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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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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名声又差了,有哪个好人家愿意要她到时候,就算樊夫人再心疼她,也会怕她连累了自家女儿,云府是断不会再留她。

朝歌不肯喝水,贵妈妈只好起身将水杯放回去,嘴里无意地感叹:“听说稚姑娘回来后滴水未进,也是个可怜人,作孽”

朝歌和樊稚的厢房就挨在一块,听说了樊稚从回来后滴水未进,朝歌心中着急,便下榻要穿鞋,嘱咐贵妈妈热些食物送过去,贵妈妈也知道自家小姐关心樊稚,况且就在隔壁,又有喜妈妈和小娟看着,便也从了她,只转身给朝歌拿了件厚厚的披风才去忙和。

朝歌出了房门,正要往樊稚那去,谁知夜风吹得有些猛烈,将她没系紧的披风给吹落了,朝歌只好弯下身子去捡,待她起身时,却恰好看到那浓郁静谧的夜色之中,寒风瑟瑟,似有一道单薄的身影只着了白色的里衣,披散着长发,晃晃悠悠地往湖边的方向去。

朝歌以为自己看错了,又揉了揉眼睛,那道白色身影的个头不高,倒看起来和樊稚一般,娇娇小小的,且她的身形踉跄,看起来身体十分虚弱,其中一只手还按着另一只手分明就是樊稚无疑,这个时候稚姐姐怎么不在屋子里休息,且喜妈妈和小娟都不跟着她正要去的方向是

朝歌想到这,忽然变了小脸,脑海里想到贵妈妈说的话,又想到樊稚正往湖泊的方向去,莫不是要想不开

“贵妈妈,贵妈妈”朝歌着急地喊了两声贵妈妈,贵妈妈没有应答,朝歌又惟恐跟丢了樊稚,犹豫了一瞬,朝歌不敢再耽搁,连忙追了上去,因为跑得太急,朝歌的小脸跑得通红,气喘吁吁呼着白气,那件披风太长,朝歌脚下一踩,便将自己给绊倒了,披风也松落在地,但朝歌半点疼也不觉得,爬起来甚至来不及去管那落地的披风。

只顾着追樊雉,朝歌起身后一时间竟有些懵了,视野里既没了樊稚的身影,夜里黑漆漆的,视觉不比白天,更何况朝歌是第一次来别宫,她小脸茫然地四下看了看,竟连自己身处何处也不知道了。

她把稚姐姐跟丢了

“昔日你背了那莫须有的通敌卖国的罪名,今日何不坐实了你儿子那副模样,也只有我家主人有办法救他。”低沉的声音显得悠闲,似乎丝毫不介意对方的反应是否是自己想要的。

朝歌呆了一呆,她的个头不高,面前又是一片丛生,因而若不出声,竟还真难以让人发觉她,朝歌顺着那声音看去,只见这朦胧的黑夜中,月色并不清明,只能隐约看到一道黑色的身影环手背靠着树上,那人侧对着朝歌,又有竹编的斗笠遮挡,朝歌看不清那人的模样。

但站在那黑衣人面前的,朝歌却似乎认得,那人和她父亲同朝为官,琳琅公萧辨,朝歌在上元宫宴时见过。

萧辨的儿子怎么了,和他说话的是谁

朝歌面露了困惑,只见萧辨丝毫不语,苍老的面容上有犹豫,但袖子里的手却隐隐有些颤抖,似对黑衣人说的话有些动心

黑衣人见他这副模样,便满含深意地笑了,压低声音,慢悠悠道:“怎么,你儿子的命不想要了还是你窝囊到,愿意舍弃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卫勋在北地造反,以卫衍那目中无人的行事作风,连弑父杀君的事都能做了,一个异母手足的性命算得了什么,此次定会借此名目在北地斩草除根。只要卫衍踏上北地”

朝歌睁大了眼睛,那卫勋竟不是单纯的造反,而是勾结了北越人,北越人竟要利用一个卫勋,诱卫衍北上平叛,北地险峻,若是北周人与北越人暗度陈仓,便是要就地诛杀卫衍

就在朝歌几乎要呼出声时,一只大手及时捂住了朝歌的嘴,朝歌已经被冻得发冷发僵的身子,顷刻间被带入了一个温暖的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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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鼻们,昨晚乌鸦太晚到家了,来不及传文。今天开会开了一整天,趁着下班前偷偷传一下。抱歉更晚啦,以后正常更新时间都在上午哦

