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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6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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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握着十万兵权,镇南侯和献老王爷都明里暗里得了好处。唯独他没有

本来还以为这一次能一举把献老王爷和宸王踩在脚底下。谁想到最后竟是给他人做了嫁衣裳

看着兴国公脸色变了又变,拳头攒紧,眸露狠色。清韵嘴角忍不住上扬一抹愉悦的弧度,这就是所谓的偷鸡不成蚀把米吧。

虽然皇上没有借着祭天求雨,让百姓们感受到天子威严,但是他可是捞足了好处。楚北一本账册交上去,他三两句话。就给国库添了一百多万两,一转手,就给了献老王爷,扩充了兵力。

给的爽快。还没人敢说什么。

人家孙子被冤枉,被文武百官逼迫,现在生死未卜。皇上不给献老王爷点好处,他能平息怒气吗

他能给的只有这么多。你们要阻止,他不反对,但是献老王爷的怒气,他不会承受。

还有楚北赢来的赌资,他都说了会用在战场上,而不是留作私用,皇上赞同了,也罚了他一年俸禄,谁还敢说一个不字

别忘了,他能有那么多钱,还多亏了他们呢。

楚北若是罚的重,他们只会更重。

理亏心虚,心中有不满,也只能忍了。

兴国公几次想开口,找皇上要钱扩充兵力,终是没敢开口。

只是他不好跟皇上说,却可以去找太后告状,让太后给皇上施压,他同样能如愿。

但是,太后在皇上那里碰了一鼻子灰,皇上知道太后为什么来找他,他把账册递给太后看,“这是永济赌坊记载的,兴国公府几位老爷还有女眷,前前后后,买了四万六千多两赌庄家输,赌逸郡王求不来雨,兴国公乃我朝栋梁,早一日下雨,早一日缓解旱情,兴国公府如此所作所为,教子无方,母后觉得朕让户部也拨一百万两银子给他,能平息的了献老王爷的怒气镇南侯能由着朕偏袒兴国公,会不讨要”

太后看着账册,上面记载着的账册很清晰,一目了然,看的她一肚子火气,有个这样自私自利,只顾自己,不顾百姓的娘家,她的脸都给丢尽了。

太后一生气,将账册放下道,“皇上给百官的惩罚太轻了,旁人哀家不管,兴国公府,凡是在朝为官的,一律扣一年俸禄”

说完,太后就转身走了。

兴国公还在永宁宫等候呢,他有八成把握会如愿以偿,太后不可能坐视镇南侯和献老王爷兵强马壮,壮大大皇子的势力。

可是见太后虎着一张脸回来,不等他询问,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

“以后别再给哀家做这么丢人现眼的事了”太后脸色铁青道。

今天,绝对是兴国公最倒霉的一天了。

本来以为太后会向着他,谁想到太后竟然也苛责他,他还不能反驳,只能听训。

训完了,他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和太后商议,那就是陈欣儿和安郡王的婚事。

他望着太后道,“太后,皇上把欣儿赐婚给安郡王,这不行啊,欣儿是我的孙女儿,她性情骄纵,绝非是母仪天下的人选,她心性单纯,后宫实在不合适她,你让皇上收回赐婚的圣旨吧。”

太后心情不好,刚刚才让她去找皇上要银子扩充兵力,她的脸在皇上那里丢差不多了。

现在又要她去找皇上收回赐婚的圣旨,尤其这份圣旨,还是皇上问过她的意思之后才下的。

她再去找皇上退婚,他以为圣旨是什么呢,小孩子过家家,没事闹着玩的吗

太后瞥了兴国公道,“谁也不是一出生就能母仪天下的,况且安郡王还不是皇储,你知道欣儿性情骄纵,心思单纯,就多教教她什么是人心险恶,况且,宫里还有哀家,有哀家护着欣儿,谁敢欺负她赐婚圣旨已下,就不要再提了,哀家会让礼部尽快准备好聘礼,给他们完婚”

“哀家乏了。退下吧,”太后不想见到他。

一想到皇上把账册给她看时的眼神,太后就如鲠在喉,浑身不舒坦。

太后不是傻子,夜明珠一直在她手里,这么多年,也没人打过她夜明珠的主意。

是兴国公和宁太妃说宫里的稀罕之物。都稀松平常。远比不上去年北晋送来的,唯有夜明珠才能与之相媲美,皇上有心要夜明珠。只是不好张口,让她把夜明珠做寿礼给北晋皇帝贺寿。

她并未多想,只是觉得这么多年,为了安郡王和储君之位逼迫皇帝太多。一颗夜明珠,把玩了这么多年。也腻了。

除了储君之位,她这个太后还是很好说话的,一颗夜明珠,她不会舍不得。所以主动把夜明珠给皇上做寿礼了。

当时皇上还很惊诧,没想到太后会舍得拿夜明珠出来。

不过夜明珠世间少有,做贺礼极好。

现在仔细想来。夜明珠当作寿礼送去北晋出事了,矛头直指逸郡王。太后能猜不出来点猫腻

皇上给她留着面子,加上又确实没有证据,所以什么都没说,但是大家心底都跟明镜似的。

偷鸡不成蚀把米,给他人做了嫁衣裳,还觉得委屈,太后都觉得羞愧。

见太后生气,季嬷嬷站在一旁,想到长公主跟她聊天时说的话,她道,“太后,奴婢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太后瞥了季嬷嬷道,“你跟随哀家那么多年,有什么话说不得的”

季嬷嬷就道,“太后,奴婢觉得这么多年,国公爷和太妃擅做主张的时候太多了,都是出了事后,才来找太后您帮着善后,还都是打着太后您的幌子,是帮你办事才出错的,那回太妃在冰颜丸里下毒就是,不先与您商议,太后最后知道,还得背着错,奴婢都有些觉得您像是个专门给人背黑锅的。”

“还有今儿,皇上做事都顾及您,就连给安郡王赐婚,都先来问过您的意思,他怎么敢轻易就委屈了国公爷呢,必定是有原因,不怕您去质问的,可是国公爷什么都不说,只说委屈,却让太后在皇上面前难堪,国公爷若是说了原委,太后不可能再去找皇上。”

“还有三姑娘赐婚这事,谁都知道这桩亲事对国公府来说,有百利而无一害,太后全是为了国公府的将来考虑,可是国公爷并不领情,还要您去找皇上收回赐婚圣旨,可是他给的那些理由都站不住脚,要换做旁人,哪怕孙女儿是个傻子,估计也巴不得把她往高位上捧,国公爷却一反常态,这太奇怪了,要说三姑娘有什么隐疾,可她并没有什么问题啊,就算有,又不是不能跟太后您坦白的,何必遮掩”

“太妃说把三姑娘赐婚给赵世子,国公爷不反对,您赐婚给安郡王,他就不赞同,奴婢觉得在国公爷眼里,您不是太后,太妃才是。”

“当初如果不是太妃怂恿您,您何至于把长公主贬为郡主,还贬去封地,母女一别六年”

季嬷嬷还再说,太后抬手打断她,“别再说了”

季嬷嬷就闭嘴不言了,她知道太后心底不舒坦了。

宸王府,药房。

清韵在忙着煎药,暗卫抱着好几大坛子酒来,放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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