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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初想起四环路上和沈静静的重逢,秦寿拿了她的枪,两次将枪口对准沈静静。若第一次是将她当成丧尸,第二次又是为什么
沈静静离开那天,别墅里没有秦寿的身影,他去干什么了,什么时候回来的颜初完全不知道。随后沈静静就消失了整整一个月。
这些点连在一起,似乎可以连成一条线。但又有什么地方不对。
秦寿不是个坏人,又当过兵,能有什么理由针对沈静静
她百思不得其解,决定开车逛逛。
她去加油站加了油,经过一个十字路口时,心念一转,扭转方向盘去了城南颜家老宅。颜家老宅隐在小巷深处,车子不好进出,四周依旧有丧尸游荡,父母去了南美后,宅子里的人都放假回家。她决定不进去看了,从小巷出来就是护城河,她沿着滨河路一直往城西开。此时是秀舟的缺水季,护城河水不似丰水期时气势汹汹,反而有断流现象,大片大片的沙石在河中央。她打开播放音乐器放了首歌,一曲未完,她忽然刹住车。
颜初也不管周围情况,跌跌撞撞地跑出去,从公路下河汀有长长的阶梯,她三步并作五步跑下去,踏进水里。多亏水不深,但水底很滑,她重心不稳摔了一跤,身上的衣物打湿了大半,冰冷刺骨。
虽然行走艰难,她还是顺利到了沙汀之上,这里有一辆坏得不成形的车。颜初抬头,前方不远处有座桥,桥的护栏缺了大块,应该是从桥上开下来的。
那座桥就是连接城西的桥。亏她刚刚进城时从那开过,竟然没注意。
这辆车是一个月前送给沈静静的车。车门已经扭曲,颜初完全打不开,车窗碎掉了,但因为汽车膜的关系,只能透过如蜘蛛网的裂隙看里面。车内安全气囊被弹开,隐隐约约可以辨认,里面有些血迹,并没有人。
难道那天沈静静离开后就遭到意外
是天意还是人意
身后有闷声响起,她才发现有丧尸从河岸涌来,并且下台阶时因脚步不稳滚落下来。大概秀舟活人太少了,所以一有什么响动他们就闻风而来。她看了一眼自己车的位置,决定不做停留,先回去再作打算。
颜初回去的时候,因为今天天气好,衣服差不多干了。但还是被秦寿看出来异端,他问:“你下河洗澡了”
一提到河,她就想起失踪的沈静静来,说:“天这么冷,鬼才去洗。”
他鼻息发出“嗯”的一声,喝了口热茶:“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你朋友没跟你一起”
他如此坦然提她朋友,难道沈静静遇害跟他没关
她笑笑:“我先去洗个澡,她晚点会过来。”
她上楼去了。秦寿漠然瞥了眼她衣服上经过处理的血迹,转过头,笑了下。
颜初一进房间就发现早上她抱出去晒得被子已经被抱回来了。她去窗台往外面看了眼,晾衣线上果然空荡荡的。这个二货不是跟人精似的么,怎么时间没晒足就给收了
洗完澡吹好头发就下楼来了。地主守在厨房门口,那里面传出来阵阵香气。她去藏酒室取了酒,洗了两个杯子放在桌上。看秦寿还在厨房里忙碌,悄悄退到秦寿的房间门口,开门闪身进去了。
秦寿的房间收拾地简洁美观,被子叠成豆腐块,散发出棉花的气味。床单铺得一点褶皱都没有。她想翻找东西都无从下手,只要一动就会被发现。可一想到长久以来的愿望,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便在房间内翻江倒海起来。
翻腾到一半时,想找的东西没找到,却意外看见了另外一个东西。她如坠冰窟,半晌后,又深深松了口气。
虽然知道瞒不过他,她还是尽量将房间还原。此时已经十一点半,秦寿还在厨房里,她清了清嗓子,催促道:“怎么还不吃饭”
“就快了。”他说。
颜初打开电视,电视里的女主播正在宣读几个烈士的名字。据说这几个烈士在西中时死在于丧尸的战斗中,在被丧尸咬了之后,因为怕攻击队友,在意识尚存时举起枪自己崩了脑袋。目前他们已经被焚烧,尸骨无存。
“他们是:付博,罗赛,孟志华,秦少义”
秦少义
“我结婚怎么能少得了老秦,快写上,请帖还有几张我跟你说,我是新兵时他已经是老兵了,在部队里经常照顾我。”
贺秉荣曾提过的战友,良师益友。结婚时他并没出现,现在竟然死了。
恰好此时秦寿端着菜出来,她直直打量着他,他皱眉道:“看我干嘛”
她毫不掩饰:“刚刚电视里,我老公的一个战友死了。我曾怀疑那是你。”
他眉头皱得更深:“什么意思”
颜初站起来,也去厨房端菜,说:“没其他意思。我就是觉得你名字太奇怪了。所以怀疑你用了假名而已。”
电视里重复了一遍那几个人的名字,甚至附上了照片。那个叫秦少义的三十出头,剑眉星目,很有英气。秦寿只是淡淡瞥了一眼,说:“所以你怀疑我其实叫秦少义”
颜初“嘿嘿”赔笑道:“谁让你们都姓秦。”
刚刚在秦寿房里翻箱倒柜,就是为了找他的身份证。没想到他将那东西藏得很好,掘地三尺都没发现。颜初想到另一个可能,他肯定都没有带那东西。
一切准备就绪,颜初给地主的盆子里拨了点肉。两人就桌后,秦寿看了眼打算动筷子的她,说:“不等你朋友”
颜初吃了口鱼香肉丝,说:“不用等了。她不会来了。”
秦寿脸色微变,稍纵即逝,没有逃过颜初的眼睛。
她问:“你不问问我发生了什么事吗”
他扫了眼饭菜和她倒好的酒,淡然道:“你不是正打算给我说吗。”
颜初喝了口酒:“刚刚我在你房里,找到个东西。我很奇怪它为什么会在你房里。”她将自己坏掉的手机放在饭桌上。因为沈静静说会帮她想办法找修手机的法子,所以被沈静静带走了。她在秦寿房里发现的时候,脑子有那么瞬间停止思考,先前的猜想似乎进一步被证实了。
秦寿拾起手机,从屏幕上看到了自己的脸,眼睛里有几丝无奈和悲哀。他说:“从沈静静那拿的。”
颜初又给自己倒了杯酒:“可是她失踪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她死前一定见过你,你对她做了什么”
他冷冷反问道:“我能对她做什么”
颜初嘲讽笑了:“还在狡辩吗”
“颜初”他声音冷不防大了几声,“凡事得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