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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过:“小琴你暑假不是做过一只茶杯了吗怎么又做”
当时她说:“去学校的路上不小心碰碎了”
霍书文当时在女儿眼里看到一抹遗憾,他没有多说什么,心里也觉得有点遗憾,看样子女儿和那个男孩子还没有走到一起,不知道那个男孩子知不知道小琴打算送他一只亲手做的陶艺茶杯,那只茶杯她可是做了十几天啊
做陶艺需要专心致志,一不留神就前功尽弃,有时候明明各个方面都做到了最好,但最终成品的时候,却可能因为一点意外因素而导致一点瑕疵,有瑕疵就不行了属于残次品。
霍书文站在窗外看了一会,女儿一直没有发现他,一直在专注地做陶杯的胚胎,天这么冷,双手尽是湿1漉漉的泥水,她也仿若未觉。
再次暗叹一声,霍书文微微摇头,转身回店堂那边去了,女儿正在做的事让他回忆起自己年轻的时候,那时候他还在跟师傅学徒,一直很喜欢师傅的独生女儿,那年她生日将至的时候,他终于鼓起勇气、下定决心给她做了一只陶艺小虎,妻子是属虎的,那只小虎很可爱,就那样他们走到了一起,然后结婚有了小琴,也继承了师傅这家陶艺店。
也许小琴是从我们这儿得到的灵感吧呵呵
想到这里,霍书文微微笑了笑,他希望女儿可以成功,如果成功了,就很有意思啊父女两代都是用陶艺找到自己的另一半,也许以后的外孙或者外孙女也会这样成为家里的一个传统倒也不错
霍琴琴还在厢房里专心致志地做着胚胎,并没有发现父亲刚刚来过,否则的话,以她的性子此时应该脸颊绯红了。
2月14上午,一辆雷翼suv从南京出发,冒着风雪一路往溪城方向而来,车上的自然是赵砚和范龙。
开车的是赵砚,范龙坐在副驾驶座上,后备箱和车厢后座上放满了两人的行李和带回家的新年礼物。
车里流淌着旋律优美的钢琴曲,叮咚悦耳的琴音是那么的美妙,范龙的身子随着音乐的节奏微微摇动,胖乎乎的脸上是惬意的笑容,赵砚嘴角也微微上翘,道路很宽很直,几乎不需要他怎么费神,雷翼的紫色身影在风雪中呼啸而过,挡风玻璃外面的雨刷不停地刷来刷去。
“阿砚明年我也去学驾驶等我拿到驾照,你这车可别舍不得给我碰啊”
范龙眼睛发亮地跟赵砚说。
“那不行车与老婆概不外借”
赵砚笑眯眯地一口回绝。
范龙:“耶你不是吧这么小气咱们不是兄弟吗”
赵砚:“兄弟也不行想要车,你自己买”
范龙:“我哪有钱”
赵砚:“找你老豆你老豆不是有钱嘛”
范龙:“你真不借”
赵砚:“不借”
范龙:“你真没劲还说是兄弟呢找我老豆倒也不是不行,不过他肯定不会给我这么多钱买雷翼46万啊他最多给我六万让我买布谷鸟”
赵砚嘿嘿笑了两声,道:“布谷鸟就布谷鸟呗有就行了”
范龙摸着下巴琢磨了一会,突然一拍大腿道:“也是我还有点儿工资,凑在一起买一辆稍微好一点儿的布谷鸟泡妞应该可以了”
赵砚嘿嘿笑着竖起一根中指,就知道这小子买车的目的是想泡妞,话说,赵砚发现范龙好像对每天给公司送餐的那个郑小花感兴趣,不知道这小子想买车是不是想泡她
11点出头的时候,雷翼便进了溪城,赵砚先把范龙送到他家楼下,范龙下车的时候,一个六十几岁的大爷正好缓步从单元楼里出来,手里拎着个垃圾袋,看见范龙从雷翼车上下来,并在赵砚的帮忙下,从后备箱里往外拿行李和新年礼物,这大爷便诧异地停在车旁,诧异地问:“小龙阿砚你两个小子回来过年了这车是谁的啊驾驶员呢”
“何爷爷”
范龙这才注意到大爷,刚下车的时候他没有回头,所以没有注意到,赵砚也刚看见,当即也喊了声“何爷爷好”,一边热情地打着招呼,一边从怀里拿出香烟给大爷打了一支,赵砚虽然没有吸烟的习惯,不过这次回来是过年,就给老爸带了两条烟,想了想,又多拿了一包放在自己身上,偶尔自己也会抽一根,也准备着回来看到熟人打打烟,这小子虽然刚成年,但已经把自己完全当作大男人了。
“哟金菊啊这烟好”
何大爷看了看香烟上的标志,又有点儿惊讶,范龙和赵砚这么热情,他倒是乐呵呵的,这两小子可是他看着长大的,小时候还砸过他家玻璃呢
就着赵砚的火点燃香烟,何大爷又指着雷翼车问:“哎你两个小子,这车不会是你们买的吧看上去很新哪”
赵砚笑而不语,范龙有些吃味地说:“是阿砚买的这家伙现在发了彻头彻尾的暴发户何爷爷你看他像不像暴发户”
何大爷闻言睁大着眼睛上上下下仔细打量赵砚两眼,砸着嘴说:“乖乖阿砚你小子不是去念大学了吗这念大学也能念发财奖学金买的嘶也不对啊哪个学校的奖学金能这么一辆好车这车不便宜吧要十万不”
“嗤十万何爷爷46万46万啊要不我怎么说这小子发了呢”范龙确实吃味了。
“嘶46万你娃儿哪儿来的这么多钱阿砚你小子真的是念大学了吗”
何大爷惊讶得嘴都合不拢了,说话的工夫,又一位大妈拎着一条五六斤重的鲢子鱼过来,看见这里何大爷在跟赵砚、范龙说话,好奇心就起了,驻足打量着雷翼和赵砚、范龙,好奇地开口问何大爷:“老何你们在说啥涅这不是楼上的小龙吗这个是赵东荣家那小子这车是谁的啊嚯雷翼啊这么新要二十多万吧”
何大爷眼睛一瞪,好像他刚才没有猜错似的说:“二十多万没点儿见识我告诉你这车46万就是赵东荣家这小子买的”
“啊真是赵东荣家小子买的”
大妈惊奇地上下打量着赵砚,她不记得赵砚的名字,但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