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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么,好好在家呆着呢,让人打上门来了。
可吕老板更知道他闺女是个有主意的,认准了一件事那别想用嘴皮子让她回头,也只能嘱咐了一通,任由他闺女留在凌霄门了。
吕甜儿这么一留,倒是帮了林昱圭大忙了。
这姑娘自小就与父亲学做生意,算账这事儿交给她可是再合适不过了。
结果好么,这新媳妇还没过门呢,先管上夫家的账了。
好在这凌霄门里要么是江湖人,要么是匠户,对这些个礼数也不是特别在意。再说了,事急从权么。
得了这么个得力的帮手,林昱圭算是有时间好好琢磨这“妖术”是怎么回事了。
按洛远的说法,他也就是用了个蛊对卢家的人略施小惩而已。
虽然一般人难得见一回能让人浑身上下变个颜色的东西,但遇见这事谁第一反应也都是想这是不是什么毒。
除非是对方早在江湖上有什么妖女魔门的名声,才会往妖术上头想。
凌霄门现在是江湖上人尽皆知的魔门魔教,可那会儿松原堡都一地烂木头呢,谁知道什么凌霄门啊
所以见着洛远放的蛊就觉得是妖术这事儿不对头,非常不对头。
林昱圭自己又得留在应天府脱不开身,只能给刑部写了封信问这是怎么回事。
只是他的信晚了一步,卢家的商队先回去了。
这波人信誓旦旦地说凌霄门的门人会妖术,卢家的家主都信了。
凌霄门初立,根基不稳,人数不多,在四大世家里那就是个小虾米。
卢家琢磨着,这事儿肯定得防患于未然啊,就开始四下递帖子,号召着名门正派的头头脑脑们在一起商议一下要怎么办。
刑部一直没把卢家当回事儿,不是说卢家势力不大,正是因为卢家家大业大的,更不可能自己去惹事儿,所以朝廷一向对他们挺放心的。
这会他们接着了林昱圭的书信才觉得不对了,“妖术”这事儿不管放哪朝哪代都挺敏感的,卢家不会信口胡言,林昱圭的凌霄门用的又绝对不是妖术,这事儿就深了去了。
刑部顺着往下一查,霍,这可不得了了。
怎么的,江湖上啊,关于这妖术的事儿已经传开了。
南疆蛊术本来就不为人所知,后来出了个结炎是个深居简出的,林昱圭一身本事太杂不指着蛊术安身立命,过了这么久,哪怕到现在也没几个人对这驭虫的功夫真的了解。
结果不知道从哪来的消息,就说南疆人都是用妖术的。
那摆在眼前的南疆人是谁啊”
木先生说到这里,停下来环视了一圈。
茶客们窃窃私语,终于有人道:“是那个刺客。”
木先生笑着敲了敲桌面:“对,正是那刺客高波。
当时江湖上,有关这南疆妖术的传言,便是从这刺客身上起来的。
刑部总疑心这是高波身后留下的后着,因为这传言传了许久,早有人挖出刑部结炎来了。
只是结炎毕竟是正经供职于朝廷的,那些个嚼舌根的三姑六婆也说不出什么来。
倒是林昱圭,虽然是刑部养大的,但却从来没有真真正正领上朝廷的俸禄,只领过先帝的赏钱,算不得是朝廷中的人,倒是开山立派成了个彻头彻尾的江湖人。
那江湖人编排起江湖人来自然就没什么顾忌了,在江湖传说里头,林昱圭正在那时节前后被传成了个妖术传人。
可应天府偏僻,刑部忙于查案,都没注意到这事情。
等林昱圭被卢家的商队惹到门口来,只能算是坐实了这件事。
再待那刑部查清楚这来龙去脉,松原堡已经基本完工了,那卢家也已纠集起了不少人,打算去替天行道了。”
有茶客质疑道:“江湖上怎么传,人家就怎么信吗”
木先生用折扇轻拍着掌心,面上笑道:“有道是三人成虎,众口铄金。你本不信,周遭十个人百个人都这么说,你还能不信么
何况,那卢家往应天府去的商队可是实打实地中了招了。”
茶客们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木先生低头端起茶杯挡着脸色润了润嗓子,又继续道:“卢家对上凌霄门,说得好听是要替天行道,可这江湖上谁都看得明白,应天踏实了,那是他卢家得益最多。
故而那四大世家的其余三家虽然都派了地位颇高的长老来,家主却不约而同地声称因故不能到场,派来的弟子也不过是小猫两三只,成不了大气候的。
卢家也心知肚明,他们说的义正言辞,倒也没真先把自己忽悠住了才来忽悠旁人。
这江湖正道林林总总来了不少人,他们也就知足,扯了大旗就往应天府去了。
那蜀中的唐家当时就觉得不对,说这凌霄门扎根应天,怎么应天府的门派一个人都没来呢
他们私底下也与卢家说了,谁想卢家横眉冷对,说了,这更说明凌霄门是应天府一霸了啊,其他小门派谁也不敢来得罪他们么。
可不敢和不想,那说到底是两回事的。
唐家心里抱定了个疑惑,他们这整日与药物打交道的毕竟不好忽悠,只是他们也没有旁人可说,又不能直接打道回府,只能悄无声息地退到后面去。
一则蜀中离应天十万八千里,二则唐家只擅毒术机关不擅冲锋陷阵,因此他们这番躲懒倒也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对。
卢家就这么领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杀去应天府了。
林昱圭的信件毕竟也只能算是家书私信,刑部一直没能大张旗鼓地查这“妖术”一事,待他们往应天发了信,驿马刚巧越过了这一票江湖正道。
可这帮人都到了应天地界了,林昱圭哪还用得着刑部给他提醒
早就有那镇上的百姓与他通风报信了。
林昱圭心知此事不能善了,当先把吕甜儿送了出去。
吕甜儿起先还不肯走,后来林昱圭跟她说了:“你也不会武艺,留在松原堡里,我们当真打起来还要顾忌你的。倒是住到外面去,那些名门正派碍着名声,必不会把你怎样的。”
这姑娘深怕拖累了情郎,这才走了。
洛远自己在心里打了一圈的小算盘,感觉这一遭凌霄门赢面不大,便对林昱圭道:“大哥,那卢家是瞧见我用那蛊了,也就我一个人的事情,不如我出去将这妖术的名声背了,免得连累整个门派。”
林昱圭还没说什么,朱平给是给气笑了,伸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