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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房间内,管家推开门对着那坐在床边的人道:“王爷,桃园已经移栽好了。”为了赶在王爷出征之前弄好那个桃园,这几天可是把他弄的够呛。
“嗯,知道了,下去吧”穆萧道,管家躬身退下,穆萧看着那依旧紧闭的双眼,俯下身将床上的莫离横抱了起来朝着桃园而去。
又是落樱纷飞时,飞花凌舞,风起,青丝徐动,那树下青衫倜傥的男子,那怀里白衣似雪的女人,纠缠错落的发丝,缀满肩头的落花,美的不可方物。
“不是很喜欢桃花吗离,睁开眼睛看看可好。“穆萧低着头注视着那安睡的容颜,许久之后,无奈的笑笑。
“我要离开一段时间,没有我在身边,离可不要不习惯哦,还有,就是要赶快醒过来,别忘记了,还欠我个诺言没有兑现,如若如若我这次回不来,可就便宜你了,呵呵”穆萧调笑着道,仿佛她真的是看着自己的。
离,一上战场,生死由命,我不敢保证每一次都会全身而退,可是,你却一定要好好的活着,穆萧心底道。
若我回不来别忘记了,你还欠我一个诺言暗夜里中,是谁在喃喃的诉说着,为何那熟悉的声音带着若有若无的隐忍,为什么,心底会有丝难过,又有人要离开了吗那怀里昏睡的人,微动的手指却没有被看着桃花纷飞的人看见。
、第一百五十五章 我要你,幫助他奪得天下
祥瑞十六年底,墨羽皇子池璟率二十万大军再扰祥瑞边境,萧王爷亲率十五万大军迎敌,双方交战于祥瑞天险,青湪山脉,双方虽兵力不平,然祥瑞利用其特有地势,易守难攻,因此双方久站不下,两次交锋之后,皆打成平手,而于此时,双方主帅皆下停攻之令,两军对峙于山峦之下,僵持不前。
“你说这怎么回事,都这样僵持了半个月了,主帅怎么也没个动静,对面也是,安静的要死,到底这仗是打还是不打啊。”墨羽军营内,士兵小声的议论着。
“这我哪知道,你说别不是主帅怕了,所以”
“放屁,殿下会怕打仗,你是没见过主帅上战场的样子,就跟那地狱里锁人性命的阎罗似的,要说他会怕,打死我都不相信。”另一名士兵打断到,他可是曾经亲眼看见过池璟上战场的样子,那种气势,至今都让他印象深刻。
“那你说,咱们这算什么,天天这么窝着,还不如彻底干一场,总比这么等着强。”另外的士兵道。诸如此类的谣言在祥瑞军营中亦是在不断的说着,然而,双方却依旧维持着现状,没有人知道双方主帅究竟想要做什么。
墨羽军营中属于主帅的大帐内,池璟端坐在椅子上,冷峻的容颜上没有丝毫的表情,看着桌上的信纸,却仿佛在等待什么一般。
不多时,有人走了进来,来人一袭黑衣,面色冷然,正是此次出征的副将寒一。“来了么”池璟冷声问道。
“是。”寒一说着将方才受到的纸条放在了池璟的面前,只见纸上画着一幅阵法图,而旁边却是用红色朱砂笔密密的写着字:龟甲阵,东为生,西南死,纵横交错,变相万千,然兵力聚集无法施展,火攻即破,摔轻骑西南入,步兵东北攻入,以火为掩,置之死地而后生,阵破。
池璟放下手中的信纸,冷峻的容颜上展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穆萧,总有一天,我们会再见面的。
“寒一,传令,收兵。”池璟站起来冷声说道,寒一面无表情的抱拳道是,退了出去,从头到尾没有多问一句话,当所有人在难以置信的目光中收到命令的时候,池璟站在大营中间,看着远处城楼上模糊不清的人影,仿佛看见了穆萧送行的笑容,若你我不是敌人,或许,会成为知己,池璟心底道。
半月前,当第二次大战结束之后,池璟突然收到了来自敌方阵营的飞鸽传书,信乃出自穆萧之手,信上所画乃是今日墨羽大军的布阵图,从严守到攻击,居然画的丝毫不差,而旁边诛杀笔写下的,却是祥瑞今天用于破阵的方法,当下,池璟在惊诧之时却对穆萧多了几分好奇之意,可以如此准确无误的画出自己的布阵方法,并且一一破解,这绝非一般人可以做到,而他的意思,池璟当然是懂。
两国方经历过大战,再次大战对于两国来说无疑都是孤注一掷的战斗,而池璟出兵,大半原因说是为父报仇,不如说是为了安抚民心,墨羽这个国家和其他国家不同,整个国家崇尚武力,认为所有的征讨都是理所应当,沙漠中成长起来的民族,很多时候,扩张土地是他们不得不做的事情,而池飒的失败,让整个国家的人民仿佛突然的失去了信心一般,为了挽回皇室在人民心目中的地位,池璟必须出战。
而祥瑞如今内忧不断,更不希望出现战斗,即使穆萧好战,但他也知道在什么时候,应该做什么样的事情,战争,此刻对于两国的人民而言,都不是正确的选择,然而兵临城下,作为两军主帅,他们却不得不如此。
只是穆萧巧妙地用了这样的方法,纸上谈兵,或许也并非无稽之谈,一方布下阵法,而由另一方来破解,若破不了,则为败,若能破,则为胜,没有血腥,没有厮杀,却可以交战于白纸之上,他们用的,不过犹如围棋一般,对弈之法。
而今,半月已过,通过每日不断的信纸来往,已然能够决出胜负一般,两人都清楚,如今看来,破釜沉舟,或许也不过是平手而已,既然如此,何不等到双方休养生息之后,真正的较量。
“王爷,他们好像收兵了。”城楼上副将军看着墨羽大军的方向疑惑的说道,而穆萧却是带着往常的笑意,目光直视着前方,许久才道:“挂上和战的旗子,这一次,平手。”副帅一脸诧异,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啊,怎么就和战了,然而看着穆萧的面容,却是什么也不敢问,赶忙下去准备了。
池璟,呵呵,穆萧心底笑道,或许他,才是这三国里唯一能够有实力成为最后赢家的人。而不远处的墨羽士兵,看着对方城楼上升起的和战之旗,亦是充满了疑惑和诧异,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胜败乃兵家常事,但是,这天下,必定是我墨羽脚下之地。”就在众人的诧异中,骑在骏马之上的男子,冷声开口道,拿俯瞰天下的霸气,坚定不移的语言,合着风中飘逸的旗帜,让人瞬间的臣服而下,拿铁血般的男子,是墨羽最坚硬的脊梁。
“墨羽万岁,墨羽万岁。”士兵齐声叫道,在池璟撤兵的号令中,走回了来时的路,然而,这一次,即使挂上的只是和战的旗帜,所有的人却仿佛得了胜利一般,因为他们相信着,池璟总有一天,会带着他们在从这里走来,并且,再也不会回去。
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