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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4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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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笑意不再,反而面露忐忑之时,卫衍嘴角的那抹笑意更深:“看来歌儿很喜欢这份礼物。”

朝歌也有些一怔,在确认了卫衍并没有恼她之后,她终于有些腼腆地笑了起来,不敢再当着北越人的面直呼卫衍的名讳,但她在宫中没规没矩惯了,一时竟也无法像别人一样规规矩矩的称他为皇帝陛下,便索性低着头乖巧地应了声:“嗯,歌儿喜欢”

卫衍收回目光,轻轻一扫,却扫见对面的北越三皇子闻人叹一脸的若有所思和意味深长,而那位皇子近侍的反应也和旁人的惊愕不同,应当该说是惊恐。

少儒在此时此刻见到朝歌,不得不惊恐,这这这这不就是险些被他家殿下拐到北越来的小丫头那日他们仓皇过关“逃”回北越,却把这小丫头给弄丢了,本还担心她会不会被豺狼虎豹给吞了

此时少儒心中当真是一千万个死了的心都有,小祖宗啊,他求爷爷告奶奶也盼着这小祖宗不识得他们,少儒边哭丧着脸,边暗自心存了几分侥幸,那段时日这小丫头皆昏昏沉沉,浑浑噩噩的意识不清,应当是记不得人的,更何况虽说自家不靠普的殿下拐了她,但罪魁祸首并非他们,而是那勋王的人,且那一路上他们并未苛待她

相比少儒的欲哭无泪,闻人叹似并没有认出朝歌来,只为刚才卫衍那惊为天人的纵容举动而惊讶不已,便对朝歌又多了几分兴致来

卫衍的嘴角轻轻一勾,但眼底并无笑意:“看来歌儿的鲁莽倒是惊坏了三皇子。”

闻人叹回过神来,面不改色笑道:“哪里哪里,只是我北越的女儿家从未有这般精致的,一时竟也看得失了礼。”

朝歌的小脸一红,抬起头来,却见那紫金华袍的男子约与怀之哥哥一般大,面貌俊美,竟让朝歌荒唐地想起了明下月,因那眼前的男子所谓的俊美,既和卫衍的高贵却又慵懒不同,也和怀之哥哥的温润儒雅不同,更和公陵哥哥的冷峻端凝不同,若非要比倒是和明下月有的一比。

只是明下月的美该是雌雄莫辨的美,令女子都逊色三分,而那人的俊美,倒是比明下月多几分英气,并无半点女气,只是美美他眼波流转时,眼角的一滴泪痣似也随之越发殷红,无端让人觉得美得妖冶。

此人虽说言辞放肆散漫,但行为却又出奇的庄重优雅,可他一开口,朝歌便莫名的感到几分侵略感,她眨了眨眼睛,似有什么模糊的画面涌上了脑海,朝歌小小的面容霎时一变,下意识地躲到了卫衍身后,手指着闻人叹的方向:“他,他是坏人”

、083 歌儿喜欢陛下吗

他是坏人

少儒扶额,千算万算,他没算到这小丫头竟然这般记忆超群

被朝歌这么一指责,闻人叹微眯了眼,似想起了什么,当即尴尬地笑了笑,厚颜无耻道:“小姐莫不是认错了你我初次见面,不知叹何时得罪了小姐”

“殿下”少儒讪笑着在闻人叹耳边低语了几句,提醒他道:“接风宴已备好,令贵客在这里久候,有失了礼数。”

闻人叹自然就坡下驴,忙殷勤地邀请卫衍:“陛下请吧,奔波劳顿想必也累了,叹不敢再令贵客劳顿。我已命人备了水酒,请请请”

闻人叹这般厚脸皮的人,竟也破天荒的目光躲闪,不敢与那小丫头气呼呼的眸光撞个正着。

“也好,寡人也乏了,有劳三皇子。”卫衍轻描淡写地一瞥,倒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朝歌委屈得很,悄悄地拉了拉卫衍的袖子以示抗议,卫衍则低头似安抚地揉了揉朝歌的小脑袋,令兰玉姑姑照料朝歌。

