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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色,一僵,眼里,闪过抹震惊,“这,这是我咬的。”
她,想起来了。
原来,那不是梦。
一切,都是真的。
她,竟然伤害了无忧,她都做了什么
“陌影,没事的。”
宗政无忧见她的神情不对,紧紧的握住她的手,眼神坚定,温柔的看着上官陌影,声音清冷中,带着安抚的味道。
“我究竟是这么了”
那七色葫芦果,对自己,难道,没用吗
上官陌影皱起了秀丽的眉头,一脸的困惑,她真的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看着上官陌影一脸不解的神色,宗政无忧微垂下眼帘,看了房间的其他人一眼,清雅的嗓音响起,“陌影,一切,或许,那个人知道。”
白诺寒复活过来了,只是,他要等陌影清醒,才肯将一切真相道出。
而他的身体,在陌影昏迷的这两天里,也能得以休养。
闻言,上官陌影眼眸一转,那个人,难道是
心里,隐隐有了猜测,但,在真正看到人的时候,上官陌影的心底,却是涌起了一股酸涩。
明明,原身的情感,记忆,不应该还在。
可是,为什么,看到这个人,这具身体,却还有那种感觉呢
白诺寒的身体,经过这两天以来百草若的调整,休养,好了许多,起码走路,也不需要白穹搀扶,除了脸色,还不是特别红润以外,其他的,就跟正常人一模一样,若是不说,谁要能知道,眼前,这个俊雅的青年人,死而复生过。
而岁月,早在他当初死去的那一刻冻结,如今,他,还是保持十年前年轻俊美的摸样。
白诺寒在知道上官陌影醒来,便连忙赶了过来,只是,越是近房间,他的心,就跳得越快。
他知道,他这是近乡情怯。
白诺寒一步步的走进房间,看着此刻,靠在床上的上官陌影,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他想要开口,却发不出声,就这样站在门口看着上官陌影。
在场的人,除了宗政无忧,还有白穹,其他人,都远远的离开了房间,毕竟,这也是属于他们的家事。
封陌天知道,自己比宗政无忧晚了一步,但是,他只知道一句话,后来居上。
他不相信,他会输给宗政无忧。
只要时间,他会让陌影知道,自己,才是更好的选择。
此刻,阳光正好,不是很猛烈,还有些温暖。
但,百草若的心,却是一片冰凉。
他,早已被排除在外。
难道是因为,他的容貌吗
百草若不仅抬手抚向脸颊,摸到那冰凉的触感,若是,自己医治好脸,她,会不会多看自己一眼。
想到这,百草若的心底,起了一丝的希望,无论它有多渺茫。
一旁的封陌天看了眼百草若,转身,离开。
而此刻,房间里,上官陌影看着走进寝宫的男子,身穿淡青色锦服,墨发束起,面容白皙如玉,俊秀的五官,眉眼柔和,这个人,跟曾经在梦里见到过,那俊美的人,很相似,那眉眼,神韵。
这个人,就是白诺寒。
她这原身的大伯。
“陌影。”
白诺寒一步步走到上官陌影的床边,坐了下来,看着自己弟弟,白诺言的孩子,跨越了十多年光景,当年,那还在襁褓中的小小的,嫩嫩的婴儿,如今,已经长大成人,而曾经相依为命的弟弟,却已经逝去,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你跟父亲,很像。”
一句话,让白诺寒竭力忍耐的泪水,流了下来。
人若是好看,哪怕是无声的落泪,也是美的动人。
“陌影。”
白诺寒咬紧下唇,想要控制自己,泪水,却怎么也止不住。
上官陌影还真没想,这一句话,会勾起他的伤心,当下,将求助的目光望向宗政无忧,她还真的不太会安慰人哪。
“給。”
宗政无忧将一条未用过的手绢递给了白诺寒,对陌生人,他一向是寡言少语,能不说,就直接用冰冷将对方冻住,但,眼前的人,是陌影的大伯,也算是他的长辈,他也要体贴一些。
白诺寒也觉得自己竟然在后辈面前哭泣很不好意思,有些羞涩的伸手接过宗政无忧的手绢,擦了下眼泪,便将手绢递还宗政无忧,说了一声谢。
宗政无忧淡淡的点了下头,却没有伸手接过手绢,白诺寒也不是刚离族时单纯的少年,当下也明白什么,也不觉得尴尬,微微笑了笑,一脸淡定的将手绢收起。
“陌影,真想不到,你长那么大了。”
这一点小尴尬,白诺寒还不在意,此刻,他更在意眼前的陌影,看着她那张跟诺言有些神似的脸,不由的感慨了一句。
闻言,上官陌影微微垂下眼帘,她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开口,真正的陌影,早就已经消失了。
“大伯父。”
他跟父亲是兄弟,自己这一句大伯父,他也是担当起。
白诺寒闻言,脸上,扬起抹温柔的笑颜,眉眼间,却是透出了忧伤,和懊悔,“若是,当初,我没有离开,那就好了。”年轻的他,只想出去闯一闯,不想留在扶苏一族,也不想担起扶苏一族的责任,没想到,自己,却会爱上一个女人,一个无比高贵的女人。
而更让他想不到的是,他跟那女人,在一起,没多久,却又见到她,带了另外一个男人回来。
最让白诺寒,受到打击的是,她带回来的人,还是自己的弟弟。
他们兄弟,竟然,会爱上同一个女人。
白诺寒叹了一声,将过往,一字一句的告诉了上官陌影,还有宗政无忧。
外头,阳光很好,可是,房间里的人,却被一股忧伤,蔓延。
上官陌影默然的听着白诺寒还算磁性的声音,讲述起过往的一幕幕,看着他,看似平静,却是仍然忧伤的双眼。
想来,当初,兄弟共侍一妻,对他,打击很大吧。
尤其,他的弟弟,比他,还要受宠。
只是,他的神情,却也不想是有怨的摸样。
上官陌影不愿去想这其中有什么爱恨情仇,却多少,还是明白上官宣的风流,她娶的男人,一个个,真正爱她的人,已经死了,留下的,都只为权。
谁又更可悲一些。
“大伯父,你还记得,自己,是这么死的吗”
上官陌影说这句话,若是外人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