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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浦东,怎么了”突然想到他在电话中说到过两个星期后回国。
“有可能,我们还会是同一个航班。”
“不一定,斯里兰卡飞浦东的航班很多。转机吗”我反问
“嗯,在吉隆坡转”他回
“噢,那我们应该是同一架飞机了”
这种巧合
一个月前同一架飞机,下飞机还去了同一个餐厅,一个月后又是同一架飞机,还坐在一起。
“真是有点意思”他挑了下眉稍
“什么”
“desty”
我知道这是命运的意思
“你的手机借我用一下”他又说道,非常诚恳。
我没问原因直接把手机递给了他。
看到他翻到通话通讯录本机号码,然后他又拿出自己的手机记录。
在递还给我之前又把他的手机号输进了我的手机里。
“想去逛沙滩的话可以联系我,如果想要买宝石的话也可以找我”他说,斯里兰卡是宝石大国,价格便宜质量好,但我从来不会给自己买宝石。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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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飞机,拿好行李,电话就响了,是ax,孤儿院的长期义工。
我每年都会去两趟孤儿院,一晃四年,头两年都是我自己从机场转车去孤儿院,先上公车,再转火车,最后转大巴,拖着两个行李箱,每次可以花上七八个小时,还是在没有意外的前提下。
去年ax买了辆二手车,之后他就毛遂自荐说要负责接送我的任务,我每次都会在出发之前给他邮件,这个老男孩每次来接我都需要花上6个小时来回车程,没有任何怨言。
我心里是真的很感谢他。
老男孩已经35岁了,澳洲人,离过婚,在当义工之前是名牙医,昆士仑大学hd学位。没人知道他为什么会义无反顾的放弃百万年薪,一直呆在孤儿院,而且一呆就是三年。
这样的人生经历却他的性格成了反比,他是人来疯、孩子王、每天都有使不完的劲、村里的老老少少都喜欢找他帮忙,从来不会拒绝,也从来没有听他说过一声累,就这样他慢慢的学会了泰米尔语,这一点让我尤为羡慕。
刚出通道就看到离我五米远的ax连跑带跳的奔了过来,直接把我搂进怀里,就差捧起我的脸亲了。其实我是非常介意和别人身体接触的,不过看在他来回开车的份上我无拒绝。
隐约的看到“巨人”从我身旁经过。
持续了一分钟的热情拥抱终于结束,我假装生气的说:“rax,你知道我刚刚差点喘不过气吗你只想让我的灵魂跟你回孤儿院吗”
“知道啦,知道啦,我都已经好久没有见到你了,我这是太兴奋啦”说完又想抱我,我连忙用手挡在他出动作之前。
他也没有生气,直接推着我的行李朝停车场走。
“ax,你有多久没剪你的头发了”
“我留长头发不好看吗”
“好看是好看可我觉得你短头发更精神”
我仔细观察了一下他弯在一边的马尾,乱糟糟,编了几个小辫子,五颜六色的绳子和头发绑在了一起。
回想到三年前第一次见他,他留着板寸头,很少有外国人会剪这种没有发型的发型,他那天穿了白色t恤,白色中裤,白色运动鞋,再加上原本的白皮肤,整个人就像一支日光灯,无限发亮。
ti说他像是天使,我觉得也挺对,他确实像天使一样对待每一个人。
忘了介绍ti,他曾经是孤儿院中的一个男孩,一年前被一对瑞士夫妻领养了,说起来还挺想念那个属性太阳的孩子的。
“亲爱的yi,这是ava为我设计的新发型,她说这是为我量身定制的,对了ava就是我上次在邮件里说的孩子”
记起来了,那个只有五岁的小姑娘,是ax三个月前从流浪群里捡回去的,到现在还只跟ax一个人说话。这样让我不由得想到了hugo。
“嗯,我知道”我回答他。
三个小时的车程在ax的叽里呱啦中过的很快。
他跟我讲了近几个月孤儿院的事,其中一大部分他已经在邮件中告诉过我了。
比如说那个4岁的小男孩还经常尿床,或者10岁的小姑娘可以流利的跟他用英文交流了,再或者院长送给他一条亲自染的围巾等等,反正一系列这样的生活杂事。
我曾经推荐他去写一本ax生活杂碎,他当时非常赞同我的建议,也不知道有没有行动,反正我只知道他是真的很享受现在的生活方式。
下了车,时隔半年回到熟悉的地方,让我身心很愉悦,没有半点长途旅行的不适。
现在是下午三点,小皮猴们还都在上课,ax先把我带去了那间熟悉的房,和上一次比起来,房间内多了一墙书架。
我走向书架,仔细看了下书,瞬间恍然大悟,这些不就是我以前捐给小朋友们的原来已经有这么多了。
“怎么样惊喜吧这是aex他们给你的surrise”ax一脸期待的说。
我没说话,直接转身蹲下,然后打开那只刚拎进房的大号行李箱,搬出半箱书递给ax“去吧,去给他们吧”
见他不动。
“现在就去”我又补充道。
把他吱走后,我再一次看向那满墙的书,瞬间心里满满的。
什么行李超重罚款都值了。
正准备把另外半箱文具用品拿出来时,就听到了“蹬、蹬、蹬、蹬”的脚步声。嗯应该有三双脚,我猜。
我蹲在行李箱前等待着他们靠近。
人未到,声已远。
“啊啊啊”
“yi 我们想死你啦
“yi 你回来啦”
门口三个孩子跑了进来。
没有回答他们,直接打开双臂,这三个小娃娃立马扑进了我的怀里,把我扑倒在了地上。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第一次发文,先发三更。
谢谢大家。
、第三章
我平躺在地上。
三个孩子,一个趴在我的怀里扭动,另一个抱着我的头亲,嘴里还不停的讲话,英语夹杂着泰米尔语,还有一个稍微大点的坐在我身旁,小手塞进我的手掌中,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用他锋利眼睛看着我。
abby就是那个趴在我怀里的小姑娘,名如其人,娇小可爱,个性甜美,她只有6岁,本地血统,肤色偏黑,一双白牙格外耀眼。我第一次见她时她才刚学会说话,现在都快抱不动她了。
don 那个抱着我的脸亲的小男孩,跟abby同岁,是孤儿院院长的儿子,也是本地血统,他家就在孤儿院里,虽然他不是孤儿,但是从出生到现在一直生活在这。
hugo:那个把手放在我手中的男孩,四年前第一眼见到他,就觉得他的眼神好像能看穿我的灵魂,可能因为长着一张亚裔脸,我待他比其他孩子更特别些。还有十天就是他十岁生日,我每年过来都会陪他过生日。他的英文名是我帮他取的,雨果,意思是灵魂。他有自闭症,现在比以前已经好太多了,但还是不太跟人说话。
“好啦,好啦,起来啦”我软下声音对他们说道。
三个孩子还是拉着我不肯放。
“我肚子饿啦,你们带我去吃饭好吗”故意揉着肚子。
“yi,我给你留了你最爱玉米哦。”abby悄悄的在我耳边说道。
“又把午餐留给了我”这孩子,贴心的已经不符合她的年龄了。
“以前不是告诉过abby吗,院长会留吃的给yi的abby不需要把自己的午餐留给yi的,abby还在长身体怎么可以不吃午餐呢”我语重心长的跟她说。
这已经是多少次了。
在每次来这之前ax总会把我的到达日期告诉孩子们,这样就导致每到这天,abby总把她自己的午餐让给我。
该怎么说她才好。
食堂内,院长把那份早就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