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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上楼起她的情绪就一直不高。
何翩翩感觉到了,但是不知道是为什么。
一直到很晚的时候,张晨再一次确认了这里十分安全,各项设施也齐备了之后才放心的离开。
走时叮嘱苏鲽好生照顾何翩翩。
苏鲽心说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夜色深深,皓月当空。
苏鲽把空掉关了,开着窗,清凉的风托起窗帘,吹进卧室。
两个都不是多话的人,自打张晨走后就一直很安静,鲜少交流。
但是两人都很享受这份宁静,自然又稳妥,仿佛是深有默契的老友,有时不消说就知道对方要做什么。
苏鲽只有胳膊伤最重,何翩翩的脚有些扭伤。
“能自己洗澡吗”苏鲽问。
“我试试。”
何翩翩在苏鲽的搀扶下慢慢下床。
她的个子不高,脚也很小,皮肤又白又嫩,十根脚趾可爱的像是圆圆润润的珍珠。
只是左脚脚踝很明显的鼓出一大块,又青又肿,叫人心疼。
何翩翩试了一下,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苏鲽的手上,几次不小心碰到她的左手,她疼的直吸凉气,却也一声没吱。
最后何翩翩能勉强慢慢走动了,苏鲽把她扶到浴室,热水苏鲽已经放好了,水温刚好。
何翩翩一切稳妥之后,苏鲽慢慢退出浴室。
站在窗前点了根烟,不紧不慢地抽完。
思绪终于冷静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张晨就来了。
给何翩翩苏鲽带了早餐,苏鲽习惯早起,所以他来的时候她已经洗漱完毕了,何翩翩还在沉睡。
张晨把早饭放在桌子上,苏鲽见他的神色明显比昨天紧张很多。
苏鲽猜出大半,小声说,“太子回来了”
张晨看着苏鲽,欲哭无泪,看了看手表,扁扁嘴道,“一个小时之后落地。”
那双眼睛水汪汪的,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
还真是比女人还女人的妖孽。
“昨天的事处理的怎么样了”
苏鲽才洗完脸,头发半干,她随便拢了拢挽上,脸上残妆洗净,露出清爽干净的皮肤。
“有诚哥和沈若河他们在,那帮人当然好不了。”张晨认真起来,“媒体那边我会处理。”
张晨美是美,但是说起话办起事来还是干净利落,让人信服。
何翩翩睡觉极老实,从张晨进来到现在快要一个半小时,她几乎没动过地方。
裹着被子侧着蜷缩着,像是缺乏保护的婴孩。
“昨天,翩翩还好吧说什么了吗”
苏鲽摇摇头,“放心吧,韩崇应该也不会把你怎么样。”
张晨心说那是因为你不了解太子。
哑巴吃黄连。
韩崇果然在两个小时之后,风尘仆仆的赶到了酒店。
他还是穿着一身黑衣,皮肤白的不像人类,眼睛狭长又冷淡,嘴边还有没来得及刮得黑色胡渣。
应该是听到消息之后连夜赶回来的吧。
何翩翩真是幸福的不成样子。
韩崇进门第一眼就看到了何翩翩,原本锋利的眼神瞬间化成温柔的糖水,但是看到何翩翩额头上的沙布的时候,心疼的神色又一览无余。
“华梓榆做的”
声音突然响起,韩崇没回头,眼睛一直胶在沉睡着的何翩翩身上,张晨从韩崇进门就开始紧张,这会儿反应了半天才明白韩崇这是和自己说话。
“我问你,是华梓榆吗”
声音冷的像冰,就连苏鲽都不禁打了一个寒噤。
作者有话要说:吃桂圆干吃的哥牙疼。
感冒好了一点。
下集预告:
顾诚西的警告苏鲽的目的何翩翩的秘密
、第二十一章
空气中仿佛结了冰一样。
韩崇缓缓起身,站在张晨面前,张晨瞬间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朝自己袭来。
“太、太子”
“媒体那边处理了么”韩崇声音低沉,平静的低头看着张晨。
“处理了,”张晨手握成拳,“刚联系了各大媒体封锁这次的消息,报纸微博各大新闻客户端也联系好了。”
“参加这次生日会的人员名单发我邮箱,”韩崇回到何翩翩身边,“还有那些动手的人。”
“动手的人,诚哥和浔哥他们去处理了。”
“嗯。”
苏鲽站在一边,没有说话,心里在想自己的事。
何翩翩醒了,长长的睫毛动了动,第一眼就看见了韩崇,嘴角弯起浅浅的弧度。
“韩崇,”声音还带着晨起的沙哑。
“嗯,”韩崇应了一声,修长的手指轻抚何翩翩的额头,“疼吗”
何翩翩笑着摇了摇头,“但是有点害怕。”
韩崇长臂一伸,把何翩翩从被窝里捞出来,抱在怀里,头搁在何翩翩的颈窝狠狠地吸了口气,女孩身上特有的馨香瞬间充满了他的鼻腔,他忍不住在她白嫩的颈子上狠啄了一口。
何翩翩回抱住韩崇,闭上眼睛。
韩崇的归来让华梓榆有点心虚。
她仗着华雪寞的宠爱,在圈子里横行惯了,虽然一直和何翩翩不和,但是从未像这次这样起过正面冲突。
韩崇曾经在黑道混过一段时间,当过兵,做起事来是个不要命的主,这次把何翩翩打伤了,华梓榆不敢想象韩崇会如何报复。
她在季南浔的怀里嘤嘤的哭,一分委屈,一分悔过,八分恐惧。
季南浔把华梓榆抱在怀里皱着眉头轻声安慰。
顾诚西走过来的时候,季南浔下意识的把华梓榆藏在身后。
“顾诚西,这不该你的事,你最好别插手。”季南浔目光灼灼的平视着顾诚西。
顾诚西看着警惕的季南浔,笑,“我当然不想蹚这趟浑水,不过提醒你,看好你的妹妹。”
顾诚西认真起来,走近季南浔,声线低迷,“她不是一个老实的人,告诉她不要把这么多年维持的平衡打破,那样,对谁都没有好处。”
季南浔的心猛地一跳。
但是面上依然镇定自若。
“这话,我不能直接和她说,但是现在,我不会再纵容她这么搅局了。”顾诚西深深地看着季南浔。
“让她好自为之。”
苏鲽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接近傍晚,季南浔抽出空来送她。
苏鲽的屋子和最开始他给她租过来的时候没有什么两样,苏鲽的东西极少,装修她也不曾动过,屋子里面干干净净,一尘不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