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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唯的脸色刷的变了,也不知是尴尬还是什么,难得的安静了一小会儿。
“如果我没猜错,你是想来找我要人吧嗯”我提了提尾音,开始慢慢踱起步来。
“那你把他藏哪儿了”
没有否认,既是承认。
“我没有把他藏哪儿。”
“你说谎他不在你那再谁那儿一定是你把他藏起来了”倪唯坚信,就是我藏了他的男人,了解到这一点,我不免升起了一丝同情心,一个女人为个男人变成这样,到底是有多么悲哀。
“一个不爱你的男人,值得你这样吗”脑海中的声音不由自主指引着我问出这个问题,问出以后,连我自己也惊了一惊,我和倪唯这种尴尬的身份,问这种问题未免显得深交了,并不适合此情此景。
意识到这一点,我忙咳嗽了一声道:“我不知道他在哪儿,你也不用再来蹲点守我,我已经递了辞呈,你和许莫璟之间的事情和我无关,我不允许你再来骚扰我的生活,还有”
我又向她走近了一些,刚好停在她的耳侧,缓缓垂身。
“以后再敢动我一下,我就让你那只手永远也别想再抬起来,你记着我今天说的话。”
大早上的小插曲,并不愉快。
我带着挂了花的脸,去了趟附近的小诊所上了点药,里面的一个小护士到挺有意思,明明就两公分样子的伤口,硬是给我贴了半张脸都是纱布,看着跟打拳击被人把脸给掏坏了一样。
“姑娘,我这”我看着治疗台上镜子中的我,哭笑不得,“我这是毁容了嘛”
可爱的小护士用手轻打了下我的嘴唇:“呸呸呸别瞎说这样包扎后,你在洗脸的时候就不容易沾到伤口,知道了吗”
“哦哦”我嘟着嘴连连点头。
端着张战役后的伤脸,我准备起身回家,心中念念道,这得有一段日子没法见人。
这时不知怎的,付其新甩着胳膊要拉我去相亲的一幕突然烧过脑门,我倍感郁闷,不由得再次摸了摸那张伤脸,粗粗的纱布有些硌手。
心中纷乱如麻,脸上的伤一时半会儿是好不了了,现在问题来了,造成我这幅样子的始作俑者现在还不知所踪,杳无音讯。虽然理论上来说,这并不关我的事,但是如果真的不闻不问的话,良心上未免又过不太去。
犹豫再三后,我开了手机,可谁成想刚一开机,来电提示音就响个不停,惊得我一个哆嗦,滴滴滴到有十五秒钟的时间,才终于平静了下来,我定睛一看,全是许莫璟的号码。
刚才还抱有的人道主义精神,霎时间就又上了一个台阶,他没有发任何简讯给我,只有这数目惊人的两百多条来电显示。
他是真的想对我解释什么吗可是如果真的一心想要解释,枯等在我的公寓不就好了,我就算是冬眠的蛇也会有出动的一天啊,犯得着关机了还打个不停吗
我一边心里抱怨着,一边又暗自伤神。我想给他打个电话过去问问,至少了解一下他现在在哪啊,为什么不回公司,或者是开口质问他一下,为什么突然又和倪唯解除婚约了。但是,自始至终,我没有那个勇气,尽管他现在算是个自由人,可是有些东西早就已经变了,好比食物,一旦变质就只能割舍了。
回到家中,我双目无神,如遭天雷劈过似得脸,简直与温馨的家违和,正弯腰把鞋给换了呢,里室的灯突然就亮了,接着就是一声熟悉的呼唤。
“小汐,你回来了啊”
闻言,我惊得猛抬起身子,正好看见老妈略显臃肿的身材慢慢向我走来。
“妈你怎么过来了”我心甚喜,但是喜悦之余忽而想起脸上还挂着彩,忙伸手去捂。
“你这脸是怎么了”动作太过突兀,老妈警觉的看了我一眼,忙走过来抬高了我的头,这才看了个清楚。
“我那个手指甲太长了抓破了皮。”要是被老妈知道她的宝贝女儿被凶女人给抓破了相,我简直不能想象那种场面。
“抓破了皮能包那么大一块纱布到底怎么了”老妈的直觉堪称吓人,分分钟识破我的谎言,可是我不敢让她知道真相啊。
看来这谎是拆不得了,我心一横,将老妈的手拂了下来。
“就是我自己不小心抓破了,你别老觉得人都想害你女儿,行吗妈。”
“你这孩子”老妈说不过我,但眼里闪烁着的都是满满心疼,看的我很不是滋味,我赶忙在眼泪掉下来之前,一把挽上老妈的手臂,撒娇似得拽着她一起往里屋走。
、详细解释
这次老妈来我这儿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儿,我料想也就是老爷子在家总是叨念着我在外面一个人风里雨里的,心里放不下,自己身子骨也不咋地,只好遣来老妈上这里,看看她家的宝贝闺女。
我给老妈沏了一杯她平素里最爱喝的玫瑰花茶,杯盖虚掩着,霎时间满屋茶香四溢。
我伸过手拉住老妈,语气柔和,“下次来我这,事先给我打个电话来,我好给你准备几个鲜菜尝尝。”
“我啊,就是想来看看你在这真实的生活状态,要是提前通知你,你指不定要把这里怎么收拾个利落干净呢你啊,打儿小就这样,怕人操心”老妈语重心长的叹了一声,心疼之意自是不用多说。
这段话听得我很是受用,就像是在风干沙漠中,许久没有休息过的旅人忽逢绿洲般的感动,熨烫的整颗心都鲜活了起来。
“妈,你知道的,我工作很忙。”我说的很没底气,双手反绞在一起,使劲的纠缠了起来。
“我知道我知道,”老妈连拍拍我的肩膀,眼神渐渐凝重,“我这次来啊,其实一是为了看看你,二来是想跟你商量件事情,我跟你爸,这两天在家愁的也不知如何是好。”
连往日里乐呵呵的老爸竟然也会发愁,我顿时疑窦丛生,“什么事儿”
“就是吧”老妈吞吐了起来,脸色也不太好看,“许莫璟那孩子可是你以前的旧交”
面对老妈神情不宁的注视,我感到心口骤闷,刹那间喘不上气来,心绪再也平静不下来,隐隐觉得不安,“他怎么了”
“前两天,他来了咱家一趟,三两句还没说完就扑通跪倒在我们家院里,我和你爸吓得不行,伸手去扶,谁知道那孩子好像还发着高烧,执拗着不肯起来啊,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