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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仁牧雅和罗俄都被这一连串的动作搞得懵逼了。
娜仁牧雅反应过来,摸了摸脸,疑惑的想,不应该呀,本姑娘从小就被人夸着好看,有那么吓人么
她突然一把拉过罗俄的手。
罗俄觉得好像被馅饼砸中了,晕晕乎乎的,喜欢的姑娘牵他的手了哎,终于明白为什么大家高兴的时候想要转圈圈了,他觉得心底的小人在转呀转呀。
博姑娘的手好软,好想捏一捏。
娜仁牧雅看着罗俄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特别像她喜欢吃的醉虾,粉嫩粉嫩的,好想咬一口。
这才对嘛,有问题的不是她,那么有问题的就是陈三少自己喽。
娜仁牧雅目光如炬的射向发抖的陈三少:“你为什么躲着我啊”她慢慢的一步一步走向陈三少,虽然她头脑灵活,猜到了陈三少肯定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才会如此表现,但是要不要一副快要吓晕了的表情,很伤少女心的好不好
罗俄见娜仁牧雅拔手无情,还盯着陈三少看,不爽的让开身子。谁知陈三少见唯一的屏障要没了,尖叫一声,突然紧紧的从背后抱住罗俄的脖子,双腿缠住罗俄的腰,头埋在罗俄的后背,看上去亲密极了。
娜仁牧雅有些古怪的看了罗俄一眼,转身就走了。
罗俄差点被缠的岔气了,看到心上人那意味深长的眼神,小心肝颤了颤,博姑娘憋走,回头看看你的小伙伴啊。
他喉咙被扼的生疼,好不容易把身后的扒拉下来,女神已经走远了。他挥着尔康手,一脸悲催。好不容易和心上人独处,还拉了小手,结果就被这货破坏了。
罗俄面目狰狞的看着庆幸自己劫后逃生的陈三少,活动了一下拳头。陈三少瑟缩了一下,毫无骨气的求饶:“少侠饶命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呀。”
第四十八章
罗俄挑了挑眉:“哦”
陈三少,也就是陈澄想起他少年时遇到的事情,脸色有些不好:“就是发生了一些事情,我我不喜欢女人碰我。”陈澄闭着眼睛,咬着牙说出来,然后脸上一片火辣辣的。
这个对于男人来说,真是一个不可言说的隐疾。罗俄看着陈澄的眼神微妙起来:“你不是不喜欢女人,而是怕”他小心的斟酌了一下用词,还有一种幸灾乐祸的感觉。
陈澄身体僵硬了一下,认命的点了点头。
罗俄突然忍不住笑出声来,看着陈澄一脸愤慨的样子,摆摆手,毫无诚意的说:“不好意思,哈哈哈竟然还有怕女人的哈哈”
陈澄实在不明白他的笑点在哪里,这个隐疾是很丢人,但是他觉得一点也不好笑,陈澄铁青着脸,看着笑得不能自已的罗俄,咬牙切齿的说:“那我可以走了吧。”
罗俄一脸同情的望着他,听到这么意外的回答,他理解了眼前这个小子,刚刚那种气愤也没有了。
“不走难道还在这里吹冷风吗”罗俄率先转头慢悠悠的走了。
陈澄完全不认识这里的路,咬了咬牙只好跟着这个臭小子。等到了城里之后,回到客栈,早有小厮在那里急得不行,一看到陈澄的身影,激动的热泪盈眶:“少爷,你可回来了,你再不回来,葫芦可就要被老爷扒一层皮了。”
陈澄乐了:“爹又不在,你怕什么”
“哎呦,您要是出点什么事,就算在千里之外,老爷回去也得治我的罪,小的也跑不了性命,您是知道的,老爷和夫人是多么看重少爷您”那葫芦一直喋喋不休,陈澄有些不耐烦,“好了,就你会说,爹和娘要是真疼爱我怎么会连这小小的要求都不答应我还得我自己来解决,难道要我大婚那天出丑么”
