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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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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徐微澜笑,蒋牧淮也笑了,问她:“怎么我说的不对原谅我中文不太好。”

徐微澜笑着摆手,蒋牧淮的中文倒不是不好,他用词文邹、优雅,只是这些词都不像是口语用词。

蒋牧淮看着徐微澜正色道:“徐小姐,不要认为我是在恭维你。我回国之前就有注意到你的作品,你的一些巧思令我感动。”蒋牧淮说着从怀里掏出名片,双手递到了徐微澜面前。

徐微澜接过,名片上印着的名字是“chareschiang”,右上角印有一个“”的标识。徐微澜看着有些吃惊,问蒋牧淮,“你是的”

“独立设计师。”

徐微澜觉得自己有些有眼不识泰山,“”在国际时装界都是知名的品牌,创立者兼独立设计师chareschiang也是时尚界颇具影响力的大腕,只是他很少在公众面前露面,很少人有幸得见庐山真面目,更罕有人知道他的中文姓名。

徐微澜入行时对chareschiang颇为推崇,正是因为他才去学的法语,希望有朝一日能去法国游历一番。只是造化弄人,她的一切手续都已办好,母亲那边欠下巨款,将她拖在了平江。

见徐微澜神情间闪过一丝落寞,蒋牧淮问她:“怎么了”

徐微澜摇摇头,笑着主动向蒋牧淮伸手:“蒋先生,认识你很高兴。”她说完,觉得这句话太过平常,又用法语补了一句,“由衷地”

蒋牧淮刚刚已在一旁听到徐微澜询问戴维斯夫人是否会说法语,因此倒也不怎么惊讶,平静、绅士地回应了一句:“oiasi我也是”

杨琰和戴维斯先生谈完了合作的意向,抬头环顾了一下,看到徐微澜和一个男人从二楼下来。那男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徐微澜听了突然颔首笑了起来,笑容自然,又略带一些矜持。

杨琰看着不动声色抿了一口香槟,手一抬,便有侍者伸过托盘接了过去。

杨琰整了一下衣袖,迈步走到两人身边,主动伸手和男人问好:“蒋先生回国了”

他的手掌平平地切了过去,掌背冲上,不算一个和善的握手方式。蒋牧淮看了倒也不在意,伸手和他握了一下,道:“两国辗转。”

“那今后会时常见面。”杨琰淡淡笑了一下,不等蒋牧淮回应,他余光看了一眼徐微澜,伸手揽了一下她的肩膀道,“失陪了。”他说完先一步离开。

徐微澜知道他的事情谈完了,便和蒋牧淮点头笑了一下,跟在杨琰身后离去。

第7章 虎口3

一路上,杨琰什么都没有提,坐在椅子上,手支着头闭目养神。徐微澜也无话说,坐在他的对面,手里握着蒋牧淮的名片,颔首低头。

夜已深,车子内外都静得发慌,唯有汽车飞驰在平江街道上带来的呼啸声充斥了整个车厢。

半小时后,汽车驶到徐微澜家的街区,徐微澜和杨琰告辞,杨琰没有抬头,连眼睛都没有睁一下,只“嗯”地应了一声。

徐微澜不再打扰,拿了自己的东西便下了车,目送车子离开后,她这才转身往回走。

刚一转身,徐尧便从墙角闪了出来。

徐微澜看着吓了一跳,过去摸了摸他的脑袋:“不在家跑出来吓我保姆阿姨呢”

“阿姨早就下班了。”徐尧小嘴撅得老高,指了指空空的手腕,“都几点了,才回家”

徐尧不同于其他家庭的孩子,说话向来有些老气。徐微澜对他的口气也习以为常了,把他往身前搂了一下,“尧尧对不起,下次姐姐不这么晚回家了。”

徐尧看着姐姐,眼珠转了转终于笑了起来,“下不为例。”他说着一下跳进了徐微澜怀里。

徐微澜抱着他往回走,徐尧趴在徐微澜肩头,想了想问她:“你晚上去哪里了怎么穿成这样”

徐微澜不好解释,便说:“工作。”

“是和那个男的吗”徐尧问她。

“那个男的”是杨琰的代称,徐微澜曾和徐尧说过,是“那个男的”帮他们还了母亲的债务。

徐微澜点点头,徐尧叹了口气,想了想说:“姐姐,你可别做傻事。”

徐微澜听了愣了一下,笑着摸了摸徐尧的头发,“怎么会。”

回到家,徐尧已经趴在她肩头睡着了。徐微澜帮他脱了衣服盖好被子,这才对着镜子开始卸妆。

卸妆时,徐微澜注意到了脖子上的项链,想起忘记把它还给杨琰了。

她将项链摘下,找了个盒子放好,再回到镜子前,蓦然看见了胸口的伤疤。徐微澜愣了一下,抬手摸了一下。伤疤已经平复,只是她肤色偏白,隐隐的疤痕在那个位置却很显眼。

徐微澜有些出神,突然回想起今天下午在车里,杨琰有意无意的触碰。她心神不由一晃,没来由地想到了刚刚徐尧的话。

她现在这样,算是在做傻事吗

次日,徐微澜把项链带去了工作室,工作结束后,她开车去了趟畅铭。到了畅铭,徐微澜一路畅通地上了总裁室的楼层。

秘书接待了她,说杨琰正在南非客人那里签约,请她在办公室稍等片刻。

徐微澜想起了昨晚杨琰和戴维斯先生谈话的情景,猜测他的合作多半已经达成,心里没来由松了口气。

等了将近半个小时,杨琰还未出现。徐微澜想了一下,准备给杨琰留个纸条,留下项链就走。纸条才写了一半,门外突然有人嚷了一声:“我知道他不在,我就去看看我嫂子”

徐微澜下意识收起纸条,纸条还没收好,周越推门进来。

“嫂子”周越笑着直接闯了进来,三两步走到徐微澜面前,问她,“你在等我哥”

徐微澜有些尴尬,怕他瞧见手里的纸条,便伸出手指瞧瞧把纸条往后一撤,没留神落到了地上。

好在两人之间隔了桌子,徐微澜瞧瞧挪了一步,踩住纸条。

“我是周越。”周越也没注意到,只顾着自我介绍,“算是他堂弟吧。”

周越这样介绍,徐微澜有些不明所以了。一个姓周,一个姓杨,如何能是堂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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