”
有麻烦才想到我啊。
李山河叹口气:“有没有人过你笑起来很贱格啊”
张杰立刻捂住嘴,不过眼珠还是骨碌碌的转,活脱脱的一个惹祸精。
“算了,你不笑更贱格。”李山河无奈道,“我过去帮你看看吧。谁让我倒霉,有你这么一个弟呢。”
张杰大喜,连忙鞍前马后的拍着马屁。
李山河也不是做白工,正好最近缺钱,借着这个机会再在饭馆里弄点启动资金吧,弄个几十万的话,估计够开一个公司了。
他拿起墙壁上挂着的外套,突然想起了什么,问:“你带钱了吗”
“呃50日元够不够”张杰在兜里翻了半天,只找到一个硬币。
李山河拿过硬币,却没有直接下楼,而是敲响了隔壁的房门。几个穿着补丁的孩子开了门,看到是李山河,欢呼起来。
山本夫妻是走街串巷卖零食的,李山河摸摸孩子们的脑袋,用50日元买了一把棒棒糖,每个孩分了一根。
“乖,以后要听妈妈的话哦,想吃糖就来找哥哥,知道了吗”
孩咧着嘴点头,含着棒棒糖的嘴角流下口水,山本夫妻连忙鞠躬道谢。
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