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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5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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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涟漪吩咐一声,夏若桐接着笑开了:“是嗓子发干发痒吧,请什么太医,问我这个半吊子郎中不就行了。”

“正是,怎么把你给忘了。”

两人正玩笑间,秀珠带了人进来,一边走一边嘀咕:“这太医院也是看人下菜碟,居然派个这么年轻的太医来,也不知道会不会瞧病。”

“秀珠,不得无礼。”窦涟漪轻斥一声的同进,发现这位太医果然很年轻,着了五品医官服,属太医院最低的级别,想来刚进宫不久。

那人趋上前来行礼:“微臣徐怀玉给窦夫人请安。”

旁边传来当地一声,窦涟漪偏脸一看,夏若桐原本用茶盖拨着水面的浮叶,不知怎么的茶盖从手中滑落,溅了一身的茶水,慌忙接过茶盏问:“烫着没有”

“没有,没有。”夏若桐连连摆手,神色慌里慌张的。

徐太医仿佛比她还要紧张:“贵人的手背溅了茶水,怕是疼得很若是落下疤痕便不好了,微臣这有治烫伤的药。”一边说一边从随身药厢里取出一支膏子,递与一旁侍候的秀珠,“麻烦帮贵人涂上。”

“不用了。”夏若桐双眼盯着脚尖,捂着手背却是一口回绝了。

徐太医倒是很敬业,在一边苦劝:“药味虽重,却可疗伤,贵人还是涂上吧。”

医者父母心,窦涟漪却觉得这位太医的关心程度似乎超出了医者该有的程度,疑惑地看过去,恰好徐太医凝眸看向夏若桐,那一眼,虽是惊鸿一瞥,眼底的关怀与真情却流露无疑。

心中蓦然一动,联想起方才夏若桐的失态,她仿佛有些明白了,不禁敛了眉头,这两人胆子也太大了,竟然在宫中相会,若是被人发现了,十个脑袋也不够摘的。

“秀珠,你帮夏贵人涂上吧。”窦涟漪咳了一嗓子,“徐太医,可以诊脉了吗”

徐太医神视线一凝,恭谨道:“微臣这就给窦夫人请脉。”边说边将诊脉用的软枕拿出来垫在她的腕下,等上面搭了丝帕,并指诊起脉来。

不消一会,徐太医收了指:“窦夫人偶染风寒,虚火上升,以至嗓子不适,微臣倒是可以下药,只是是药三分毒,若用冰糖炖了雪梨服下,数日便可无药而愈。”

“这法子好是好,可如今哪里去弄雪梨去。”

话音方落,旁边的夏若桐轻声道:“一早皇上叫人赏了好些东西,其中便有东南进贡的雪梨,等会叫人送过来。”

“你看,皇上多疼你,只怕宫里除了太后那里,便只有你得了。”窦涟漪一边说笑一边察看男子的神色,果见徐太医眼底一抹神伤一闪而逝,心中越怕有数了:“徐太医,有劳了。”

“微臣告退。”

徐太医恭身而退的那一刻,迅捷地瞄了一眼旁边的女人,自以为极是小心,却早已落在一直暗中观察的窦涟漪眼中。

“秀珠,替我送送徐太医,然后守在外面,别让旁人进来。”窦涟漪将秀珠打发了出去,一直目送他们出了门,这才收回视线,盯着夏若桐一字一顿地问:“是他吗”

“是。”

夏若桐咬了咬唇,承认了。

、第113章 诊出毒脉

“糊涂。”

她一听,顿脚恨声。

“他进宫当了太医的事,我也是方才才知道的,姐姐,你要相信我。”夏若桐如何不知兹事重大,急忙解释,扑通一声跪在她面前:“求姐姐别说出去,不然只怕他死定了,容我找机会劝他离开。”

窦涟漪摇摇头:“只怕你劝不动他。”

他既然来了,必是想过其中的利害与危险,还是义无反顾地进了宫,这份深情与决心只怕谁也劝不动了。

“会的,他在我面前从未说过半个不字。”虽是如此说着,夏若桐的神色并未减缓一分,相反,愈加的凝重。

窦涟漪将她扶了起来:“你要答应姐姐,务必做到发乎情,止于礼,否则,你和他或许可以死能同穴,可你们忍心累及你们的家人吗”

“姐姐的话妹妹谨记在心,绝不会做出害人害已的事情来。”夏若桐感怀在心,眼底决然的光芒透露了她的决定与决心。

她点点头,心下略略放了心,却又可怜这一对苦命鸳鸯,只怕来生才能在一起了。

冰糖炖雪梨的法子果然管用,不过喝了几次,嗓子不干也不痒了,可是身子又不爽起来,也说不出个具体症状,就是觉得浑身不舒服,便命人还是请了徐太医来。

“怎么样”见他诊了好一会,神情越来越凝重,她不免也担心起来。

徐太医又诊了一会,方才收回诊脉的指,看了看一旁服侍的秀珠与素云,欲言又止。

“但说无妨。”

窦涟漪觉得有些不妙,难不成自己得了什么绝症

徐太医却还是犹疑了一下,终于下了决心一般道出:“微臣方才诊到了毒脉,却是稍纵即逝,希望只是微臣一时误诊。”

“毒脉那是什么”饶是窦涟漪博古通今,还是头一次听闻有些一说,也不知要不要紧。

秀珠与素云更是担心得不得了:“快说,要不要紧”

“窦夫人是不是有乏力、噬睡、味口不佳的症状”徐太医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起平时的症状来。

秀珠抢着回答:“是呀,奴婢还思量着会不会是喜脉呢,徐太医,你到底诊清楚了没有”对于这位年轻太医的医术,秀珠始终存着疑虑。

“绝对不是喜脉,这一点微臣是可以断定的。这样吧,为了慎重起见,可不可以将日常所用之物拿来,让微臣检查一遍”

窦涟漪冲一脸将信将疑的秀珠吩咐道:“领徐太医去查。”

徐太医先是将常用的胭脂水粉一一嗅了一遍,并无异样,又将屋子的角角落落查了个遍,也一无所获,最后连饮用的茶水也蘸了一滴尝了尝,也无发现。

“奇怪,难道真是诊错了”他自言自语地返了回来,拱手汗颜道:“微臣才疏学浅,想来确系一时诊断有误。”

不管是不是诊断有误,窦涟漪还是出了一身冷汗,直到今天才知道,原来屋子里的每一样东西都是可以用来害人的。

“秀珠素云,你们出去守着,我有几句话要与徐太医讲。”

等二人出去了,她直截了当地问:“你怎么还呆在宫里”

徐太医深深地拜了下去,“夫人的大恩大德微臣永记在心,自当惮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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