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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对你如何连带着她又怎么样别忘了,整个暗火都没有承认你。”齐义不慌,安抚性的看了流云一眼,慢慢坐了下来和杨嘉画对视。他们一个眼神澄澈,一个满目旷野,都沉得住气,都没打算先动手。齐义并不是一个人,他身后还有整个暗火,那是千期月绝对不能割舍的地方,杨嘉画既然想修得正果,就必定不会对他做什么。
“你不配让她把你当朋友。”杨嘉画伸长手臂,白瓷杯里脱手,眼看着就要向齐义的脸上奔去。齐义只来得及伸手在面门上格挡,闭上眼等待被砸中,这种白瓷杯在这种距离下不会摔破的,所以不会见血,不过就是被打青而已。
一只雪白素手在千钧一发之际拦住了那只白瓷杯,没有握住,杯子扫过手臂,瞬间红了一团。齐义听到杯子落地的闷响,有些奇怪的抬头,千期月正站在他面前,脸色铁青。伸出来的那只手上已经红了一片。齐义突然就不知道该说什么,语塞状态下,脑子也顺便的短路了。
杨嘉画有些呆愣的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切,千期月站在齐义面前,就像是在保护他一样。她的表情冷淡,一如他之前初见她的时候,杨嘉画没来由的觉得有些害怕。杀神模式瞬间崩盘,连声音都隐隐带了些无措:“期月”
千期月现在心里很不平静。要说爱情,她从来就看得淡。她一贯坚持的原则是爱情如鲜花:有的话她会很开心,没有的话她也能一个人活下去。没有什么必要与不必要,但是朋友不能丢,她一路走过来,那些见证了她疯疯癫癫到神魔惧怕过程的人,绝对不能在她面前被欺负,这是她的准则。
朋友和爱人,红玫瑰和白玫瑰,千期月选择的从来都是前者。她不笨,但她也知道,一生里唯朋友不可失。“杨嘉画,你想说什么”开口,绝对的零度。
“杨嘉画,或许他们在你面前不算什么,你可以说他们是社会的蛀虫,你也可以侮辱他们没有拥有真心的资格,可是你没有权利替我选择朋友。只要是我千期月承认了的,就都是我的朋友。你拿什么来否定我”她现在很气愤,异常气愤。从来没有人敢在她的面前说她的朋友哪里不对,敢言者,必不饶之
“你若是真的这么想,或者说你觉得自己已经有权利替我决定事情了,那你就可以走了,我不需要你呆在我身边。你这样的人,我受不起。”
、第七十四章 没有
第七十四章没有
这么横冲直撞,自以为是的人,她不需要。她千期月从来只是自己的主宰,没有人可以随意左右她的生活,尝试过的人都没有好下场,她不介意送他一程。世人都有软肋,千期月的软肋,恰好是重友,你敢当着她的面侮辱他们一句,她就敢在你面前活活把你凌迟。比狠,她从无畏惧。
“期月,我不是那个意思。”杨嘉画已经快哭出来了,他本意真的不是如此啊喂,她这么乱想他要是解释不清的话,这辈子就毁了啊喂,女朋友就没有了,自己那么久的执着就没有了,他不得哭死啊
千期月看着杨嘉画可怜兮兮的表情,努力沉下心中不安和挂念,冷笑着抛出一句:“我不介意再捅一刀。告诉你吧,这一切是我一手策划的。你要找我,随时欢迎。”转身,拉起齐义和流云,大步流星的向餐厅外走去。她不想看到杨嘉画受伤的表情,她会觉得自己作了好大的死,会觉得愧疚难当,会觉得心疼无比。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有这种思想的,就只是觉得心里很难受罢了。
杨嘉画结完账追出来的时候,齐义和流云已经走了,千期月一个人在街道边走着,脚步虚浮,就像大仗归来,三魂失了七魄一样脆弱。杨嘉画心里一痛。他现在的心里也是百味杂陈,一方面自己被骗了,觉得面子上过不去,另一方面又因千期月的怒火而提心吊胆,生怕再也没有机会见她哪怕一面。他也很累,这么久的追逐下来,他几乎绝望,千期月的态度从未明朗过,他也很难过。
但是有些该说的的确还是应该说清楚。他或许不该一直缠着她,逼着她接受自己,还是说吧,要是说完了她也没有转身的话,那就是她对他真的无意了,谁都告诉过他强扭的瓜不甜,他也知道,只是一直没回头罢了。这次要是真的得不到回应,那就弃了吧,他不想她不开心,要是离了自己她能更好过一点,他倒宁愿只自己难过就好。只是他唤了千期月几声都不见她回头,也没有看到她抬头。罢,就这么说吧。
“期月,或许从一开始我们就不该欺骗,或许就不会有这样的结局。你设了一个又一个局想要困住我,熄灭我,它们最终却变成了你的囚笼。你不再面对我,也不再说什么话。你变得惊慌如斯,是愧疚还是心疼你不再看着我,是害怕还是理亏”
“这世上哪里有什么对错,我一直想你明白,我是爱你的,所以可以包容你的一切,错误也好,试探也罢,我都可以。只是,不要让我输得那么难看,不要让我在你手心里兜兜转转最后只是空欢喜一场。期月,你何苦这么狠期月,你何苦这么恨自己期月,你何苦不信我啊”字字珠玑,句句泣血。杨嘉画说着说着,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他结了尾,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我是个小丑,打动了自己哭得稀里哗啦,但不知道能不能打动你,施舍给我一个约定好的圆满结局
千期月背对着杨嘉画,脸上泪迹纵横。她自然知道他的心意,她也明白他的苦心,这半年多的纠葛爱恨,她又不是草木,怎会无情如斯已经很久没有被一个人打动到眼泪留下来而不自知了。杨嘉画,或许才是那个磨人的小妖精。
睁开眼时,千期月已经站在他身边,脸上泪痕明显,勉强冲他一笑:“世人云:不做死就不会死。”杨嘉画一时有些呆愣,千期月叹气,心里满是心酸。或许这半年的兜兜转转,终归是她错得比较多吧。她轻轻踮脚以便配合杨嘉画的身高,缓缓伸出手臂拥住他的脖颈,把脸贴近他的面前,看着他璀璨如星河的眸子,突然觉得自己之前错得离谱。
杨嘉画把手环上千期月的腰,慢慢收紧让她更加贴近自己。乍暖还寒的初春,千期月身上依旧冰冷,杨嘉画贡献出自己给她取暖,倒让她破涕为笑。“期月”杨嘉画轻轻呢喃着怀中人的名字,向她投去问询的目光。千期月无奈,凑上樱唇,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