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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然看了它一眼:“看来,你在那里看到的东西很多啊,空了和我讲讲,我对历史这一类还是很感兴趣的。”
虽然灵识这些只能感应到一两百米的距离,但借着这里的那些岩壁的微光,肖然还是看清了这下面的情况,这里可比湖心城大了两三倍。
而且很多地方都被塌下的岩石覆盖掩埋,如果全挖出来的话可能比湖心城大上十倍。
远方不时有光影闪动,爆炸声起,显然有不少在动手,肖然又道:“难道个城里的防御阵法还在动转,不然为什么那些人战斗的动静显得很小,上古通,不给我说说”
小狐狸不满的挠了肖然一下,然后道:“别给我取奇怪的外号不过这我还真的知道,上古时候那些种族建造城池用的材料可都接近天材地宝一类的坚固玩意,还记得龙巢的龙沙钢么想来这里也是,现在大约是这些东西被用完了吧”
将情况了解得差不多,两人便落到了这被埋在地下不知多少年的城市。
城市有大路,路边还依稀能看到建筑的影子,肖然捡起一块建筑的残片,感觉这东西很有弹性,他试着输入了一些真元,这碎片立时散发出淡淡的光芒,而它本身的材质就变得像弹性钢板一样,坚韧,难以摧毁。
肖然吹了一声口哨:“这东西不错”
却在这时突然一道剑光从远方袭来,肖然还没出手,妖木只是两指一夹,但将这剑光夹在指尖,然后这道剑光便化为一只冰剑,寸寸裂开
肖然将手中的东西放到储物空间中,他也明白大约是那东西发出的光吸引了别人的注意力,他有些不适应这里,大意了
幸好有妖木在,在这里大约没有人比妖木强了。
妖木没有追击,那边的人也知趣的没有再发出半点声息。
他是一只铁甲鳞狼,看到妖木这一手吓得不轻,暗道:“那家伙至少是天元六层的武者,是另外一个人的护卫么妈的,你们这种有天元六层武者做护卫的人,也要来和我们抢这些”
他悄悄的退去,却没有发现黑暗中有一对腥红的眼睛正望着他,然后一道黑影闪过,这么近的距离,他的灵识刚刚查觉到有东西接近,一只大嘴便咬下他的脑袋。
然后那双腥红的眼睛看妖木的方向,似是这里昏暗根本无法影响它的视线,它喉咙中发出一阵低沉的咆哮,口吐人言:“妖木,居然连你也来了这就是贪婪的原罪,你死定了”
肖然虽然看不到也感觉不到这边的情况,但他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他知道那偷袭自己的人死了。
他眉头微皱,对习惯了以灵识掌握周边的一切的自己来说,在这里同瞎子没两样。
然后肖然的手向前一伸,顿时凝出了几百个如小太阳一般的真元弹,这些真元也不攻击谁,只是在四处乱飞,只是在一瞬之间,给这个阴暗的世界带来一丝光明。
先前大家都不敢照亮自己,因为怕自己成了别人的靶子,所以肖然想的是,将所有人都照亮不就好了至少不会被隐藏在黑暗中的某些东西莫名其妙的杀了
那些天元境武者虽然灵识被干扰,看也看不远,也同样感觉到黑暗有似似隐隐有杀机存在。
肖然露了这一手,立时有人大声喝彩道:“不知那位兄台居然想到了这么好的办法这么简单,先前我怎么就没想到”
然后从声音那边也同样飞出近百道光球,这一下大家纷纷效仿,天空中飞出各色光球,将这个地方方方面面都照得亮如白昼。
那腥红眼睛的主人瞬间闪进了一个废弃的建筑中,它也没想到,黑暗与灵识压制这两层最好的保护色会这么快就消失了一个,它想再这么轻易杀死这些人可就难了。
它冷冷道:“还真有些小聪明”
说完之后,它往地下一转,便消失不见,这百多年来它在地下挖出了数之不尽的地道。
妖木笑道:“我们走吧,我知道月影之华在那里”
然后两人施展身法在废墟中穿行,穿过一个又一个被泥土覆盖的地方,来到一个巨大的建筑之前,至少,以前它很大。现在光是看地基堪比十来个足球场,只有一些残垣断壁还竖在那里。
妖木带着两人往里走,说道:“就是这里了”
话间刚落就是一阵地动山摇,他们脚下亮起一个个玄奥的符文,结成一个大阵,将两人困在其中。
肖然立时就想起妖木先前说过那头灵兽很狡猾,说不定在我走之后,它在那边布下了无数的陷井呢。
看来那灵兽在外边转了一圈后应是回来了。
“会设以阵法布下陷井的灵兽,真有意思”
第七百一十七章对不起
符文出现的年代已不可考,最早的时候,是利用元石或是灵兽精魄,以灵力引导摧动生各种功效的符文组成阵法。
到了后来,有人创出用自己的真罡真元这些东西来凝练成符文,这才有了武者凝气成阵,不会阵法根本不算武者的盛况。
而现在这个阵法,虽然有这个地的方特殊原因,但直到大阵发动,连妖木这样天元七层的武者都不能发现,如果这真是那灵兽所布下的陷井,肖然真要对它刮目相看了。
阵法一经发动,却没有阵法衍生出的各种阵力加身,也没有演化攻击类的东西,就仿佛这个阵法只是一个摆设。
布下阵法不可能是一个摆设,这就说明了这阵法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影响了自己的感观,肖然自己便精擅多种摄魂类的功法,立时便感觉不对。
突然,肖然发觉自己正处在一间乡下小院之前,大门那熟悉的红漆,门上斑驳的门神,还有墙外满是绿意的葡萄架,以及架子中那一点成熟的深红。
肖然的手不由都有些颤抖,轻轻的推开了红色的铁门,一个头发斑白的中年妇女正在小院的边上的洗衣台上洗衣服,旁边的厨房里有油烟缭绕,一个中年男子满头大汗的在做菜。
那中年妇女看到肖然,立时喜出望外,迎了上来:“怎么回来了,也不先打个电话”
肖然轻轻的颤声道:“妈”
他一把抱住自己的母亲,抚摸着母亲头上的头发,母亲的白发比上一次自己离开时要多了一些。
母亲推开肖然:“怎么了妈早就说过,想家就多回来看看,看你忙得一年也只回来一两次,在外边不要那么辛苦,不要那么累”
然后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