葫芦听着自家少爷这不负责任的话,都有些为那沈家姑娘抱屈,好端端的摊上个这么个混世魔王,“这也不关沈姑娘的事,这次您私自出府,来到安城想要退婚,是不是太不给面子了要不您再考虑考虑”提起这事葫芦就闹心,少爷要是安全回去,他会挨上一顿揍,少爷要是出点什么事,那就是妥妥的小命都要丢了呀,遇上个这么不着调的主子,葫芦觉得人生无亮。
“反正已经到这了,我是必须去沈府走一趟的,我不相信沈家还能巴巴贴着不成再说了,沈家就一商户之身,哪能配的上我们家少奶奶的身份。都怪爹娘,没事许什么娃娃亲”陈澄哀怨的说。
葫芦听这话,在心里撇撇嘴,就他们家少爷这岁就喜欢沾花惹草性子,整天被老爷训得跟什么似的。那件事之后,又多了一个不可言说的隐疾,为人又不出众,也就夫人疼得跟眼珠子似的养成了少爷这娇纵的性子,沈姑娘愿意嫁给他都算烧高香了,少爷还嫌弃,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呀。
不过作为一名机灵的小厮,葫芦还是附和着陈澄。哄到陈澄重新开怀起来,葫芦松了一口气。
正是深夜,因为葫芦使了银子,才有一个伙计把门打开,现下正在柜台边昏昏欲睡。“人等到了,能关门了不”伙计带着浓重的鼻音,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能,能。少爷我们上楼去吧”他们订的是上房,葫芦这会儿也觉得困倦。
陈澄转身上楼,“走吧。”忽然听到有人进来,陈澄瞄了一眼,见是人来住宿,也就不在意的往上走。
李君立自荐不成,出了博府一直惴惴不安,今天这一赌博显然是他输了,也不知道会不会有性命之忧。
他不是害怕死亡,而是害怕大仇不报就死了,他已经等了那么就久,久到他觉得下一刻他就会发狂。
看见街上只有那么一家客栈还开着,李君立就进去住宿了,虽然贵了一点,但是房间质量很好。
他陷入沉睡,带着绝望和偏执做了一晚上的噩梦。
第二天一大早,陈澄就领着自家小厮去敲沈家的大门了。
葫芦一路上觉得有点心惊胆战:“少爷,你这样不经过老爷和夫人的同意就私自上门退亲是不是有点不好呀,万一沈家不承认呢”
陈澄老神在在的从怀中掏出个玉佩,“这可是两家的信物,他们一见了就知道。”
“这这这你怎么会有莫非是少爷你偷拿的”葫芦问得小心翼翼,心里祈祷千万不要是真的。
陈澄得意一笑,“那是,小爷怎么可能一点准备都没有就来了。”看到葫芦石化的表情,他不悦道:“有点出息,别丢我的脸。”
这不是丢脸,而是要丢命的节奏啊。本来葫芦心里还侥幸,此次他们偷偷跑出来,少爷要去退婚,沈家的人不一定信啊,没有证明身份的东西啊,不一定以为自己这一行人是骗子呢。
好了,这下不用侥幸了,自己一定会狗带,呵呵,葫芦面无表情的想。
沈家二叔还奇怪呢,从京城来的陈家是哪一家,没有印象啊。
本着生意人和气生财之道,沈二叔让人把陈澄主仆二人客气的请到会客厅。
陈澄虽然今天是来砸场子的,但是他官宦出身的礼仪还是做的人模狗样的。
沈二叔见这长的器宇轩昂的年轻人礼数周全,心中满意,赞叹到:“贤侄真是芝兰玉树,令尊大人真是有福啊。”
陈澄陡然听到沈二叔夸他,打了一个激灵,他从来都是评价负面的,没想到还有人识货,果然以前京城里的人都眼瞎了么。
“哪里哪里,世叔真是目光如炬,眼光不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