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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婆说小主胎位不正,又因喝了红花一直在出血,可能会难产。」
一听难产,慕容念瑞就要往里头冲,幸好秋儿眼捷手快的拦住。
「放开我,我要去看姨。」
慕容念瑞不停嚷着,秋儿就要招架不住的松开手,幸好慕容睿几个跨步就将慕容念瑞抱在怀里。
「父皇,我要去看姨,让我下去。」
「你先冷静,怎么突然吵着要进去,你姨现在再努力生小宝宝,你别进去吵她。」
慕容睿尽力平稳着声调安抚。
「不要,娘亲就是生我的时候难产,才会到天上去,我不要姨也去天上。」
慕容念瑞泪水一直掉,慕容睿紧紧抱住他。
「不会的,你姨不会丢下我们的,她会好好的,你相信父皇。」
慕容睿坚定的说,不仅是在说给慕容念瑞听,也是在说给他自己听,方才姚平昕那一声尖叫,刺痛了他的心。
「没事的,那么多太医都在里面,她不会有事的。」
在慕容睿的安慰下,慕容念瑞总算不再吵着要进去,却紧紧揪住慕容睿的衣服偎在他怀里。
平昕,妳不能有事,慕容睿看着房门在心里暗自说着,直到方才姚平昕的叫声刺痛他的心,他才发现他的心里不再只住进唐映涵一人,他无声祈求上苍别让祂在他才刚明白自己心意的时候就让他失去她。
、平昕难产3
痛了几个时辰,姚平昕总算诞下一名身体康健的皇子,原该欢天喜地的庆贺,却因里头又接着传来姚平昕出血太多,太医们集体忙着抢救,慕容睿抱着慕容念瑞,两人完全没有心思去看望刚出生的孩子,唯有君初雪理智的领着产婆将孩子抱到一旁早已准备好的厢房。
直到又一个时辰过去,宋太医、章太医及其他几名太医陆续蹒跚步出,慕容睿立刻上前。
「启禀皇上,云贵嫔已无生命危险,只是产后出血过多,身子虚弱,须好生调养,以免后嗣艰难。」
慕容睿总算放下心来,慕容念瑞虽无法完全听懂宋太医所言,但他听见姚平昕已无生命危险大大松了口气,顿觉困意袭来,打了个呵欠在慕容睿怀里调整姿势就要睡去。
墨书上前从慕容睿手中接过慕容念瑞,慕容念瑞睁眼看了一眼便又闭上眼认由墨书抱着他和墨画一同告退回坤宁宫。
慕容睿轻轻颔首,示意太医们可回去休息,以章太医为首一一向慕容睿行礼告退。
「来人。」
「奴才在。」
朱海听命去查姚平昕遇害一事,此时在慕容睿身边伺候的是朱海的徒弟苏允。
「传令下去,云贵嫔诞育子嗣有功,着封昭仪,赐居启祥宫。」
由贵嫔一跃为九嫔之首,在姚平昕身上,似乎跳级晋升已成常态,自此,姚平昕成了启祥宫明正言顺的主人。
「启祥宫上下宫人赏赐二月月银,太医院众人力保云昭仪母子平安赏赐二月月银,其余宫人皆赏赐一月月银。」
「谢皇上。」
启祥宫里一阵拜倒。
「云昭仪目前如何了」
秋儿从屋里缓缓走出,方才见太医们出来,她和冬儿便着急的往里走去。
「昭仪娘娘已无大碍,只是太过疲累,目前已沉沉睡去,冬儿在里头伺候。」
慕容睿走进里屋,冬儿起身退居一旁。
慕容睿轻抚姚平昕的脸颊,凝视片刻后方才起身。
「妳们几人好好照料,缺了什么仅管说。」
秋儿满脸笑意的福身应是,跟在慕容睿后头送他离去。
原先还为了姚平昕诞下皇子,正满心期待看唐映涵表情的叶聆棻,听到姚平昕不仅一跃成了距她仅一步之遥的昭仪,慕容睿还为了她生的儿子大赏后宫,气得扫落满桌子的物品。
「这人怎么这么命大,不是说喝下了大量的红花吗怎么喝不死她。」
不是都说吃了红花会让孕妇小产,怎么姚平昕不但生下了儿子,就连她自己也好端端地没死。
「娘娘,您小点声,让人听见了不好。」
挽雨轻声提醒,就怕话传了出去对叶聆棻不利。
「怎么个不好,本宫在永和宫里说什么又碍着谁了。」
叶聆棻气呼呼的说。
「娘娘,您先喝口茶顺顺气。」
挽晴无视一地面的混乱,轻轻走近将一杯茶放到叶聆棻手里。
「您若气坏身子,不过是让那些人趁心如意,您这又是何必呢」
「本宫就是不甘心。」
叶聆棻握紧杯子。
「娘娘,这人阿要想享福也得看有没有那个福分,您何必为了没福分的人气坏了您自个儿的身体。」
挽晴柔声说。
「妳有什么主意」
叶聆棻静心问。
「奴婢哪有什么主意,只是提醒娘娘如今昭仪娘娘诞下了皇子,最气闷的该是中宫那位,娘娘该开开心心看戏才是,怎么反倒气闷了起来。」
挽晴微微一笑。
「也是,本宫倒要看看她是不是真的没有野心,一个皇子一个皇女看她们俩个还怎么假惺惺的上演姐妹情深的模样。」
叶聆棻轻掀茶盖细细啜饮,挽晴趁此对挽雨使眼色让她快些将地面清理干净。
姚平昕产后苏醒,得知朱海查到的都是对唐映涵不利的事证,秋儿担忧的问起这一切会不会真是唐映涵所为,姚平昕轻轻摇头。
一听来人报姚平昕清醒,慕容睿立刻放下手边政务赶到启祥宫。
「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姚平昕原要起身,被慕容睿轻柔却强硬的按下。
「妳刚生产完,身子虚弱,好好躺着就是,我们之间没有那么多礼节。」
「谢皇上。」
姚平昕隐隐觉得慕容睿有些地方不一样了,但一时间却也说不上是哪里不同。
「可有觉得哪里不适」
姚平昕轻轻摇头。
「只是觉得困倦。」
「那妳再睡一会。」
慕容睿替姚平昕掖好被角,姚平昕伸手拉住他。
「皇上,不是娘娘做的。」
慕容睿心头一阵震荡,他没想到姚平昕竟和他这么说。
「妳可知道,朱海不管怎么查,都只查到映涵有嫌疑」
姚平昕微一点头。
「从记档里,没有人曾去索讨大量红花,只有桂花在前几日出宫去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