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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你给我的痛,这连千分之一的都没有。”他眼睛中的火还在燃烧,我被迫的与他对视。
为什么为什么会对我说这种话当初背叛我的分明是他吧,而如今我却成为了罪魁祸首
“你放手”怒气与委屈交织在了一起,我不知哪来的力气,竟然将他推开了。
他的眼中有一闪而过的惊讶,也许他没有料想到我会突然暴走。我拎起包,像是越狱的犯人一样逃出了“旧惜”。
一路上我跌跌撞撞的碰到了不少的行人,他们用着奇怪的眼神看着我的狼狈和胆怯。原来我一直都在踽踽独行,十年的茫茫人海里,我早已失去了方向。
为什么我还要继续逃呢
深夜。
嘀嘀嘀
手机发出了来电提示音,我恍恍惚惚的划过解锁键,是一串陌生的号码。
“您好,我是宋琉汐,请问您是哪位”我按下了通话键,礼貌的说着敬语。
那头并没有声音。
“您好,请问您是哪位”我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
电话里,依旧无声。
也许是恶作剧的骚扰电话吧,正当我要按下结束键的时候许莫璟磁性的嗓音终于响起。
“是我。”
心脏又开始失去了该有的频率,咚咚的敲打着我的胸腔,闷闷的感到钝痛。
“哦。”我平淡的发出了一个单音。
今天的事像是烙印一样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导致我无法再用之前的态度面对他。
传说中的撕破脸皮,应该就是这种感觉吧。
“你难道不应该问问我是怎么知道你的号码吗”电话那头的许莫璟好像是不太满意我对他冷冷淡淡的样子。
“我在周主管那里留下了电话号码。”
有什么好问的,只要他许莫璟想知道的事,又怎么可能会查不到。
这回轮到他沉默了。
“还有事情吗如果没有的话我就”挂了。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被他打断。
“我想见你。”
也许是我睡的太迷糊了,或者是今天的月色太过朦胧,我竟恍惚的感到是十年前的许莫璟在对我说着这句话,因为太温柔了。
“别别开玩笑了现在可是深夜”我不自在的在电话里说道。
鸣笛声就是在这时响起的。
我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我现在在你家楼下。”他简短的话语传入我的耳膜。
“那个有什么事情,我想还是明天再说吧。”我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你是自己下来,还是我上去找你”许莫璟不冷不热的问道。
“你千万不要上来我这就下去。”
我被他吓得差点就血栓了,如果他上来的话,我会很困扰的吧,毕竟这可是单身公寓楼啊
我穿着宽大的毛衣披散着头发,连拖鞋都没换就一路小跑了下来。许莫璟正靠在车门上,额还是宝马的的车门。
“有什么事情吗”我问道。
真不知道我和他之间还能够有什么和善的开场白,与其被他冷嘲热讽式的问候,还不如直接切入主题。
“你对你的上司就是这个态度吗”他斜睨着看我,嘴角边是似有似无的微笑,昏黄的路灯硬是把他白日里的冷漠抹杀去了,此刻他的五官分外柔和。
“额总编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我嘴巴不太利索的加上了“总编”这两个字。
“这个给你,”他伸出右手,“上午u盘你忘了拿走。”
无法避免的u盘上的英文字母再一次重现在我的眼前。
见我没有伸手接住,许莫璟便开始不耐烦了,天知道现在的他怎么那么喜怒无常。
“拿着啊。”他语气不善的对我说道。
“哦。”
我像是老虎嘴下的一只兔子,乖巧的轻轻从他手里接过,像接圣旨一般的神圣。
今天上午发生的事情,似乎对他并没有什么影响,从他对我呼来喝去的行为看来,我也是有所觉悟了。
“总编,我现在可以继续回去睡了吗”我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问道。
“跟自己的上司说话就这么让你困倦吗”许莫璟再一次恶狠狠的对我说道。
“不是哈”我在这个要人命的节骨眼上很不适宜的打了一个哈欠。
“”
此刻的许莫璟脸都黑了,紧握的拳头上关节泛白,我总感觉他会突然冲上来就把我扁一顿,到底他是在气什么啊
他平复了一口胸腔的火气,道:“宋琉汐,三天内u盘里的东西要全部给我看完,敢偷懒你试试,我会亲自检查。”
整整一天就是在许莫璟的淫威下渡过了,接下来的日子又会是什么样儿哎我开始为自己的人生担忧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不是更的太慢了点击量好少的的说
、又遇学姐
整整三天,我大门没出二门没迈在家老老实实的看完了许莫璟给我的资料,但当我关闭电脑的时候,我的脑袋还是一片浆糊。有谁能够告诉我,这些都是什么天书啊
今天就要去见他了,还要写一份类似读后感的报告给他,可是我现在根本无从下手,大学时候虽然也选修了一点文艺什么的,但是每次上课也都只是敷衍了事,只为修满学分罢了,整堂课下来,全然是一个看客而已。
如果我知道有这么一天头脑发热选了这个行当,那么我当时一定会跪着听完这门课。
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
我一手握着签字笔,一手揪着自己半长不长半短不短的头发,奈何一个字都写不出来。
脑袋里是书的内容和名编的评审在乱飞,好想从网上随便抄一段关于编辑工作的总结,但又怕太假了,许莫璟一定会一眼就看穿我在敷衍他。
为了保持我的“真实度”,我豁出去了。
下午我走的很早,公交车上竟然是异常的冷清,只有三两个夹着公文包的白领,貌似跟我一条路。
“你好,我能打扰一下你吗”一个一身正装的年轻人前来搭讪。
我友善的向他微微一笑,他见我态度还算温和便在我旁边的空位坐了下来,他离我离的很近,我几乎能够闻到他身上沐浴乳的味道。
“请问,你是“旧惜”杂志社的员工吧”他侧歪着头笑着问我。
“嗯。”本着礼貌的原则,我对他点点头。
他怎么知道的由于我后天形成的多疑性格让我起了一丝防备之心。
“你不要这么看着我嘛,我不是打听你消息的坏人啦”
可能是我心里的想法已经全然流露在了脸上,他赶忙的向我解释道。
“看这是我的工作证,我也是“旧惜”的员工哦”他向我抖了抖挂在颈子上的牌子。
如此一来,我的戒备之心也放松了下来。
“你是新人吧”他继续跟我攀谈起来。
知道他是同事后,我也没了开始的拘谨,微笑道:“嗯,今天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