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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4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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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懂。”独孤丹蓝美丽的脸庞浮起一抹惆怅,轻柔的说道:“师兄,你样样都好,只有一端”

高处忙问:“哪一端”

独孤丹蓝叹了口气,却没有回答,衣衫随风,飘然去了,眨眼消失在夜色里。

高处有些摸不到头脑,到底是哪一端啊,莫非是我太帅了

颜明玉躺在床上,俏脸上全是茫然,两行凉飕飕的东西顺着脸颊流下来,她都恍然未觉。

扪心自问,这半年来自己女扮男妆跟着他东奔西走,四海为家,嬉笑打闹,无事生非,经历的都是从来没有经历过的,都不知道自己在干嘛。

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自己这片心,就那么全心全意的系在了他身上,可是这傻瓜,明明冰雪绝顶,却偏偏放着身边的美女不知道珍惜,还四处拈花惹草,真气煞人了。

她正想着,却忽然意识到已经过了很久了,怎的那高处还没回来。她披上一件衣服,走出门去,刚到了树林边,忽然听到一声凄厉的叫声从里面传来那熟悉的呼喊声,不正是高吃发出的吗

正文 第七十九章 孰师孰徒

独孤丹蓝飘然而去,高处一时不能揣摩她话里的意思,就在她停留过的大青石上坐下来发呆。

独孤丹蓝不冷不热的情形,他隐约有些模糊概念,却不能成形。一切就象天上的闪烁的星辰一般,时隐时现。他脑海里有太多剪不断理还乱的思念,萦绕着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这一切,既让他欣慰欢喜,又有些怅然若失的落寞。

有脚步声和轻微的咳嗽声传来,高处淡淡的回头,向声音来处一望,却发现“白毛妖怪”武白,正双手背负,睁着一双精光闪闪的眸子向他凝视,那目光中的神色,很明显的带着一股不怀好意在里面。

在这月黑风高的夜里,在这空寂无人的小树林,在这古怪诡异的气氛里,被一个来历不明的浑身白毛的老妖怪死死盯着,高处有点毛骨悚然,脖颈后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他竭力平静着自己的心绪,作出一副良家妇女忽遇登徒子的惶恐状,用手紧紧抓住自己的衣领,怯怯地问:“武白,你在这里做什么黑更半夜的,学那夜游神么”

武白眯着眼睛,似笑非笑:“鸟鸣山幽,四寂无声,师傅,你不觉得这正是练武的大好时候么”

高处微微一笑,却在不可察觉中放松了浑身的肌肉,他吐出长长一口气,笑道:“小白,真没看出来,你还真是老当益壮,奋发勤勉,真正是我辈的楷模,可钦可佩啊不过呢,老胳膊老腿啦,你小心一些,万一弄折了可没有替换的。”

武白好笑又好气的瞧着他,这一声“小白”叫的他浑身发麻,近百年了,不曾有人这么称呼过自己。唉,逝者如斯夫,转眼已白头,可不就已经百年了么人这一辈子啊

他自沉湎中醒过神来,嘿嘿一笑:“好说,好说,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趁着年轻多学些本领,错不了。”

高处眼睛一眨:“有道理,老大不努力,老老大也要徒伤悲,小白,你加油吧。师傅我年纪大了,撑不住,自去睡了。”

武白脸上始终挂着不怀好意的微笑,此时见他要溜,故意不经意的迈出一步,正好挡住高处的去路:“师傅,你去哪”

高处也觉得有些苗头不对,这老家伙始终让人摸不到头脑,一把白发了跑来小重山拜师学艺,偏偏还指定自己为师,不应他又不成,师傅独孤鹜似乎也有些顾虑在里面,这一切还真让人费思量啊现在这深更半夜的他又想干嘛

他沉吟着,加了小心道:“自然是回去睡觉,大半夜的还能干吗”

武白用手捋了捋胡子,道:“可是徒弟我要练功啊。”

高处纳闷:“你练啊,我没拦着啊。对你这种勤勉的精神,我只有大力的褒扬。”

武白眼神闪烁:“你是我师傅,难道不该现场指点么”

高处眨了眨眼睛,怎么着,大半夜的让我陪你个糟老头儿练武,要是个姑娘倒还有几分考虑。他拍拍武白的肩膀,摇头道:“现场指导就不必了,为师相信你不会偷懒的,瞧一你大把年纪了,我还能信不过你么”

武白阴险地笑着:“谢师傅如此信任,嗯,您不指导也行,但是还是不能走。”

“为什么啊”高处心神一阵不安,不知道这老头儿到底打了什么鬼主意。

“因为,嗯”武白一副不好启齿的模样,“因为我缺个靶子。”

“啊”高处望着武白若无其事的面孔,以为自己听错了,有些犹疑的问:“你说什么”

“我说,我缺个靶子啊。”武白低沉的笑了笑,沉缓而有力的说道:“所以,你不能走,陪徒弟我一起练吧。”

高处有些发傻,这老白毛怎么回事,吃了保胎药了,大半夜跑来练功,练就练吧,居然让我给他当靶子,他奶奶的辈分全反了嘛。

他极快的思索着如何应付这个突如其来的变化,武白的语声又不缓不急的响起:“师傅,别犹豫了,时候不早了,咱们现在就开始吧,春xiao一刻值千金啊。”

高处一阵窒息,春xiao一刻值千金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这白毛贼老糊涂了。

他楞楞着瞅着面前的武白,脑海里飞快的思索着,一个意念尚未形成,却见武白身形已经动了起来,只一瞪眼的功夫,那武白竟是一个幻化了两个,高处不敢相信的一抹眼睛,再睁开天哪,见鬼了这一瞬间武白竟是由一个变两个,又两个变四个,由四个变八个几眨眼的工夫,四面八方影影幢幢都成了武白的化身。

高处看的眼光缭乱,恍惚中只听武白半空中一声暴喝:“天下无脚。”话音一落,高处只见周围密密麻麻有数百只大脚一齐向他踹了过来

妈呀,高处还没来得及反应,一个无限放大的鞋底已经结结实实踩在了他的小白脸上,高处哎呀一声惨叫,仰身就平飞了起来,咚的一声撞在一棵结实无比的大树上,惨叫声尚未喊完,咣,身子又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上,下落的脑袋正好与一块坚硬无比的石头发生第一次亲密接触,疼的他龇牙咧嘴,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他吭哧吭哧喘着,指着武白大怒道:“老小子,你怎么打我”

武白委委屈屈象个受了婆婆气的小媳妇:“我没有啊,我只是在练功,同时请师傅配合一下而已。”

高处都快哭出来了:“呜,有这么配合人练功的么你是在习武啊还是在练拳啊。”

武白很无辜的说:“我是在练脚啊。”

高处气呼呼道:“大胆,武白戏耍师傅,目无尊长,你你你好过分,要不是看一把年纪了,我怎能与你善罢甘休”他挣扎着爬起来,一瘸一拐往外走,却又被武白拦住了:“不练了你说不练就不练了,我才刚刚来了兴致,这一切都刚开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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