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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钧不禁笑出声。「连幽默都学会了。」手往他肩头一搭。「唉,谁要当初我跟你说时你不听,早听我的话,今天就没这些麻烦了。」
「还请岳哥多加提点。」他皮笑肉不笑地道。
「好好好,改天我要是打算投资当监制时,我一定会钦点你当我的第一男主角。」岳钧一把勾住他的肩。
「不过我还是劝你,和章萃琳说清楚讲明白,她绝对不是什么善良之辈,你不在乎自己前途不打紧,至少也要替身边的人着想。」皇甫桂懒懒睨他一眼。「难不成她还能使什么贱招」
「有前车之鉴。」岳钧点到为止地耸着肩。「宋胜儒跟我提起他收到一些恐吓信,但不是给你的,而是给少传的,我相信宋胜儒应该也跟你说过。」
、第二十九章
「我知道。」所以他将少传禁足,就是以防万一。
「少传不可能一辈子都足不出户,一直禁止她出门也稍嫌因噎废食,还是从根本下手较妥当。」岳钧笑了笑,拍拍他的脸。「也不用太紧张,毕竟是法治社会,她也不可能做得太绝,顶多是让辜负她的男人消失在演艺圈而已看你接下这部戏却又跟章萃琳没互动时,我不禁替你捏一把冷汗,就怕你翅膀还没长硬就被斩了。」皇甫桂垂睫忖了下。岳钧这个人一如记忆,是只笑面狐狸,是个很有手段也很懂得圆滑处世的人,能屈能伸的本事令他佩服。
所以,他应该跟他看齐
思忖着,身旁的岳钧却突地猛拍他的手,低喊着:「少传」皇甫桂抬眼望去,惊见钱少传穿着一身粉色古代婢女装,出现在台上「这是怎么回事」混帐,为什么少华没盯住她
第十一章
钱少传局促不安地站在台上,只见眼前灯光闪动映亮重重人影。
她缓缓垂眼,一眼就瞧见了坐在第一列的皇甫桂。他身上的光芒,不管是在黑暗中还是明亮中,都能瞬间攫住她的目光,只是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表情。
不管了,反正一下子就结束了。
「好,这位婢女上台是为了寻找她的主子,请问谁是她的主子」主持人高喊着,将钱少传拉向前几步。
皇甫桂怒不可遏地瞪着一脸傻笑的钱少传,他发誓,今天回家后,他会用铁链把她绑在家里,然后再去找出幕后黑手。
「你这表情难道你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岳钧被他那冷冽的表情吓了一跳,随即托腮扬起坏心眼的笑。「很好,总算有趣一点了。」
「其实,她的主子就是其中一位王爷,可到底是谁呢我不知道,大家也不知道,因为接下来是场竞标活动,由几位王爷开始竞标,价高者得,募得的金额将全数捐给家扶中心。」主持人话落,现场响起掌声。「底价一万,一次加价五千,现在开始竞标」岳钧二话不说地举手。「宝贝,跟三爷回家吧。」他语带戏谑,后头粉丝又哇哇叫,恨不得冲上台扮奴婢。
皇甫桂横眼瞪去,随即跟着举手,后头粉丝大声尖叫着不要。
「四爷也举手了,还有哪位爷三爷、三爷举手了,看来这婢女真是炙手可热,让戏里的竞争对手杠上了四爷,四爷又举手了三爷也举手了,哎呀,战争进入白热化了。」
「岳钧,你适可而止。」皇甫桂怒道。
「唉,怎么可以适可而止,难得有这机会,我当然要把握。」他笑得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干脆一直把手给举高。
「你」皇甫桂听见主持人喊着,伸手扣住岳钧的手,腾出一手高举。
「喂」岳钧吃痛地唉唉叫,硬是抽出一手高举。「很痛,你是打算折断我的手不成」
「趁着现在能放下赶快放下,否则你往后再也不能放下。」语声含在嘴间,他森冷眸色透着警告。
岳钧注视他良久,玩味扬笑后,放下了手。
主持人见状,再三询问,确定无人竞标后,由皇甫桂得标。
皇甫桂闻言,正准备上台时,却见钱少传已经被人带往后台,不假思索地往后台方向跑去。
「欸」主持人傻眼,面对粉丝们的尖叫声,有点反应不过来。
岳钧慢条斯理地起身掸了掸身上的锦袍,回头笑得邪魅勾魂。「接下来,谁要当本王的奴婢」瞬间,尖叫声几乎快要震破整间宴会厅。
早已冲入后台的皇甫桂压根不管前头发生什么事,只想逮住那不听话的婢子,把她给绑回家。
「若望」
「宋哥」他不解的横眼望去,就见大庆站在宋胜儒身后,不断地努着嘴,像是在告诉他钱少传离开的方向。
「喏,给你。」宋胜儒将一张房卡交到他手中。
皇甫桂眯眼看了眼房卡,再抬眼,问:「宋哥在搞什么鬼」今天根本不需要他到场盯梢,他会突然出现,恐怕是另有图谋。
「哪有,少传就在那间房间,你快去吧。」宋胜儒眼神有点飘移。
「是吗」不能怪他疑心,实在是宋胜儒这几天都劝他要和章萃琳好好谈,现在突然把少传带来,又说她在套房里,怎么想都觉得有问题。
「骗你我有什么好处」宋胜儒吸口气,装凶狠地道。「快去快去,这儿有我和庆年挡着。」皇甫桂深沉的目光越过他,和大庆无声交流后,随即收下房卡。「宋哥,我不喜欢被骗,你千万别骗我。」
「我也不喜欢骗人。」天地良心,他说的都是真的,只有这一句是真的皇甫桂随即朝宴会厅旁的电梯走去,直达房卡上的楼层,循着号码找着,门一开他恼怒的闭了闭眼,转身就要走。
「若望,你就非得一见我就走」章萃琳声嘶力竭地吼着。
「我认为我已经把话说清楚了。」
「我知道。」章萃琳的回答教他有些意外,微扬起眉瞅着她。「既然你知道,代表你已经接受,为什么还要兜这么大一圈找我」他知道宋胜儒肯定承受不少压力,为了安抚章萃琳,不惜将少传带到现场玩这一出。
「总是要好聚好散,往后咱们如果又碰头,我不想要你对我视而不见,我们可以是朋友。」章萃琳说着,走到吧台前倒了两杯酒。
皇甫桂防备地看着她,压根没打算多踏进一步,而她端酒到他面前。
「这是杯和解的酒,喝下这杯酒,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