宴上觥筹交错,朝歌与长公主卫芙由中州臣子女眷作陪,女眷与男宾并不同殿而宴,却又两殿相比邻,因卫芙和朝歌皆是北周地位尊贵的女子,作陪的女眷自然也都是北越二品以上大人的夫人和他们嫡出的贵族小姐。

虽说都是贵族夫人小姐,但女儿家若是三三两两成众人,难免与市井妇人无异,女子不谈家国大事,自当论歌舞升平与传言杂谈,尤其当着卫芙和朝歌这两位他国贵客的面,她们对北越的事知之甚少,这些夫人小姐自然乐于相告。

不日便是三皇子大婚,三皇子虽说不如其他皇子那般有血统高贵的母妃和足以依靠的外家,手中也并无大权,与诸皇子一比,是数一数二的潇洒闲人,但北越国君却对这个儿子百般宠爱,即便三皇子注定难承袭大统,但好歹是一个备受国君宠爱的皇子,按理说,三皇子的皇子妃也该是个贵胄之女。

但奇就奇在三皇子大婚的消息毫无前兆,而那位准皇子妃更是名不见经传,更被传闻是流落在外的孤女,无亲无故,否则如今大婚在即,何以尚被安置在三皇子的别府呢,定是因为无身家和娘家人的缘故。

都说北越国君素来对自小不务正业的三皇子闻人叹有求必应,如今国君竟就这样顺着闻人叹的意思赐下了这门婚事,还为举国重视,可见闻人叹受宠的说法不假,以至于闻人叹要成一门心事,国君都无可奈何,只能顺着他的意思办。

而那位准皇子妃更是好命,一朝便飞上枝头变凤凰,孤女温饱都愁,往后却衣食无忧,大富大贵。

朝歌倒是听得津津有味,双眼发亮,似十分想要亲眼目睹那位皇子妃的风采,她挨着卫芙小声道:“芙姐姐,那位皇子妃定是有过人之处,她是不是极聪明,极美貌否则那位那位北越皇子为什么执意要娶她为妃,而不是顺从他父亲的意思与朝臣之女结姻”

“那位皇子妃兴许果真有让男子爱上她的本事,但其实这事也没她们说的那么悬乎。”卫芙也难得地低下头与朝歌小声地咬耳朵。

卫芙到底是皇室公主,她只比卫衍小了七岁,也是经历过北周皇权更迭和皇室斗争的,且在深宫中长大的人,心眼总归会比旁人要多些,这大观见解也比朝歌这乳臭未干的小丫头要深刻些。

一来,闻人叹闲人一个,未来注定难有大业,便是封地富饶,闻人叹不擅治政,早晚也会有坐吃山空的一天,北越国君倒是想给闻人叹指一门好婚事,可哪家权臣贵胄愿意将女儿嫁予他的纵然闻人叹母子再得国君宠爱,但他日继位的可不是闻人叹,这宠爱早晚到头,到时候有的是苦头谁也不会傻到引火。

二来,那三皇子闻人叹看着吊儿郎当,不务正业,但他的生母只是宫中婢女出身,这样的身份太低,而他母子二人却又能深得国君宠爱,若说没有些手段,卫芙绝不相信。那闻人叹是不是真的那般不务正业尚不可知,但可以确定的是,闻人叹对婚事草率,娶无权无势无身家的孤女为妃,却是个令所有人都满意的结局。

再者,要真如朝歌所说的那般,那皇子妃是个绝色美人,他闻人叹也不亏

卫芙也知道朝歌听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此时也不便解释,便也不曾多说,同席作陪的夫人小姐见朝歌感兴趣,便更加津津乐道:“那皇子妃还真是个美人小姐若想知道啊,婚典之上你便能见到那位皇子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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