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9(2/2)
王乐瑶白她一眼,怒呵一声:“滚,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张筱漫没好气儿地白一眼胡小超:“闭嘴。”气鼓鼓地瞪着王乐瑶:“哼,怪不得你一个假期都不跟我联系,原来是做贼心虚,你说你是不是放假前就决定和那只臭虫和好了决定先斩后奏”
王乐瑶撒娇似的摇晃她的手臂,又抱抱:“筱漫,你也知道,我一直放不下他,和别人就是瞎胡闹,怎么都没感觉。有时候宽容一次,男生会变得不一样,张琨就和以前不一样了。”
张筱漫依旧不为所动,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行、不行、不行我不信、我不信,我不相信”
娄兰也帮忙劝说:“乐瑶说得没错,有时候女生大度一点,男生会更懂得珍惜,懂得幸福就在身旁。苏有朋有一首歌叫原谅我记得里面有几句歌词是:能不能给我一次含泪的原谅\让我的心被真爱救赎变得坚强\能抵挡一切浪漫诱惑躲开荒唐\只努力用一辈子深爱来补偿。”
张筱漫疾言厉色:“哼,你们都宽宏大量,深明大义,都能以德报怨,我不能,我就是心胸狭窄的斗笠之人,我小心眼儿,喜欢斤斤计较,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谁能保证他永不再犯。”
王乐瑶甘言好辞,还有几分谄媚:“筱漫,别生气了,我家筱漫是天底下心胸最开阔的人,我知道你为我好,怕我受伤害。如果有下一次,我保证绝不原谅他,如果有下一次,我派你替我收拾他。”
张筱漫撇嘴,冷哼一声:“哼,少来这套,重色轻友。去要那只被真爱救赎的破鞋吧,从今天开始,不,从现在、此刻开始我再也不跟你好了。”说完张筱漫爬下床,风风火火地夺门而出。
王乐瑶扯嗓子大吼:“筱漫,筱漫,张筱漫,你还真跟我绝交啊”张筱漫闻声折回,探出半个头,一本正经一点儿也不像是开玩笑:“对,我言出必行,跟你绝交。”
王乐瑶气恼地在床上翻滚:“哼,这个方寒,也太不办事了。”猛地坐起身:“不行,我还得给他打电话,这事儿还得他对筱漫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张筱漫这么一闹,寝室里也炸开了锅,其他人纷纷爬上王乐瑶的床,除了娄兰,其他人都嗤之以鼻,苦口婆心地劝说,于雪晴的帅哥理论,胡小超的家世背景论,陈滢潆嘛,她的理论太多,一会儿说可以和好,得劳其筋苦,苦其心志,然后再狠狠一脚踹飞,一会儿又说不可以,总结了胡小超和于雪晴的理论,弄得王乐瑶心里乱糟糟的,不耐烦地呵斥:“去去去,大爷我烦着呢”
嘴上虽说是假装生气,但,张筱漫心里是真的有点生气的,更多的是担忧。方寒也明白,她反应这么大是因为洛飞,她怕张琨会像洛飞一样,怕乐瑶像她一样受伤。
王乐瑶以一张三寸不烂之舌说服了寝室的人,并且出动除陈滢潆以外所有室友和好朋友,外加方寒温情攻势,张筱漫视若无睹,充耳不闻,仍旧对自己不理不睬。
张琨一方面为了表示歉意,另一方面为了讨王乐瑶欢心而对张筱漫百般示好,请大家吃饭赔罪。席间,义正言辞,发誓保证:“请筱漫同志放心,这回我和乐瑶一定好好的,方寒怎么对你,我怎么对乐瑶,要不这样,我拜方寒为师。”
王乐瑶拉拉故意绷着脸的张筱漫,贱兮兮的说:“筱漫,来都来了,就别生气啦,亲爱的筱漫同学,我知道你是天底下最善解人意的女孩子,不会跟我这等没见识的小女子斤斤计较的,咱俩说好的要做一辈子的好朋友,你不能半路弃我于不顾”说着说着佯装大哭,耍赖撒泼:“筱漫,你不理我,我后半辈子怎么活啊”张筱漫不动声色:“活不下去就去死好了,你要是不敢,我帮你一把。”
“张筱漫,你个没良心的我怎么交了你这么个损友啊我都这么求你了,你还说这么狠的话,天理何在啊”看王乐瑶越演越夸张、离谱,张筱漫终于憋不住,道:“好啦,好啦,别闹了,我既然肯来,就表示我不生气了。”
王乐瑶立刻展露笑脸:“哈哈,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
其他人看着她俩耍宝儿,禁不住哈哈大笑。这一次寝室六人聚齐,娄兰带了周浩宇,胡小超自己,于雪晴带来的是杨扬,张筱漫最不愿意看见的陈滢潆也不请自来,气氛略显僵凝。陈滢潆只身前来,举起酒杯,致歉:“筱漫,对不起,这杯酒算是赔罪。”张筱漫一抿嘴,释怀、从容地看着陈滢潆:“没什么对不起的,你让我看清一个人,给我上了生动的一课,我该谢谢你才对。”
“筱漫,你不怨我不怪我吗”陈滢潆诧异地看着张筱漫,还以为脱口而出的是难听、谩骂的话。
张筱漫豁然道:“他就是那样的人,不是你,也会有别人,所以我不怪你,你我好歹一个寝室住着,没有必要因为一个垃圾一样的人弄得跟仇人似的。”
陈滢潆又倒一杯酒,诚心正意的说:“筱漫,我现在才明白,你不是傻,而是大智若愚。”
张筱漫握紧方寒的手,甜蜜的笑笑:“现在我很好,很幸福,滢潆,我也希望你能找到那个真心爱你的人。”
方寒举杯敬酒,缓和尴尬气氛:“最该感谢你的是我,若不是因为你,我怎么可能如愿以偿。”
娄兰失落地轻叹一声,周浩宇细心地问:“怎么了”娄兰轻轻摇头,苦苦的笑笑:“没什么。”
张琨不满意地抗议:“埃,你们干啥呢别喧宾夺主啊。今儿是我和乐瑶和好,昭告天下,你们在座的做个见证,如果我再干什么王八蛋、不是人的事,你们阉了我。”
张筱漫呵呵大笑:“你说的,再犯浑,我让方寒亲自操刀。”
其他人调侃:“好恐怖、好残忍,方寒能下的去手吗”
“只要筱漫一声令下,不能也得能,是吧”
“那是,为了筱漫,头可断,血可流”
“唉,唉,唉,又喧宾夺主了啊”
众人成双成对地出了饭店,各回各处。
方寒牵着张筱漫的手漫步在月色下,春风中夹杂着丝丝冬日的寒凉,小心翼翼试探:“筱漫,你的心结解了可以做到不计前嫌,原谅陈滢潆”张筱漫点头:“都是洛飞不好,干嘛记恨陈滢潆,就算滢潆有预谋,主动示爱,如果他不愿意,她能强迫他吗”直直盯着方寒:“如果换做你是,你会接受滢潆吗”
“当然不会。”方寒不容质疑地说。张筱漫情绪不高,低眉叹息:“那就对了,所以是洛飞人品有问题。”
方寒接着问:“那你准备搬回寝室住”
张筱漫一歪头,不解反问:“嗯我这么说过吗”方寒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