、045 牵绊之缘

朝歌惊了惊,回过身来,待看到来人时,朝歌的心底才真真正正地卸下了紧张防备来,这两日发生的事情接二连三,朝歌小小年纪哪里能承受得了,此时有了依靠,才发觉自己已经被冻得四肢僵冷,朝歌向那令她安心的温暖怀里缩去,整个人瘫软下来,小手搂着赵公陵的脖子,吸着鼻子,把冷冰冰的脸颊挨在赵公陵的颈间取暖,看来被冻得不行:“公陵哥哥”

赵公陵于朝歌,就像怀之明之于朝歌一般,是朝歌愿意依赖信任的兄长,在他们面前,朝歌便难免格外的娇气,她又尚且年幼,樊夫人对她教导的男女之别也只是初见成效,此时此刻她又冷又累,疲乏得站也站不住,自然对赵公陵不设防。

赵公陵微微一愣,才发觉这小小的身子被冻得发冷,赵公陵下意识地将自己的披风往朝歌背后一裹,令她整个人被裹在了这温暖的披风之中。

朝歌这小小的动静显然是惊动了那两人,戴着斗笠的黑衣男子意味深长地朝萧辨看了一眼,随即覆手而去,一跃上了屋檐,那黑色身影很快便隐入了夜色之中,显而易见是要萧辨自己收拾残局。

萧辨苍老的面容上顿时起了杀机,虽说自己不曾说出半句不该说的话,但私下与那人相见,已足以惹祸上身,而那黑衣人分明是要置身事外,留他一人收拾残局,萧辨泛着杀机的目光朝那密丛看去,袖中已有短剑滑出,待他对上了一双冷肃威严的眼睛时,却是顿时楞住了,赵赵公陵

只见赵公陵抬头扫了他一眼,那眼中含着警告,而他面前拱起的披风中,分明是个小人儿站着的轮廓,那女娃娃是背对着萧辨的,此时又整个人依靠在赵公陵身上,因而不曾察觉萧辨的杀机,而赵公陵不动声色,也分明是不想惊动了那小家伙。

萧辨愣了一愣,脸上有一瞬的慌张闪过,今日他擅作主张,是未曾向赵公陵禀报,但那孩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足以听明白方才的对话,若是不除,便是一颗随时引爆的大患,但赵公陵眼含警告,萧辨不敢贸然与赵公陵产生分歧,犹豫了片刻,只好默不作声地将短剑收入袖中,背道离去。

朝歌显然是未察觉方才那乍起的杀机,她被赵公陵护在怀里,身子也稍稍暖和了些,这才忽然想起自己之所以追到这里而迷了路的事,朝歌吸着鼻子将已经暖和了些的小脸从赵公陵的颈间抬起,向赵公陵求助道:“公陵哥哥,稚姐姐往湖边去了,歌儿怕她有危险。”

赵公陵微微皱眉,那樊雉他也见过,是个有些城府野心的女子,太液池的事瞒得了一时,瞒不了太久,那樊雉自尊心极强,生出自决之心也不是不可能,但那样有野心的人,在踏出第一步时,就应该想到,越是诱人的东西,就越会让自己万劫不复,跌入万丈深渊,今日又怎么会甘心成为湖上浮尸,永世为人笑柄

便是她真心寻死,今日能救得下一时,也救不了她一世。

赵公陵的眼神深邃难测,朝歌与他们这些人都不同,朝歌生性单纯善良,是这世间难得的一片无邪,但无论如何,人都会无可避免地长大的,就如同如今的朝歌,正在逐渐见识到这世间残酷的一面,她会随之改变,以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中生存,只是在那“无可避免”到来之前,这些道理赵公陵却不愿意与朝歌明说。

“回去吧,其他事情我会处理好,别担心。”赵公陵抬起手,落在朝歌的头顶时,却有一瞬的怔忡,但在那一瞬的怔忡后,赵公陵仍是轻轻地搭在了她的头顶,揉了揉,眼神也不自觉地放得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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