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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他走出包厢准备去结账的时候,他翻遍了身上口袋,只翻出了5块钱。他没有带钱包的习惯,一般都是往兜里塞两三百块钱就出门了。一般情况下这点钱也够了,吃顿饭买烟买水都够的。但这次疏忽了。还没在意的李权准备打电话让寝室他们送钱来掏出手机的时候,他立马傻眼了。因为手机不知什么时候没电自动关机了。
难道老子这次要吃霸王餐这不是种素质的行为啊
满脸黑线。硬着头皮,下楼,往门口走去。
直到走到门口,推开门快要出去时,李权很纳闷。咋还不叫住我付账
最后李权还是没有出去,而是无奈的回来,掏出手机准备把手机押在这回头再来赎,要注意素质,毕竟还在学校里面。
垂头丧气的李权无语问道,“成都厅包厢多少钱”
“您好。成都厅刚才已经被结账了。”收银员查了查礼貌地对李权道。
这下李权又愣住了,应该是被何褚欣芷结的吧。还让她不要费时间先走待会自己下来结账的。李权也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去。
何处欣芷李权对她的第一印象就不错,第一眼很出彩,按照他的评分标准也在90分了,但她身上那股冷意总是让人无心去接触,或者不敢怕吃壁。而与她接触下来,李权发现她其实心地很不错,很会照顾周围的人,比如她们寝室有人生病了她会立马上心担心,比如在刚开学时李权那无意欺负了萧雨都是她出面的。再比如李权与邱相的矛盾她也用了她的关系来帮忙,虽然那时的李权与她并不是很熟,只是在宋紫楠家里见到然后一同离去,她还是抱着一种想法的去接触李权着。李权也没问她什么要请他吃饭,其实就算问了她也只会说不知道,她就是想走前见见他,没有什么原因。
出了饭店大门,袭来的寒风让李权紧了紧衣服。谁说南方的冬天不冷的南方人到了北方会觉得冷得一塌糊涂,但其实北方人也会觉得南方真不是人待的,受不了那冷气,他们也会觉得比他们北方冷多了。这是个无解的话题。得从哪方面来分。北方室内有暖气,南方室外温度高些。
此时已经9点多了,考完试后一部分人立即回去了,全国各地的,整个学校也就剩高三晚几天才会放假的。再加上这寒冷的冬天,所以校园的道上几乎没人。李权就这么随意溜达,闲逛着,他就是喜欢做些旁人无法理解的事。哪儿黑他就往哪走。
走着走着,来到一座拱桥前。他突然听到前方传来一腔戏曲。
苍凉的女声。李权驻足静耳听着。对戏曲不怎么懂的他还是听出来她唱的是传唱广泛的霸王别姬,因为曾经有个老头很爱这京剧霸王别姬。
而对方却以不同的唱腔来表达出,从开始的京剧,到越剧,晋剧,再到最后的昆剧唱法。足足唱了20来分钟,李权也就安静听了20多分钟,无论哪种唱腔,李权都会感觉到她的声音里一种悲凉,能引人心愤。很纳闷学校里怎有这等奇才全才而且声音听上去并没有多大。
于是带着这一好奇,李权爬上了桥上,看到了一幕让他毕生不能忘的场景。那一幕在多年后他都能记忆犹新,而那时已成为他女人端庄的她则会淡然一笑这就是缘分,没有那一夜就不会有他们之间。
那是个冬天,一座冰冷的拱桥横跨于连水都在冒着寒气的河流之上。桥上有一个女子,拎着一壶酒,坐在桥的栏杆上。那纤弱的背影不得不让人怀疑只要一阵风吹来就会把她吹入桥下跌入湖中,这个天气掉下去就是香消玉损了。
孤缈,寂寞的背影。单薄的衣衫,在瑟瑟都寒风中显得如此苍凉,如她的腔声,似是被这个世界遗忘了。
