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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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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蔚央突然觉得好无力,默默地扯着被子将自己蒙住,要命的是紫金铃被体温蒸发味道更甚,她不知道怎么回事嘴巴一憋,眼泪争先恐后的涌了出来。

她埋在被子里开始嘤嘤哭道:“赵苻岩,你要是欺负我,我会恨死你的。”

景炎帝的手顿在要扒开蔚央蒙头的被子上,他微微讶异道:“你说什么”

蔚央哪管的他,自顾自地委屈哭着,声音还越来越大,到最后几乎是拔高了至少三个调哭。

景炎帝被蔚央的哭声震得脑袋疼,他转身坐在榻上伸手拉开蒙住蔚央的被子,蔚央一手捂着眼睛哭,一手拽着被子。他伸手要将被子拉开一些,却被蔚央死死的拽住,他突然轻声问:“信缘分吗”

蔚央被他问得猝不及防,但还是拿开手看着景炎帝呆呆的点了点头,他又问:“那,信不信一见钟情”

蔚央怔了怔,摇头说:“不信。”她的声音带着重重的鼻音,像是委屈极了。

他凑近她,露出洁白的牙齿道:“朕也不信。”

蔚央被他风华绝代的笑蛊惑了,死守的被子一个不留神被他抽走了,她懵了懵,干脆闭上眼睛哇的一声又哭出来了。

哭着哭着,哭累了,她睡着了

行书听见蔚央嚎哭的时候就赶过来了,如今她已侯在屏风外多时,此时没了声响,她斗胆开腔道:“皇上,敢问皇后娘娘这是怎么了”

景炎帝静静地坐在塌边,静静地看着躺在他腿上的人,他的手拂开蔚央粘在脸上被眼泪打湿的头发,不紧不慢道:“以后,别熏紫金铃了,皇后的体质会受不了,朕也不喜欢。”

行书的影子在屏风上矮了矮道:“是,奴婢谨记于心。”

目前来看,像是没发生什么,行书暗自舒了口气,随后又愁云满面,毕竟是皇上的女人,能躲过这一次,那下一次呢

虽然今日她在紫金铃上做了手脚,皇上又说以后不准用紫金铃,但是没有这紫金铃并不代表以后他们不发生什么啊除非皇上很厌恶蔚央,不屑来昭纯宫,不然就依着昭纯宫与华清宫那段闭眼就能溜达都能到这里的距离,蔚央的清白着实令人担忧啊。

退下后,出门遇到近日越来越少见的翰墨。她刚要开口问他近日都做了些什么,只见翰墨面色凝重的道了句:“跟我来。”

作者有话要说:女主很白是不是但是她的白痴只会在老赵这里表现出来,别人那里还是有点脑子的。

、11听墙角

九、听墙角

佛曰:人生三大悲,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

“茫茫人海相见便是缘分,奴为公子煮一杯茶,可好”青花白底棉布裙的女子,手端着一方黑檀木茶盘,唇角含笑,嘴角梨涡浅浅。

他沉吟一瞬道:“可。”

春日霏霏,知乐亭四周栽种着十几株杏树,那些翩若白蝶的杏花纷纷扬扬,她与他席地坐于一片杏花雨中。

他伸出手要去触摸她,却在指尖碰到她的时候,她突地化作一缕青烟,就连那嘴角的淡笑也渐渐消逝在春风里。

他睁开眼,熟悉的一切,仍然还是华之清者之地。

翻身闭目,一片黑暗,他皱眉,默然起身坐在床沿,看着右手发怔。

良久,他用喑哑的声音对侯在屏风外的侍女道:“更衣。”

距离清池黑衣人事件已经过去七日了,蔚央自那次事后每晚都会梦见一些奇奇怪怪的画面,那些怪异的画面每每将她骇得惊坐而起,她不敢再入睡。裹着被子抱着自己发呆直到天亮,有时候胸口还会矫情的抽痛几下,一切发生的很莫名。

那日,夙篱挨她最近,王副总管稍后,再来就是两个侍女和三个小太监。

第二日她问过王副总管,得到的答案是,她走路太快和他走散了。蔚央心里翻了个白眼,那天的速度纯属溜达,这都能散,不是他们残废就是有人捣鬼。那条小径草木多,万年青做的绿化也不少,她找夙篱都费了不少时间,再来又依着她那粗神经,察觉不到他们再正常不过了。

现在嫌疑人有七个,蔚央觉得夙篱的嫌疑最大。那日之后夙篱像是喝了忘川里的河水一样,那件像是从她记忆力抹去了似的,她又不敢当面去问夙篱,她害怕自己自大猜错了,不仅冤枉了人还暴露了她也搞不明白关于她是谁的秘密。她只能独自一人抓耳挠腮,百思不得其解。

忽然又想起黑衣人说什么你来杞国的目的,难道她是什么和亲公主蔚央又觉得这个猜测很狗血加白痴,试问哪个和亲公主来到杞国当宫女的,这不是摆明挑起战祸吗。

“该不会是间谍吧”转而她又嘲笑道,“又不是美人心计,间谍什么的简直太看得起她了。”

跪坐在垫子上,手肘抵着案几,双手托着腮,她一筹莫展。

行书来到蔚央身旁,顺了一下袍裾跪坐在地上小心翼翼的唤道:“娘娘,在想什么呢”

蔚央双目放空,行书清脆的声音将她拉回来,她木木的转头看着行书:“你最近在做什么,总是看不见人,翰墨呢”自她复职后,见到翰墨的次数越来越少了,行书的主仆观念又根深蒂固,曾经的那份其乐融融好像被扔在了回忆里了一样。

行书左右思忖了一下道:“回娘娘的话,奴婢老家来人了,近日在办理一些出入宫的相关手续,还未来得及告知娘娘。娘娘知道翰墨最近当上监督领侍了,内务有不少事,所以抽不开身来给娘娘请安,还请娘娘恕罪。”说罢,她向蔚央拜了一拜。

“唔,原来是这样啊。你家人来了早说啊,拿我的手谕令牌出宫岂不是方便多了。”蔚央从腰腹间取出一块白玉令牌,“拿去吧,也别着急回来。你老家是淮南的吧,家人跋山涉水来长安定是舟车劳顿,好好陪陪家人。对了,我等会儿让夙篱拿出几支金铢给你,好不容易来长安一定要买些特产回去。”

行书对蔚央的热情周到的关照有点心虚,接过白玉令牌的手指僵硬,她咬住下唇叩谢道:“奴婢,谢娘娘的信任。”

蔚央笑眯着眼歪头说:“在冷宫若不是你们悉心的照顾,哪还有今天的我啊。行书呐,记住,我从来没有把你和翰墨当做是奴才来看。对于我来说,你们是我心灵的依靠,灵魂的寄托,就像是我的家人一样。”

行书一直记得这句话,这是蔚央第二次与她说,即使是恢复了尊贵的皇后之位,她还是对她和翰墨以我自称,不知道她口中的这份依靠和寄托还能保持多久

冬月初一,午时,蔚央正在喝下午茶,有人从流华宫捎来一张帖子。摊开一看,原来三日后的熙和公主两周岁的生辰宴请帖。

作为一个皇后是该去看看陈锦曦有没有需要她帮忙的,虽然她打心眼儿里不喜欢陈锦曦,毕竟人家都将请帖送来了,她不做点什么就太不合情理之类的。

有时候,蔚央会问自己她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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