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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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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头垂下来的那一瞬间,江沅眼神清明,这些是她的家人,上辈子是她太蠢,才把一手好牌打的乱七八糟,这辈子,就算当不成赢家她也不能再成为输家。

江沅任由丫鬟们扶着出了府门,红色遮盖住了她的视线,边角的垂穗一晃一晃,她坐在轿子里,轿子抬得极稳,没有丝毫的颠簸感,礼乐声和街角看热闹的欢呼声不绝的传入江沅的耳中。

江沅知道,今日之后,她的人生被再度开启。

翩翩佳郎,十里红妆。人们对她的这些羡慕,终有一天,会随着宋延巳的日渐强大,蜕变成为深沉地敬畏。

江沅坐在婚床上,腰板挺得笔直,宋延巳早就不知道被拉到哪里吃酒去了,从早上到现在,江沅粒米未进,这会静了下来,才感觉到腹中饥饿。

江沅眼珠骨碌一转,便不客气的当着丫鬟婆子的面,直接掀了盖头,准备吃些糕点垫垫。

她动作快的很,直到那块冻子糕塞到了口中,朱船才反应过来,飞快把红盖给她垂了下来,“小姐,这样不吉利。”

“我又没全揭下来。”江沅口中含着食物,声音有些含糊,“这不实在是饿的紧么。”

喜娘站在一旁,小心的瞅了眼宋府的几个嬷嬷,见她们面色不虞,连忙出来打圆场,“无碍,盖头未落地便是吉利的,这会吃点也好,吃点晚上才有力气。”

“就是。”江沅伸手又摸了一块点心,借坡下驴,“喜娘都说无碍了。”

哼。一声不满从旁边传来。这轻蔑声虽然小,却也被江沅敏锐的捕捉到了,她等的就是这一刻这会江沅也不装了,盖头一掀,露出一张芙蓉面,她唇上涂着赤红的唇脂,眉眼处被青黛画的有些微挑,这会又是阴了脸色,一改当年初嫁那楚楚可怜的姿态,如今看上去倒真不是什么纯善的模样。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

江沅心里冷笑出声,迈着小步,在任嬷嬷面前停了下来,昂着头把她从上到下的打量了一遍,就在大家屏住呼吸思考着怎么打圆场时候。江沅早就快她们一步反手一巴掌直接甩在了任嬷嬷脸上,她这巴掌用了十成的力气,愣是打的任嬷嬷一个趔趄,差点磕到门柱上。

任嬷嬷显然也没想到会挨巴掌,当下就睁圆了眼睛,捂着半边脸怒视着她,眼神恨不得把江沅生吞活剥了。

养不熟的白眼狼,江沅这辈子还敢嫁宋延巳,就没打算跟任嬷嬷好好相处,与其以后那老姑婆明里暗里的阴她,不如一开始就撕破脸。

一时间,室内一片寂静,只听见江沅的声音在空气中飘荡,“这中尉府的规矩也太松散了些,居然还有这种没大没小得奴才。”

江沅话说的不客气,激的任嬷嬷火气刷的一下子上来了,她是宋延巳的乳娘,平日在府里那个见她不得恭恭敬敬地唤她一声嬷嬷,便是宋延巳,对她也是敬着几分的,何成受过这等委屈,当下就有些失了分寸,“到底是大户人家的小姐,这才刚进门就用上主母的手段了,好大的下马威。”

话音未落,任嬷嬷脸上又挨了一巴掌,这下可不止任嬷嬷,连喜娘都懵了,她进过这么多次新房,哪次不是和乐融融的,她见过的新夫人,有娇羞的,有活泼的,但是新房内手掴夫家乳娘的,她这还是第一次见。

“我是主母,你是奴,打你又如何。”江沅看着任嬷嬷不可思议的表情,继续补充道,“你大可告诉夫君,我倒要看看他可会怪罪于我。”

江沅吃定了宋延巳不会为了一个奴才为难她,这会闹了一场,心里也舒坦了,便扶着朱船迈着小碎步又坐了回去。

“小姐,这样不好吧。”碧帆小声的在她耳畔道,“咱毕竟刚到宋府,根基不稳。”

盖头被挑起一条缝,江沅的声音缓缓传出,“做奴才就要有做奴才的规矩。”

江沅毕竟当过几年帝后,周身的气场自然不是闺阁中的姑娘能比的,当下,新房就被笼罩在一层无形的压力中。

直到微醺的宋延巳被下人扶进新房,喜娘这才松了一口气,那感激涕零的模样,就差没笑着抹眼泪了,“哟,宋大人来了。”

宋延巳喝的不少,但是天生的敏锐度还在,刚靠近床上凤冠霞帔的人儿,笑声就溢了出来,“可是你又顽皮了”

“教训奴才而已。”愣了片刻,江沅的声音在盖头下软软糯糯的传出,“夫君不会生气吧。”

“你舒心便好,以后这后宅还不都是你做主。”宋延巳轻拍着江沅白皙的手背,算是间接地给她撑腰了,至于原因,宋延巳连丝毫想知道的意思都没有,这种小事便随她折腾。

第17章 洞房花烛

宋延巳话说到这份上,等着看好戏的丫鬟婆子便也都歇了心思。

喜娘不愧是个有经验的,见惯了大场面,这边宋延巳话音刚落,那边就呈上来了玉如意,尾部系着条红布条,打成了同心结的模样,“请官人挑起喜帕称心如意”。

宋延巳似乎没听见喜娘的话,看着喜秤有些迷茫,江沅等了半天没见动静,才小心翼翼的从喜帕下望去,见宋延巳伫立不动,一时间气氛又冷了下来,江沅伸手扯了下宋延巳的衣袍,带着点点疑问,“夫君”

洁白的指尖扣在朱红色的喜袍上,宋延巳这才回过神来,想起这好像是自己的婚房,伸手拿起了如意,轻挑起红盖的一角。

有女初嫁,面似桃花。

江沅本来就生的貌美,一双眼睛更是灵动,就这么含着笑微微仰头看着他,一时间宋延巳竟然觉得心漏跳了几拍。

喜娘见他挑了帕子,连忙让丫鬟端来了合卺酒,两杯之间系一根小小的红绳,“今赤绳早定,白头永偕,嘉姻良缘敦百年静好。”

饮酒时,宋延巳的呼吸都撒在了江沅的耳侧,“君子之诺重于九鼎。”

江沅一怔,转脸与他对视,长长的睫毛在他脸上投下了一片阴影,江沅知他的意思,点了点头,俩人这才咽了合卺酒。

酒水入口清甜,竟无一丝卺木的苦味。

饮罢,宋延巳笑着挥手,示意众人离去,他虽然生的好看,但性子显然不是那么好相处,他一挥袖子,府中的丫鬟婆子便弯腰告退,无人敢闹他的洞房,朱船几人看了眼江沅,见她点头,便也跟着退了出去,片刻间屋内就剩下了他和江沅。

此时江沅还是有些疑惑的盯着桌上的合卺杯,“这卺杯好生奇怪,卺木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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