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6(2/2)
不一会儿,他就被林莉请过去拍照,我和他的谈话到此结束。
没想到的是,后来有个记者专门采访了我,稿件连同陈先生的活动照片一起刊登在一家全国性的文艺杂志上,让我的名气小小地提升了一把。对这个意外之喜。陈姐很高兴,说我终于开窍了。
后来林莉再邀请我去她的体验室时,我拒绝了。
听陈姐说,林莉和她的前夫本来没什么大矛盾,如今她在圈里算是富婆,收入来源就是这些体验室,在h市开了三家,还打算到邻市再开两家。她前夫思想迂腐,痛恨商业,不愿意搞经营,只想画画,两人道不同不相为谋,这才分道扬镳。
作者有话要说:情节是臆想,但陈先生确有其人,至于是谁就不用说了吧,那场讲座也是真的,不过是好几年前的事了。文中写得不满意之处,若有陈先生的拥趸看到,不要介意,只是故事。
、第三十八章
自我和周东亭领证那天起,我们之间便有一个默契从不同进同出,在外面尽量避嫌。除了去看爷爷那次,我们没有出双入对过。只有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他和我才是夫与妻,在这间被称为“家”的房子里过着两个人的家家酒。
这么做,当然是为了避人耳目,虽然我不知道避的是谁的耳目,无外乎他的父母和生意伙伴。高门大户总有这些个桥段,我没有深究的打算,因为在他们那儿,我只是个有几集戏份的配角,说不定连出场的机会都没有。
这几天,周东亭一反常态,连着几天约我在外面吃饭,也不订什么包间雅座,直接坐在人来人往的大堂。
就像卧底当惯了,很难适应光明正大的生活,走在街上都做贼心虚地低头含胸遮住脸。
我掩着嘴问他出了什么事。
“什么事都没有,我只是觉得这里菜不错,”他轻佻地笑笑,身子靠过来,贴到我耳边继续说道,“有时候,我就想把你带出来,满足一下自己的虚荣心。”
慢悠悠吐出最后一个字,他的嘴唇已经触到我的耳垂,鼻子里呼出的热气直往我耳洞里钻,我整只耳朵连带周围的皮肤一阵发痒。
我退开一些,借着抓头发挠了挠耳朵。
他深谙得寸进尺的道理,伸出食指将我抓乱的头发轻轻捋到耳后,小指和无名指顺便抚过我脸颊,温柔而暧昧。
我心说他一定老天派来考验我的,刚相安无事了两天,他就来撩一下,又撩一下。我想严肃起来,他却比我更严肃,好像刚刚撩骚的人根本不是他,让我哑巴吃黄连。
他一手放在桌上,一手搭着我的座椅靠背,嘴角带着似有似无的笑,说道:“你头发长了,还是长头发好看。高中那会儿你就一直留长发,不扎马尾的时候,披在肩上,垂到腰,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我们班男生的眼睛都粘在你身上。”
又来了
我不接话,只一本正经说到时间,我该走了。
下午打算去个手工diy展,乔亮上周末去看了,回来直说有意思。其实这种形式的展览,对于我们来说,专业性不是很高,没有多大研究的价值,去看多半是为了消遣。那天跟陈先生见面后,我有些触动,创作热情高涨,一天十几个小时呆在画室,画得我手都快抬不起来了,我需要休息一下。但在周东亭面前,我说得很严肃,好像是一件需要认真对待的事一样。
国展中心前,李时眯着眼睛看着我,一言不发。
我干咳了两声,说:“都认识啊,不介绍了。那个人多热闹嘛。”
周东亭笑笑,一脸无辜望着我,仿佛非要跟来的人不是他。
“我再去买张票。”李时丢下一句话,便转身朝外面的接待处走去。
望着李时的背影,我想跟过去解释两句,周东亭却凉凉地开口说道:“小川姐,原来你不让我来,是约了他。我是不是妨碍到你们了”
“连个招呼都没有,就带个不熟的人来,换了你,你也不会热烈欢迎吧。”
他斜睨我一眼,问:“他知道我们了”
我摇摇头:“我谁也没说。”
“他以为我们在同居。”我又补充了一句。
他唇角勾起一抹坏笑,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不知在想什么。
很快,李时拿着三张票回来,我们排队进入展厅。
接近暑假的尾声,馆里孩子很多,每个展台前都围满了高高低低的人。
从进馆开始,周东亭一直站在我和李时中间,拉着我的手,不停地问“这是什么”“那是什么”,我都没机会跟李时说上话。
走到陶艺区的时候,有个小男孩一下撞到周东亭身上,手里的可乐全泼在他外套上,人倒一溜烟地跑了。他非但没生气,用手帕擦了擦,还笑嘻嘻地对我说:“咱们也生一个这样的小混蛋出来玩玩怎么样”
话音刚落,李时拧头看向我,眼神简直像在看外星人。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要对他说什么,索性不说。把周东亭拉到一边,压低声音道:“你别这么幼稚好不好李时是我多年的朋友,一清二白,比水还清,别让我在朋友面前像傻瓜行吗”
“你让他先走,不就没问题了”
我想说不如你先走,咬了咬下唇,用力忍住,好歹没说出口。
就这样别扭地一路逛,逛了半个馆,中途周东亭接到一个电话,附近太吵,便走去远一点的地方接听,剩下我和李时。
终于有了说话的机会,我刚想开口,李时皱着眉头,阴沉着脸说:“你真要给他生孩子”
“当然不是他故意那么说的,年轻人不懂事,把你当成假想敌了。”
“你最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忙着谈恋爱”
“我哪是那种人乔亮可以做证,我一天都没闲着。”
“你知道就好,才有点名气,别作没了。”
“今天的事,别介意,他要来我没拦住。改天请你吃饭。”
李时虽然颇善交际,在圈子里左右逢源,但抛开业务往来,私下并不常跟工作关系的人一起出去,而多半跟是说得上的朋友。人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处在应酬的状态。在他眼里,周东亭显然不属于“下班”后下想见到的人。何况,“重色轻友”一向为我不齿,自己怎么能啪啪打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