女子听到身后有动静,回头淡淡地望了一眼李权就又转过头了,举起酒壶喝了一大口。
这是个生猛的神经病,偏偏李权还认识。也早就听说过她的名声,不过这是这半年来他第二次见到她,上一次偶然在电梯里有过一面之缘。
第三十九章飘雪中,大青衣,一路刀马旦
李锦矜,女,起点学院高三文科班,成绩不是很优秀却早已被确定保送到北大。宿舍在13栋13楼。她的存在导致了13那一楼层成为一个传奇。她也是暂时唯一打破种种校规的存在,却没有被任何惩罚。学校里也曾有各种大人物的子女看不下去想刁难对付她的人,最后的结果不得而知,但她一直好好的,依旧我行我素。
李权想不到的是这个传奇般的女子竟然会是个很有潜力的戏子。
古人总说戏子无情婊子无义,因为在以前,婊子与戏子之间没有明确的界限,一般妓女也卖艺,而艺人也卖身,都是“吃花饭”的。所以被大家看不起。所谓的道德义气,本来就是给有身份的人准备的,连身份都没有的人,谈不到这些,也没资格谈。这些人出于生计,必须从小就逢场作戏,笑面迎人,说尽花言巧语,所以从古自今人们认为她们都是无情无义的人。李碧华的霸王别姬中的也有一句话说:婊子合盖在床上有情,戏子只能在台上有义。
但李权一直认为那些全是屁话。任何一个人,哪会有那么多的真感情可以出卖。同样嫖客也哪会用真感情去嫖。
李权当然不知道眼前这位唱戏可以直接媲美电视上那些所谓大师的水平的女生有何背景,真实身份。但李权从她的身上看到一种他自己也有的孤独,那种同病相怜的感觉致使他走向了她。
看到她大口大口喝酒,李权就感叹着同是女人,何褚欣芷的酒量为毛那么小,一两瓶啤酒就吐了。而这个女人果然是一眼就看得出来的生猛啊。当然可能也有地域性的诧异,何褚欣芷是南方人,眼前的这位估计是北方人吧,平均来说,以普通情况来看,北方人或许可能由于天寒酒可以驱寒暖身的缘故,一般都比南方人能喝一点。
“碰一个”李权打开他手上一直拿着的那从饭店里带出来的矿泉水瓶,当作酒示意与李锦矜碰下。
李锦矜没有鸟他,依旧喝着烈酒望着远方。
虽然感觉她喝了不少酒,但她身上却没有那种烂醉后难闻的浑身酒气。李权看着她潇洒喝酒的模样,她拿着酒壶的手上的指甲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换上了鲜红的指甲油了,记得第一次见她时还是那黑色的。美甲是一门技术,也不一定适合所有人,寻常人李权看到那满手鲜红的指甲李权的第一印象就不会咋样,但对于她,李权却觉得非常自然,似乎这很适合她。
随着她的目光,李权也翻上桥栏杆上,陪着她一起望向远方,远方的黑漆只有零点的几盏路灯,敢与星星争辉的路灯。
李锦矜看他也敢这样坐不怕掉下去眼神里才有点诧异。
拿着那瓶水,举起,慢慢道,“酒越喝越暖,而水却越喝越寒。水不醉人人自醉。你不觉得你此刻的心境更适合喝水么”
就在他刚喝完,举起水准备喝刚到嘴边的时候被身边女子一把猛然抢了过去,淡然道,“当作刚才你免费听我唱戏的犒赏吧。”一瓶矿泉水换她唱一曲,这当然是不可能的。如此年龄的她还有个没人知道的另一层另类身份,她已是国家歌剧舞剧院的一级演员,虽然从来没在正式的舞台上演出过。千金都换不来她的一曲,从在她小时候某个老人去她家看望故人时无意听了她唱了一曲后立即认她做了他的干孙女后。那位位及巅峰的老人对她的照顾和保护,无疑非常让人忌惮。
咕噜咕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