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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李廷玉的眼神里,第一次略过一丝的震惊和难过,但随之而来的,却还是更多的恐惧,“她就在你身边那她知道我是”
“那个男人请求我,别透露自己的身份,更不能说出她亲生母亲是谁,他情愿孩子什么都不知道,也比知道自己有个狠心母亲来得幸福一些。”尚阅回忆起当时在病房里的场景,仿佛一切都只是发生在昨天,听到她怕的只是自己的谎言被揭穿,嘴角不由扬起了一丝嘲讽的冷笑,“她父亲介绍她到我书店打工,这一年多以来,我始终扮演的是老板的角色,你放心,你的谎言,还没被戳穿。”
“你你是在威胁我”
“你太看得起自己了,你并没有什么值得我威胁的东西。”尚阅摇了摇头,对她的自私和爱财感到无止境的无奈,“前几天,她和我说,还是想见见自己的母亲,即使毫无记忆,但如果有机会的话,还是想见见。”
“我”李廷玉的表情顿时有些难堪,她转过身,躲避了他的眼神,“不可能。”
尚阅毫不意外地点头,该说的话已经说完,再也没有任何对话的理由,他转身,留下了最后一句话:“他和她,都从没恨过你,这个世界上,很少有如你一般幸运的人了。”
也很少,有如她一般狠心的人了。
当他第一次看见那个病床上骨瘦如柴的男人,含着苍白的笑意,说出那句“当时我什么都给不了她,她要走,也是正常的。”时,他对号入座地想到了自己。
但区别是,莫可惜从某些角度上来说,是被他逼走的。而李廷玉,却是因为自己的自私和爱财如命,在生下孩子后,便和他离了婚,并且再也没有回去看孩子一眼。
走了三步,突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尚阅再次回头,眼神异常的凌厉,“不管你怎么针对我,我都不痛不痒,但是,如果下一次再有类似于没教养这种话,我不会再给你留面子。”
说到底,李廷玉欠了很多人的情,但并没有欠他,当年,她本没有义务照顾他,所以放弃他,也无可厚非。
因此,对于她,他顶多是看不起而已,却一直很难称得上“恨”。
也因此,他一再地退让,但她今天的对莫可惜的讽刺,却踩到了他的底线。
李廷玉不自觉的一颤,她知道,他在玩儿真的。
尚阅没有再回头,健步如飞地走到莫可惜面前,她正两眼炯炯有神地望着他的望向,看到他过来,立马站起身,微笑着朝他示意。
在看到她的笑容的那一刻,尚阅也笑了。
也许他错了,这个世界上,比李廷玉还幸运的人,还有个他。
“谈好了吗”莫可惜牵过他的手,才发现他的手冰凉到可怕,不禁皱了眉头,把他的手塞进了自己温暖的大衣口袋里。
“嗯。”尚阅低低地笑,顺从地任她摆弄着自己的手,她的羊毛口袋里,还有她的体温。
这个动作维持了大概三十秒,莫可惜突然惊呼了一声,脸也不由自主地热了。
“你干嘛。”她娇羞着低斥,心还因为他刚才隔着衣服搔弄她腰部的动作而狂跳着。
尚阅一脸得逞的笑意,突然绕到她身后,将她紧紧地搂进怀里,双手,依旧维持着插兜的姿势。
“谢谢。”他低头,温热的嘴唇轻触她冰凉的脸部肌肤。
“为什么突然谢我”她好像没做什么特别的事情。
“锦上添花易,雪中送暖难。”握紧了还藏在她外套口袋里的右手,望向不远处庭院里的皑皑白雪,尚阅轻声念叨了一句。
什么意思他是在指她贡献口袋的事情吗莫可惜不太懂,但她决定,就算不懂,也不能说自己不懂,不然显得自己多没文化。
两人转身走上楼梯的一瞬间,莫可惜余光还能看到,李廷玉一直靠在走廊的墙壁上,看着远方,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
她也不知道,尚阅和李廷玉,到底谈论了些什么。但是根据李廷玉的表情来猜测,肯定是尚阅占了上风的,那就可以了。
回到包厢,桌上明显已经酒过六巡,好几位都已经面泛红光,显然不甚酒力。
交谈声、劝酒声、奉承声夹杂,两人入座,也并没有引起众人的关注。
莫家二老正在对面敬酒,尚阅和莫可惜入座的时候,毫无障碍地就一眼看见了从始至终都不发一语,只顾自己低头玩着手机的季仲谦。要说季仲谦好歹也是应酬界的前辈了,这种行为实在是太反常,不由得令莫可惜多看了一眼。
没过多久,季仲谦把手机塞回了口袋,拿着面前的一杯红酒站了起来,姿态得体地致歉:“各位叔叔阿姨,晚辈公司有点突发事情,先走一步,我自罚三杯,就当赔罪。”
季恒业眉头一皱,语气很冷,“大过年的公司能有什么事情我看,是关于那女人的吧”
季仲谦笑容不改,喝完了三杯,“这就不劳父亲大人操心了。”
郑国均一看场面又冷了,赶忙拿起酒杯,笑着应和,“到底是娱乐产业,全年无休啊,仲谦啊,年纪轻轻的,可别太拼了啊。”
“谢谢郑叔。”季仲谦微笑着示意,转头离开的瞬间,看向尚阅和莫可惜,又重新倒了杯红酒,凑到两人面前,“对了,听说你们领证了还没来得及祝贺。”
“谢谢。”莫可惜含着笑意,拿起了面前的果汁。
尚阅抬头,脸上是云淡风轻的笑容,已经几乎没有了往日的尴尬,“谢谢。”
“先走一步。”季仲谦微笑,放下了手里的酒杯,接过服务生递来的外套,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莫可惜收回视线,自顾自地喝起了果汁,却突然听到一旁传过来一句低低的询问。
“你什么时候加的季仲谦的微信”
“没有啊。”莫可惜本能地摇头,当初为了不惹人闲话,她可是特意没加的,后来时过境迁,居然也就这么忘记了。
不对啊,莫可惜一愣,这才想起领证的事情,自己只在朋友圈发过,他是怎么知道的
拿出手机,翻阅了一下好友栏里那仅有的109个人,基本106个都和季仲谦毫无接触,除了三个人:尚阅、安芯和童粤。
“大概是安芯说的吧。”莫可惜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看来,季仲谦还是和安芯在一起了。
虽然安芯也不能算什么大恶之人,最多也就是对待情敌比较爱使计罢了,但季仲谦入了这个套,她还是有些可惜。突然想起刚才季恒业那句“是关于那女人的吧”显然,连季恒业都对季仲谦的这段恋情不甚支持。
但是如果会照着预定的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