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寻你亦生 > 分节阅读 7

分节阅读 7(2/2)

目录

“你贵人多忘事,那我就提醒你一下,许峰是我哥。”他歪着头,油光满面,用手中的棍棒抵着齐尘的脖子。

齐尘想了想,许峰是上次和他飙车结果意外出车祸的那个吧,看来他是要把帐算他头上了。

“那你放开她,我和你的恩怨与她无关。”他心疼地看向亦清语,然后毫不退缩地握住他手中的棍棒。

正说着,门外一群手持枪支的人进来。

那凶神恶煞之人直骂:“你是不要她命了是吧居然敢带人来。”

齐尘确实是只身一人过来。

就在说话之际,看守亦清语的人突然用棍棒准备打向她,齐尘推开前面挡住的人,飞速地冲上前去替她挡下了那一棍,后背霎时间传来的痛硬生生被他忍下来了。她听到那声响后急切地想挣脱绳子,由于绳子扣得太紧,她手腕被磨出了血。

破败不堪的厂房在那一棍下顷刻间变得混乱起来。

他不顾身后的危险,撕开封住她嘴的胶带。

“小心。”她眼睁睁看着那人又用棍棒袭击他受伤的腿部,可她却什么也做不了。

他本能地护着她,额头上布满了细细的冷汗,他全然不顾自己,刹那间,他已跪在她面前,头直直地垂落在她的腿上,她急得满眼含泪,喊他的声音都带着颤抖。

“齐尘,齐尘”

一声枪响,一群人吓得不敢放肆。

寻轶为她解开绳索,看到她手腕处的伤心疼不已,她抓住他的手向他求救,带着哭腔说:“你快送他去医院,快送他去医院。”

他漠视一切,脸色铁青,只顾抱起她往外走,好像没有听到她的话一般。

她看着齐尘疼得弯着腰倒在地上,热烫的眼泪沾湿了衣襟,哀求地看着寻轶,“求你,寻轶,求求你。”

“寻少,这些人怎么处置”

他鄙夷地瞥了一眼,字字清晰地说:“一个都别放过。”

“那齐尘呢”

他没有说话,抱着亦清语径直地走出这里。

她的手紧紧捏着他的右肩,“寻轶。”她绝望地喊了一声。

他冷着脸,没有理会她,但手臂上的青筋完全凸起。

她的手狠狠地掐住他的肩部。

全程,他没和她说一句。

她的泪枯竭了,流不出了,只留下无力的泪痕。

到家,寻轶抱她到卧室,她安静地出奇。经过客厅时,她只觉有人,有很多人,但已懒得看。

寻轶轻轻拉过她的手腕却被她迅速抽回,她的手死死蜷缩着,一道血痕横在手腕处的紫色细筋上,有种割裂的错觉,看得他隐隐作痛。他不敢用力,可她也不配合,他气得把纱布扔到她面前就下楼去了。

“哥,嫂子没事吧”他问得胆战心惊的。

“嗯。”

他拿起手机,“送齐尘去医院。”

寻轩问得小心,“和齐尘有关”

“嗯。”

寻轩看得出来,他哥心情极其不好,于是他让一群人先散了,客厅只剩他们俩。他见他哥垂着眼眸,手撑着太阳穴,从未见过他这般低落之态。

寻轶微微闭着眼,脑海里浮现她为齐尘着急,为齐尘落泪的画面,她可以为了齐尘求他,可以为了齐尘恨他,全部都是为了齐尘,是他小瞧他了。

他的手放在被她掐住的肩部,她掐得有多深就代表她有多在乎齐尘,又有多怨恨他,他一个嘲弄的笑,然后手在伤处用力按下。

他倒想知道,到底有多深

“你上去帮她的手腕包扎一下。”把她放在心上已经成了习惯。

寻轩敲开卧室的门,“嫂子。”

她坐在阳台的椅子上,冷风嗖嗖地往她身上灌。他拿过毯子为她披上,说:“你这样我哥该心疼了。”他又拿过纱布,“我哥不放心你,让我帮你包扎一下手腕。”

她仍然保持沉默,身体僵着像个木偶人,然后由着他用纱布缠起她的手腕。

“我在楼下听到我哥打电话让人送齐尘去了医院。”

她空洞无神的双眼在听到这句话后恢复了神色,看向寻轩,眼神中有着怀疑。

寻轩点头,说:“是真的。”他扶着她从阳台走进卧室,“我哥就是太在乎你了,为了你都快急疯了。” 当时的寻轶差点没把整个e市翻个底朝天。他恨自己心软听她的话,才会撤下跟着她的人。他一开始以为是齐家的人动的手,一想到他从前的那次遭遇,他竟害怕起来,怕他们会那样对清语。

亦清语一夜未眠,客厅里的人何尝不是。

一夜之间,她已受他禁锢,门已出不去,整栋房子便是她可踏之处,而他,没有和她吱一语,只许她承受他的决定,甚至,他已不在这里,独留她一人。

她如他所愿,不哭不闹,接受他的决定。也许是对他的强势无理已经麻木了吧。

她觉得可笑:他在乎她他在乎的只是他自己吧。又想到寻轩说的那句“为了你都快急疯了”,看似动人的句子却丝毫打动不了她。

任何事情加了“为了”二字就像蒙上了一层纱布,这纱布美丽纯洁,很会蒙蔽人心。她从不喜欢用“为了”来标榜自己做某件事的原因,包括她嫁给寻轶。

现在在她心里,寻轶的所作所为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占有欲,不然,封锁禁闭的门又做如何解释

她拿起电话,“寻轩,我有事想问你,你现在方便吗”

寻轩看了眼寻轶,离开座位,走向走廊,说:“方便,方便,嫂子,你说。”

“你知道齐尘现在怎么样了吗”她一闭眼就会想起他躺在地上无助的眼神,她明明可以救他的,可她却抛下了他。

“他现在被齐家人接走转移到了国外的医院,我只知道这么多。”

她只能祈祷他一切安好。

寻轩回到座位。

“是她打得电话”寻轩那点心思,寻轶又怎会看不透

他点点头。

“说什么”他以为她会问关于把她锁在家里的事。

寻轩有些支支吾吾,他一下就明白了。

“哼。”对自己的事不管不问,反倒对齐尘异常上心,继而他又不冷不热地说:“她还真是在乎齐尘。”这句话一半是说给自己听的。

寻轩听着这话里的酸劲,实在想笑,但忍住了,何曾见过他哥这样。

一个人的屋子够冷清。她把电视开着,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