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36(2/2)
陶箬竹之前去往洛阳找人破译东瀛书信,此时刚刚回转。
“常捕头,你脸色怎生如此难看”陶箬竹见他押着一群人,脸色却满是哀伤,于是跳下马问道。
“陶学士大人他。”常风如丧考妣地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下去。
不过。陶箬竹却是明白了他话中之意,不可思议地道:“怎么可能我离开之前,大人不还是好生生的吗”
“哎一言难尽啊”常风低头垂泪,叹息了一阵子后,突然说道:“陶学士,尚书大人已经被救了出来,如今正在县衙之内。”
“什么恩师恩师他无恙否”忽听崔涣被救出,陶箬竹顿时无比惊喜。忙抓着常风的肩膀问道。
“尚书大人之前昏迷,不过现在应该已经醒来了。”常风一脸哀伤地道:“为了救尚书大人。师爷他却是连命都搭进去了。”
陶箬竹心中咯噔一下,没想到自己离开这短短一天时间,正阳县竟发生如此多的事情。
他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什么,只得拍了拍常风的肩膀。
常风苦笑着摇了摇头,随即迈步往县衙走去。
陶箬竹也不再说话,紧紧地跟在他身后。
县衙前广场一侧。搭着一座灵棚,灵棚下放着一尊红木棺材。
小花花披麻戴孝,跪在棺材旁边,她的脸上满是泪水,双眼哭的有些红肿。
她年纪虽小。但也知道死字的含义。
小虎子坐在她旁边,紧紧地握住她的手,不时用衣袖给她拭去脸上泪水。
正阳县的百姓来了很多,都自觉的排着队伍,走到灵棚前磕头跪拜。
没有人说话,整个广场一片肃静,有的只是轻微的哭泣声。
小五和张悬命两人见常风捆着几名伤痕累累的犯人,忙走了过去。
“常大哥,你这是做什么去了”小五看着那些犯人问道。
常风对着灵棚方向跪下,使劲的磕了几个头,他恨恨地说道:“这些就是毒杀大人的东瀛浪人”
小五和张悬命同时诧异的对视了一眼,他们一直在张罗李沧海的后事,没想到常风竟瞒着他们抓到东瀛浪人。
“先把他们关押起来,待处理好大人后事再审理他们吧。”张悬命叹了口气。
常风脸上哀伤之色更重,他狠狠地咒骂了一声,随即命人将东瀛浪人全部带往大牢。
“小五,听说常捕头说,恩师现在县衙”陶箬竹急切地问道。
小五点了点头道:“尚书大人已经醒来,如今正在后堂休息,陶学士请自便。”
陶箬竹欣喜无比,他忙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交给小五道:“这就是翻译的东瀛书信,我先去看恩师,随后再来向各位道谢。”
说完,陶箬竹便朝着衙门后堂一路小跑了过去。
小五拆开信封,从里面拿出一张纸,仔细地看了看,他的眉头突然皱了起来。
“这上面写了什么”常风见小五脸色有些异常,忙问道。
“这上面说写信之人跟踪吕季同去了一个村子,并发现他在折磨无辜少女,于是写信提醒一名名叫杏子的女子,让他小心吕季同。”小五简单地说道。
“等下,你说提醒谁”常风忽然问道。
“杏子。”小五再次看了看纸条,很是确定地道。
“杏子”常风嘀咕了几句,突然大叫一声:“不好”,便忙朝着大牢方向飞奔而去。
小五和张悬命顿时有些茫然地挠了挠头,张悬命接过纸条,仔细的看了看,说道:“这可是指证吕季同的最好证据,千万收好。”
“张大哥,大人真的已经死了吗”小五突然拉着张悬命的胳膊,扫了眼周围后,压低声音谨慎地问道。
张悬命凝重地道:“小五,大人身亡之时,你也在场,莫非有假不成”
小五愣了下,当时他确实确认李沧海已经没有了气息,可他总觉得李沧海还活着。
第二百八十五章未竟之志
“小五,别乱想了,眼下最重要的是处理好大人后事。”张悬命拍了拍他的肩膀,叹息道。
小五看着张悬命,眼角突然滑落两行泪珠。
“五师爷,百姓们送来一篇讣文,希望您能够念给大人听。”此时,一个白胡子老头走了过来,双手捧着一幅字卷,颤巍巍地说道。
张悬命对他点了点头,小五擦了下眼角泪水,忙将讣文接在手中,走到灵棚前大声念了起来。
此时,一道白色身影突然出现在张悬命身旁。
“薛姑娘,你来了”张悬命诧异地道。
一袭白衣的薛萱脸上蒙着白色面纱,眼睛盯着灵棚,她灵动的双眸尽是悲伤之色。
“沧海他真的就这么死了吗”薛萱语气之中满是哀伤。
张悬命叹了口气:“不敢有所隐瞒,大人他确实是去了。”
薛萱直觉得脑袋一晕,身体不由自主的晃了一下,声音充满苦涩地道:“沧海,是我没能保护好你从小到大,我以为我可以保护你,可是现在对不起,沧海。”
张悬命闻言略觉得有些诧异,便随口问道:“薛姑娘,莫非你与大人自幼相识”
薛萱眼神迷离,她深吸了口气,没有回答张悬命,片刻过后,她突然眼神变得微冷起来。
“沧海,我会帮你完成你未竟之事”
丢下一句坚定不移的话之后,薛萱转身离开了衙门口。
薛萱离开之后,常风风风火火的跑了过来。
“常捕头。究竟发生何事,你如此匆忙作甚”张悬命一头雾水的看着他问道。
常风脸上尽是纳闷之色。似乎遇到了难以解决的难题。
“张医师,实不相瞒。抓住那些东瀛浪人其实是我与吕季同共同合作的结果。不过,有一点我很奇怪,他对我说的那位杏子姑娘,似乎就是那封信上所说的那位。在我们捉拿东瀛浪人之时,杏子姑娘还出手相助。我不明白,她也是东瀛之人,为何没有像信上所说对吕季同有所警惕,反而对他甚为信任”常风一脸疑惑地说道。
张悬命明白了他的意思,不过他对于此事并未做过调查。也不甚清楚,便道:“常捕头,吕季同既然没有越狱而逃,不若先将其严加看管,此事待日后栽做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