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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头,“的确很厉害。”
“兄弟,别说这些了,求你了,快帮我救人吧,只要你能救活他,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看着他焦急的样子,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个男人,似乎这一生就为着这个女人而活着,没了这个女人,他一生也就毁了。这是我对他的感觉。为了这个女人,他愿意做任何事,哪怕是杀人放火也再所不惜。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男人呢这样的一个男人,当初怎么就感动不了紫衣,反而感动了后来追求的苛蒽呢这个问题有机会,我还真想问问紫衣。
“兄弟,你快救人啊,说吧,你到底要我怎样做才肯救人”成鑫抓住我的肩膀,额头都急出了汗珠。以前他给我的感觉应该是一个很沉得住气的人,可是现在。
我没再说什么,走上去手伸出握住了苛蒽的脉搏,一丝真元探了出去。死人就是死人,手是冰凉的,脉搏自然全无。幸好,查探完她全身后,发现身体里的各个器官基本都还完整。如果损坏的话,谁也救不了她了,只有到冥界去跟她一起去转世,然后再过下一辈子。
“怎么样兄弟”成鑫又焦急地问着,脸上也冒出了大汗。,老子都没冒汗你冒个什么鸟汗。
我放开苛蒽的手,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兄弟,尸体虽然你保护得很好,但时间太久,恐怕有点麻烦啊。”
“无论有多大的麻烦,你都要帮我,你说,要我做什么,刀山火海我绝不皱一下眉头,我把所有的麻烦都解决。”
我苦笑,如果上刀山进火海能解决这问题的话,那倒好了。
我表情凝重地把手搭在了他肩膀上,富有深意地望着他,“兄弟,你真的非救活她不可吗”
“是的,就算我死,我也要将他救活。”那语气,那表情,是那样的坚决,似乎只要我现在说一声,“好吧,你自杀,我帮你救人。”我敢肯定,他绝对会当场抹脖子自杀。
可现在的问题是,他死了屁用都没有,而是要我死。就算不死,我把她救活后,自己剩下的命也就只有百分之一左右了,也就是说,我到时候和植物人没什么区别。
我很想说,对不起,我无能为力,可是,看着成鑫那样子,我要真说出这么句话,我想,他绝对会发疯。
“兄弟,你让我好好想想。”最后,我只能这么说了。
“还想什么,你快帮我救人吧,求你了。”
“你他妈急个屁啊,救人难道是想救就救的至少你得给我时间想办法吧。”我火了,放声就是一顿臭骂,这男人
,真是。
成鑫脸一红,赶紧道歉,“对,对,对不起兄弟,我只是太急了。好,你慢慢想办法,但是,请你快一点。”
真还让我哭笑不得,让我慢慢想办法,又要请我快一点,这他妈前后矛盾。
我懒得多说,直接道:“你好好照顾她吧,我去想办法。”说完,我大踏步走了出去。
走到外面,脑子里一直在想着一个问题,救还是不救
救的话,我可能就废了。在这个大总共即将到来的关键时刻,我要是废了,以后的事。我不敢想象是什么后果。
但是现在不救,再过段时间,苛蒽的身体可能会进一步恶化,到时就是拿我百分之百的生命去救她,都无济于事。
难啊
想想这事我又感觉是极大的一个讽刺,当初我连自己的爱人都救不了,现在反倒要为救别人的爱人而苦恼,这事还真有些。
“呵呵,寒哥。”我正想着这些苦恼的事光头肉麻地笑着出现在我面前。
我横了他一眼,“有事”
“当然,大嫂叫我告诉你,她出去一下,要你不要担心她,不要去找她。”
我一愣,“这什么意思”
不要担心她,不要去找她。这句话分明有种什么的意思,她不这么说我还没怎么想,要这么说了,我反倒不得不想了。再说了,她要有什么事出去,没必要不告诉我啊
“这个,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她就这样吩咐我的,让我转达你。”光头继续肉麻地笑着,“呵呵,寒哥,那事,您考虑得怎么样”
“什么事”
“带我们去仙界。”
“想都别想。”我直接拒绝。
“如果大嫂同意呢”
我噎住,“她,她不会同意的。你就别臭美了,滚一边去。”说完,我转身就朝紫衣的房间走去,雪兰女在那里,我得去看看她。
虽说去看雪兰女,但我的心里,却在奇怪紫衣的事。
她到底去干什么去了
地球大气层只外,紫衣悬在空中,满脸是泪,跪在云雾里。
在她面前,一个面色冰冷的老妇人正冷冷地盯着她。
“紫衣,难道你真的不愿意下手”
“师父,弟子求您了,您要弟子做什么都行,哪怕是死,可是,我不能对付小寒,真的不能,真的。师父,求您了,呜。”美丽的女子,已是痛哭流涕。
“看来你还真的是爱上她了,你这个逆徒,白害我教你养你了这么多年。”
“师父,弟子该死,你杀了弟子吧。”
“住嘴。”老妇人一声断喝,“别以为师父不会对你下手,我现在再问你一句,你到底动不动手。”严厉的声音带着怒气,杀气也在那一瞬间奔涌而出。
第二百九十三章 强女子
聚仙楼,双棍党总部,紫衣的房间里。
雪兰女一直在昏睡中,我不想打扰她,就坐在旁边,望着睡梦中那美丽的女子,那温润的肉唇上么甜蜜的笑。她似乎在梦里,做着一个美丽的梦。
说真的,那样子,真的好美好美,美得几乎让男人难以自制。
可惜,我。唉。
人活在这个世上,有时候真的有着太多的无奈。
继续看了她一阵后,我站起身,望了望四周,眼睛似乎在寻找着什么,我在看紫衣的影子,看她是不是回来了。到目前为止,都几个小时过去了,她还没回来,心里隐隐地感到了些许不安。
这种不安很奇怪,不是对紫衣的不安,反倒是对自己的不安,一种似有似无的恐惧正在心底缓缓地飘荡着。具体为什么会这样,当我去捕捉的时候,一切又是那么的虚无缥缈,似乎那只是一个虚幻的妄想。
“怎么变得疑神疑鬼起来了”我苦笑着摇头,“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