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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小子们被苏玵那声no吓了一跳,集体安静了下来,而易籽似乎也被苏玵的反应惊到,回头看着他。
怒吼过后,冷静下来的苏玵被众人的注目闹了个脸红。他也不晓得自己为什么对被认成易籽的老婆反应这么大,只是说不上来的别扭和郁闷,许是因为自己一个大男人不断被当成个女人的附属品,有些伤害到自己男人的尊严了。
还是易籽先恢复过来,她先是对几个黑小子唧唧咕咕一阵,那群小子又欢乐非常的奔去了阿卡去的那个房间,然后才回过看向苏玵。
“抱歉,小孩子不懂事,你不用在意。”
苏玵也觉得很不好意思,这么大个人还对小孩子发脾气,抓抓脑袋,摆手道,“没事,是我反应大了,也不晓得为什么,可能觉得伤自尊了,老被当成个女人的附属品。啊,我没有歧视女性的意思。”觉得自己的讲法对对面这位彪悍的女性有些不尊重,赶紧辩解道。
易籽点点头,想了一想,随后说道,“战地的习惯,战斗人员身边从不带生手,除非那是自己的老婆。”自己是第一次带人行走战地,这也是为什么看见她身边带着人的人都以为那个一看就知道是生手的苏玵是她老婆。
“啊”苏玵简直要晕倒了,那些人就是这样分别身份万一要是战斗人员负责保护某人,那被带在身边的某人不是就要一直被当成那人的老婆太武断了
苏玵奇怪的问易籽这规矩哪来的。
易籽正要讲,阿卡已经带着一群黑小子端着各式水果和两大盆满满的烤红薯走了进来。
香喷喷的烤红薯让本就饥肠辘辘的苏玵肚子里更加叫的火热,只好撇开讲了一半的易籽,眼睛一直盯着那盆红薯。
阿卡被苏玵的样子逗笑起来,挑了个个最大的放在苏玵跟前,“吃吧”
苏玵顾不得尴尬,捧起红薯就想啃,可是刚出火炉的红薯烫手非常,哪里是能握的住的。苏玵只好又放下。
突然,边上伸过来一个剥了皮放在叶子里裹好的红薯,苏玵抬头,竟然是易籽,鉴于刚刚的样子太丢脸,只得接过,然后尴尬的道了句谢谢。
易籽把苏玵掉在桌上的红薯拿起来接着剥。
这时一边看着的阿卡突然说了一句苏玵心里所谓的鸟语,后来易籽和他解释了才知道当地的方言是这边除了英语以外比较通行的曼迪语。阿卡那句曼迪语的意思是,“yeaz,第一次见你这么疼人。”
苏玵自然是听不懂,自顾自的吃红薯,不过啃了两口后终于想起自己的餐桌礼仪,可惜没有勺子,只好收敛些小口啃。
倒是易籽笑的讳莫如深,也不回答阿卡,掰了一块红薯慢慢的吃着。
第9章
当天他们留在了阿卡的棚屋,因为这半天过的太精彩,几乎让苏玵忘记了自己头晕的毛病,结果刚刚吃完饭就发作了起来,天旋地转的晕眩感几乎让苏玵没有办法站立,易籽没办法只得和阿卡商量暂时借了那群黑小子的棚屋住一晚上,看看情况会不会好点。毕竟从这里开始出去一路都是山路,颠簸的情况只会加重苏玵的不适。
他们所借的那处棚屋就在他们之前吃饭的那处边上,依着山坡,棚屋不大,里面只有简单的几个柜子和四张单米的行军床,估计也是从某些废弃基地拉回来的。这个地方本就多纷争,革命军,游击队还有部队到处都是战斗壕沟和基地,有些被击破的,军用物资被搜走一些笨重的无法带走的往往被周围的土著居民搜回去。这几张床大约也是这样来的。
苏玵此刻躺在其中一张上面,脸色苍白,似乎因为怕加重头晕的关系,因此僵着身体一动不动的紧闭着眼睛,但可以从他粗重的喘息中听出其中的不适。
棚屋里燃着药草,阿卡说这是可以放松神经的,苏的情况虽然不一定适用,但这个草药可以让他舒服一些。
易籽看着床上的苏玵,眉头紧皱。他这样的情况她心里很清楚应当是伤到了大脑,但是伤到什么程度,没有仪器却没办法确认,自己身边危险不断,其实带着他上路对他是很不利的,只是
易籽望着眼前的紧闭的双眼,眼中阴翳动荡不止。脑海中却浮现出另外一双与之相似的双眼。“易,我们以后一定会重聚的。”那句一直埋在心中的话语此刻盘旋着回响在脑中。
床上的人终于受不住轻吟出声。易籽一下回神,上前查看,才发现苏玵翻动着身体似乎很不适的样子。
易籽小心的扶着他起来,“怎么了”语气温柔的足以让之前认识她的人大跌眼镜。
“吐”苏玵喉咙动了动,忍耐着想要解释自己的状况,但刚吐出一个字几乎就压不住喉间的动静,又赶紧用手捂住。
易籽赶紧用脚勾了地上阿卡放着给他们用的盆子,估计苏玵是不会愿意在自己睡的地方大吐才死活忍耐,见易籽递了个盆上来就再也忍耐不住。
呕吐物的酸腐之气弥漫上来,易籽却面不改色的坐在一边给苏玵递布巾和水。
吐过之后大约是舒服了一些,苏玵漱过口,看易籽面无表情的扶他躺好,又去把自己吐的那盆满是消化了一半的番薯污物的盆子端出去处理,顿时觉得从心底呻吟出来,靠,自己这辈子所有丢脸的事情都在她面前做齐了。
易籽处理完污物,端着一盆细沙走进来。这个苏玵倒是知道,曾经去沙漠旅游过,因此知道在水源珍贵的地方,用水洗澡是一件奢侈的事,一般都是用细沙擦过就算了。估计这里也一样吧,看之前阿卡给他们准备红薯大餐却只有一小壶清水,先给了他和易籽然后才给小黑仔们每人匀了一小口。
苏玵挣扎着想自己起来,结果却一个没撑稳滑了一下,整个身体沿着床沿扑了下去。那会儿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果然人衰的时候喝个水都塞牙缝,起个床都摔到床底。
不过腰间一紧,预想中的摔个四脚朝天没有出现,但是脸颊却贴上一个温暖柔软的东西。苏玵睁开眼却发现自己不知怎么的跌进了易籽的怀里,脸颊好死不死的压在了人家的胸口上,而嘴角一点没擦干净的污物自然的就擦在了那件笔挺的迷彩服上
“啊,抱歉嗯”苏玵一个吃惊,赶紧起身道歉,却没想到动作太猛引得那个娇贵的脑袋一阵眩晕,身体一软又重重摔回原地。
靠,温香软玉啊,可是自己也太丢脸了一点。苏玵觉得自己一个大男人快没脸见人了。
顶上的易籽倒是一点都不介意,镇定把苏玵扶回床上,用细沙摩擦了他的嘴角,顺便让他擦了双手,然后从桌边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