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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那六七个牛逼轰轰的高手赢,还是那二三十个剑耍的很棒的胜出,嗯,我表示都打不过。
倒吸一口冷气,我转头瞪他:“你特么到底得罪了多少人”
算了,我也不指望个哑巴能回答我问题,没时间跟他商量,抓起他胳膊就要跑。
可一拽没拽动
从见到,男子就不动如山,除了想給我来一掌时动的右胳膊,看我的时候转动的脖子,再没动过任何地方,双腿一直叠在一起没换过姿势,也没见他压时间久了腿麻不舒服。
我似乎明白了什么,微微蹙眉:“站站不起来吗”
“不用管我。”男子已经没办法再无视我,一副你别烦我,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的样子。
原来他会说话哎呀,好虐,不是哑巴竟然是个残废
我安慰道:“我是不会丢下你不管的,从小娘亲就告诉我,做人不能有歧视,你长得漂亮,即使半身不遂不能人道也可以当花瓶养眼,大不了我再找个既漂亮又中用的。”
他闻言,脸色就跟生吞了十只癞蛤蟆那么难看:“你滚”
“我不”我倔强
黑衣人们武功再高战斗力再强,也抵不过青衣剑客的群攻,尤其是这种围起来殴狗的战术,很快就解决的差不多的。
“快上来”没办法了,我不管他乐不乐意,起手就把他往自己背上折腾。
他身体僵硬,神色恍惚了一下,很快恢复了平静如水的样子,虽然没有配合,可也没有任何反抗的举动,身体也慢慢放松了下来。
急急忙忙间,我发现他好象在打一些手势
第3章 长的丑就得被坑
我刚要质问,他嘴角轻轻勾起,漾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手抽筋了,活动活动。”
瞬间,我血脉窜涌,三魂六魄像是被全部掠夺,木若呆鸡。
苍天啊大地啊连活动个手指都这么好看
青衣剑客们解决完黑衣人本要冲过来,可临近之时突然止住了脚步,手中的利剑仍紧紧握着,并没有松懈的意思。
我来不及分析那么多,背起他撒丫子就往林子里跑去。
山路十八弯,作为山中土匪,我熟悉各种崎岖小道,加之我背他不惜耗费内力顶劲儿,青衣剑客们就算随后追赶也不是那么容易。
最后我实在跑不动了,找了个大石头后面将他放下,累成一滩烂泥,趴在地上,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他在旁看着我,像是在观察什么有趣的事物,如墨色晕染的丹凤眼总是透着冰寒之气,让人对上就想打个哆嗦。
我被他盯的极其不在,坐起身开口道:“你惹的人看起来很厉害,我们帮隶属允西第一寨黑虎寨,寨主是我老爹,可疼我了,做我男挺安全的。”
“哦黑虎寨寨主是你爹”他看上去颇有兴致。
我道:“那当然,老爹的黑虎寨可是允西最厉害的山寨,里面的高手不必刚才那两波人少,光是像我这种隶属的匪帮就有十八个,量他们不敢轻易乱来,寨里还有神医,你半身不遂这毛病如果不是天生的,那应该能”
话还没说完,他就从地上站起来了
“你你的腿”我一下子懵了好几圈。
他走近我,慢条斯理道:“我从未承认过残疾,是你误会了。”
“”搞了半天,我累死累活自损内力的背着他满山跑,差点儿跑掉大半条命,是自己闲的没事找作咯
我怒了,觉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严重侮辱,从地上窜起来指着他鼻子就开骂:“你个卑鄙无耻臭不要脸的王八蛋”
他被骂了也不生气,反倒嘴角微扬:“只是想看看人除了丑,还可以有多蠢,很有趣,不是吗”
“操你婆婆的那条小短腿长的丑就得被你坑吗我是丑疯你全家了还是咋了”满满的人身攻击,戏弄人还有理了怪我咯
他没有半点儿理亏的样子:“我俩皆属甘愿,谈不上谁坑了谁。”
我:“”你大爷
谁人都知道,我心胸宽广,宽广到穿不下一根儿绣花针,所以没什么人想不开跟我结梁子。
“这不会也是装的吧”我趁其不备,一掌拍上了他肩膀的伤口。
他措不及防后退数步,低沉吃疼,背部撞到一侧的树干上,伤口再次崩裂,血不停流出,血腥味儿蔓延开来。
看他吐了一大口血,脸色惨白表情痛楚,虚弱不支从树干滑落在地,我知道,他还受了严重的内伤,立马傻眼。
只不过赌气想教训教训他,让他受点皮肉之苦,没想能弄出如此震撼的效果。
总归是要留着夜来欢愉的一朵娇花,不能没搞就先給搞夭折了。
我上前一步:“你”抬手间,突然不知道从哪儿窜出了一个青衣剑客手持利剑,二话不说就杀气腾腾的朝我劈了过来。
卧槽这位兄台你确定目标是正确的被追杀的人貌似不是我
第4章 旧情人的小崽子
我赶忙转身避开,快速抽出腰间短剑,刚要反击,就听见树下他忍痛艰难出声:“住手,不得无理”
青衣剑客立马停手,退到他身旁,蹲身查看他的伤口,从怀中掏出丹药給他服下。
我:“”
原来青衣剑客们是他的人。
虽然我丑是假的,可他有一点儿说的没错,我蠢他还毫不客气的用实际行动一次又一次的证明了我的蠢
“你究竟是什么人到此有何目的”
起初不问,是因为老爹曾经说过,来允西为匪的人,都有不为人知的过去,既然不可知又何必追究,套用在他身上也是一样的道理,可如今苗头不对,不得不问。
他自觉坦诚:“我是专程来见霍寨主的,他之所以能追上是因为我沿路丢下了碎银块儿做记号,你跑的太专注,没能及时发现。”
我:“”又怪我咯
“这是信物。”他从袖笼掏出一块儿玉牌,展示在我眼前:“你既然是霍寨主的女儿,不知识不识得”
当然认识,我也有块一模一样的,就是凭借此玉牌,我独身一人来到允西认的爹。
犹记得,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
“我娘三年前过世了。”
“我知道。”
老爹拿着玉牌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瞧我时没有过多表情,只是眼神稍稍停留了少许。
不叫人不礼貌,可我还没酝酿好到底该如何称呼他。
叫霍寨主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