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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这么多,就是为了送她回家他没病吧浅夏也就以这种怀疑的表情看着沈默。
“当然”就知道还有另外的条件,不然,天下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事,浅夏等着沈默接下来的话,“我在此通知你,从今天开始,我正式追求你,你只会是我的女人。”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想把这个女人占为己有,不被人窥视,不被人染指。
娱乐圈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而这女人却能守身如玉的在娱乐圈混那么多年,那证明她出淤泥而不染,洁身自好,这些她都查的清清楚楚,也是因为这次的绯闻。
原本以为,她和其他明星一样,只是想借他上位,才会安排记者,炒作新闻。
那次从医院离去,他就心绪不宁,他明显感觉到他已放不开她,却又怕她只是利用他而苦恼,在事情没查清楚前,他没有再去找过她,直到事情水落石出,他欣喜若狂,得知浅夏在录节目,火速赶往现场。
至于节目组以浅夏名义邀请的邀请函,沈默未见过,可能由于这几天沈默心情太过烦躁,将邀请函扔在了某个角落
而他毫不犹豫的上台,根本是出于本能,而节目组在后台找上他,想给他安排出场时,他将人拒之门外。
这个女人从第一次见面就给他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一种许多年他都在寻找的感觉,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他有抓住这种感觉的,那么,他就要你牢牢抓住,不会让这种感觉再次溜走。
浅夏的表情却不以为意,这种有钱有势的公子哥,骗无知少女的话,对浅夏来说,不可信,如果她会信,她不会现在才上一线,现在才大红大紫,现在还站在这跟他说情爱。
浅夏走上前,摸了摸沈默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没发烧啊怎么说胡话”
就知道浅夏不会相信,“你要怎样才肯相信”
“你以为说说我就信了你当我是”什么情况他现在怎么对她想吻就吻,谁给他的权利。
既然说不管用,那就直接行动,沈默清楚的知道,浅夏抵抗不了他的亲吻,就像上两次一样,而他,更喜欢吻她。
将浅夏抵在墙角,沈默疯狂的索吻,这次的吻,略缺温柔,更显霸道,就像沈默刚刚的霸道宣言,强占身心,攻占城池,强取豪夺。
挣扎片刻的浅夏,又再一次沉沦,她一定是我着了魔,中了毒,才会这样毫无抵抗力。
缠绵的相拥,亲密的相吻,在墙角的灯光下,显得迷惑而暧昧。
看不清轮廓,却清晰身影,萎靡凌乱,若有似无。
、十七幕 胁迫
都说人生如戏,戏如人生,在浅夏看来,还真没什么区别。
每天除了拍戏,就是拍戏,浅夏都感觉有点分不清现实和演戏,累的只想趴下。
而浅夏一直确信,累,就对了,舒服是留给死人的,苦,才是人生,累,才是工作,只靠不断努力,改变不了命运,像改变命运,必须要学会做人,所以,在娱乐圈里,浅夏从不得罪人,因为她懂得容忍,这是历练,更是经验。
现在的累不算什么,她仍需努力,但做人这点她不会变,不要以为自己成了大牌就趾高气昂的耍大牌,还是要为以后考虑,凭良心做人,该忍则忍,为自己被别人踩在脚下的那天铺垫出路。
沈默倒是说到做到,开始了他的追求之路,每天都来探班,搞得剧组人心惶惶。
男同事都绕着浅夏走,每人都保持着三米以上的距离,尤其是和浅夏对戏的男演员,老是进入不了状态。
这让原本的拍戏速度大大下降,让原本就疲惫不堪的浅夏,增加了工作的负荷量。
他还时不时的带来一些汤,或者一些有营养的补品,让浅夏补身体,可浅夏现在不需要补身体,而是需要补眠。
这样的状况已经持续有一段时间了,浅夏唯一能做的,就是随之任之。
而这个状况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那就要从平安夜过后的圣诞节说起。
因为实在太累,浅夏要求圣诞节休息一天,圣诞节受邀的通告都已在圣诞前完成了,其他的可以往后推推,所以,在浅夏强烈的要求下,而公司又不敢得罪她的情况下,好不容易有了圣诞节的一天休。
圣诞节来临,到处热闹非凡,街上到处可见圣诞树,也到处可见圣诞老人,这是不少商家的营销方式。
每个地方张灯结彩,迎接圣诞的到来,配合着冬天的气息,更添几分色彩。
在这个其乐融融的早晨,浅夏却捂着被子倒头就睡,享受早晨最舒服的回笼觉,她现在最需要的是睡眠,不需要过节,任何人都别来打扰她。
手机在这极不适宜的时候响起,恼人的铃声,将刚入梦的浅夏,再次吵醒,让浅夏直想骂脏话。
今天没通告,谁会打电话来,如果没什么重要事,小心她发飙,她的起床气可是很严重的。
一看是个陌生号码,浅夏原本打算不接,但想想,还是接了,这一接,充分证明了选择性错误的后果。
“听说你今天休假,是为了陪我过圣诞吗”浅夏还没出声,电话传来让人头疼的声音。
浅夏捏紧鼻子,“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是空号。”急忙挂掉电话,然后关机。
这个扰人清梦的烦人精,她休假可是为了补眠,谁会为了陪他,真是臭美。
两手机扔在一旁,浅夏继续补眠,刚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门铃响了。
这是天要亡她的节奏吧这会儿又是谁晓柔有她家钥匙,不需要按门铃,难道是忘带钥匙了
实在懒得动的浅夏,被这扰人的门铃弄的烦躁不已,刚想起身,门铃声停了,浅夏以为是晓柔很有自知之明的走了,不一会儿又传来关门声。
有钥匙为什么还按门铃,她这个助理现在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现在这时候,应该是帮她送早餐来了,但在她还没睡醒之前,晓柔不敢来打扰,因为她知道浅夏有严重的起床气。
浅夏翻个身,呈大字型的仰躺在床上,舒心的想再次入睡。
房门从外被打开,听到开门声,浅夏累的连眼睛都懒得睁开,“晓柔,出去,别打扰我睡觉。”
房门被关上,浅夏只是听声音判断晓柔已经出去了,顺便带上了房门。
安心后的浅夏,深吸口气,想继续进入睡眠。
可如此缺觉的她,竟然睡不着,总感觉哪儿不对劲,而且是哪哪都不对劲,仿佛浑身上下的细胞都被这种陌生的压抑感激活了,而这异样的感觉,就像是被人目光紧锁的感觉,像谁在死死的盯着她。
浅夏蓦然的睁开眼,视线内映入一抹高大的身躯,而此时的浅夏只能仰望,一时没看清容颜,吓得滚床坐起。
这是什么节奏,家里遭贼了吗该怎么办这是浅夏惊吓时,脑袋里仅存的信息。
当看清来人,浅夏犹如装满气的皮球,气的鼓鼓的,“这么吓人很好玩吗你怎么这么幼稚你是怎么进来的就怎么给我出去,现在,马上”等等,他是怎么进来的
还好现在是冬天,浅夏穿的睡衣是保守型的,如果是夏天,浅夏睡觉不喜欢太束缚,睡衣布料就比较少,甚至于裸睡,如果发生像今天这样的情况,浅夏真不敢想象,这种情况必须制止。
早知道,昨晚就不该让沈默送她回家,虽然自己也是被胁迫的,但却是整件事情的起因,不然他怎么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