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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句,打发道:“他们是来寻我的,你不必在我这伺候了,玩去吧。”
樊稚说着,提了裙角便往外走,在住处约摸两三个回廊的地方,樊雉见到了明下月派来的人,是个小太监,只负责领路,这别宫极其奢华,宫与宫之间需有车辇代劳才行,好在太液池离这不远,樊雉用步行却也用了一盏茶的时间,一路上樊稚连头也不敢多抬,心中扑通扑通跳得厉害,既期待,又恐惧,却又无法抑制地猜想这,等在她面前的,会是一条什么样的路。
不知是走了多久,樊雉的额头上都浮现了些细细的汗,那领路的小太监才停了下来,说了声:“大监。”
“嗯”前方传来了明下月的声音,他上上下下地将眼前的樊稚打量了一遍,模样确实出挑,少女的身段也是清丽脱俗,明下月笑了,对樊稚极为客气地拱手作了个揖:“如今见了小姐,不枉费下月专程派人请小姐赴今日的太液池约。”
樊稚抬起头来,见到了明下月,确实久久地怔住了,眼前的少年约十七八岁模样,却是肤若凝脂,眼含桃花,一颦一笑一个眼神竟都美得令人雌雄莫辨,樊雉顿时只觉自己这般精心打扮,在一个阉人面前,竟瞬间黯然失色,好半晌,只听明下月又含笑着意味深长地唤了她两声,樊雉方才仓惶回过神来,竟有些狼狈:“明,明公公”
明下月对樊雉这样的眼神和反应早已习以为常,他对樊雉仍然是客气得很,笑眯眯地提点道:“小姐是个聪明人。陛下今日回来后,是要先往太液池沐浴的,往日在宫里有专程的宫女伺候,如今毕竟出行在外,谁伺候不是伺候,小姐只需按着太液池宫人的提点做好本分的事,不愁日后没有好日子”
陛下沐,沐浴
樊雉再八面玲珑,胆大心细,但到底还是个不经人事的小姑娘,虽早有心理准备,但乍一听闻明下月这么说,仍是面色充血般通红,明下月却是意味深长地眯起了眼睛,这樊小姐倒是个顶聪明的人儿。
------题外话------
哎哟我天,明下月你做了什么也不怕小朝歌知道了让你家陛下跪搓衣板
、040 会错了意
太液池引得天独厚的地底温泉,池殿的地砖是冰凉的理石,但因地底有热泉引入,因此赤脚踏在这原本该冰凉的理石地砖时,脚心的温度竟然是令人舒服的温热,池殿内格局迥异,有大约数十步的长曲小道,里面又是别有洞天,屏风相隔,纱幔微微拂动,过了那小道,竟是个能赏天地月华的后庭,夜有微风,但温泉地脉丰富,竟丝毫让人不觉冷。
一路上,樊稚的心扑通扑通跳得厉害,太液池的掌殿宫女所交待的话,竟也是思绪混混难以听清,等到樊稚恍惚回神的时候,自己竟已经踏在了太液池温热的理石地砖之上,殿中小径只有短短数十步,当值的宫婢跪候在两侧,约十步一人,左右两侧各四名,她们手中掌灯,低着头一动不动,训练有素,犹如铜人像一般。
樊稚赤足,白皙的足见踏在理石上,脚心传来温温的热流,未及内殿后庭,便已是温热的水气氤氲,如白雾一般缓缓飘摇,将那掌灯发出的光亮曲折得越发朦胧,仿佛仙境,水气打湿了樊稚的眼睫,热气令她白肌染红,那原本略略打了一些的胭脂,仿佛也更明艳了,隐隐约约的流水声传来,令樊稚好不容易平缓下来的心跳又狂肆地乱跳起来,脑中无法抑制地浮现着里面的情形。
进了后庭,樊稚的视线便更模糊了一些,有屏风和纱帐相隔,又有水气白雾形成天然的阻隔,哗啦啦的水声从原来的隐约顿时变得无比清晰,樊稚稍稍适应了这里的雾气,视野便变得清晰了些,樊稚的脑海里响起了明下月先前提点的话,隐约又记起了来时掌殿宫人交待的事。
她自小比别人聪慧,母亲懦弱,她身为嫡女,早早摸透人心弯绕,也早早替母亲分担持家,心思玲珑。她很清楚当今陛下即便再至高无上,再杀伐决断,再如世人口中残酷狠戾,但终究是男子,但凡是男子,没有对女色不动心的,而她对自己的姿容自信得很,虽不是妖艳魅惑,却能惹人怜爱,而那明下月此番独独提点了她,也定是摸准了陛下的心思。
如此一想,樊稚便定下了心来,尽管她的脸色还是红透得仿佛要滴血,她脚下却坚定大胆了许多,绕过了面前的那帐屏风,顿时热气扑面,空气中是淡淡的浴盐的味道
“过来。”男子慵懒暗哑的声音蓦地响起。
樊稚定下的心仍是忍不住随着这暗哑磁性的声音而涟漪连连,她的脸色不禁更红了,慌忙地想起了掌殿宫人的话,从手边捧上了擦拭的浴布,抬起头时,不禁整个人猛地怔在了原地
只见那水气缭绕之中,圆弧形的浴池仍在冒着雾气,男子墨发披散,一半在水中如墨进水酝酿开来,一半因沾湿而略粘在肩背之上,而那肩背宽厚,晶莹的流水顺着那性感分明的肌理线条缓缓向下滑落,樊稚从未目睹圣颜,只知当今陛下十五岁即位,杀伐无数,甚至亲率雄兵覆灭大梁,而樊稚目光所及之处,卫衍身上却半点伤痕也无,每一处肌理都仿佛是一尊雕刻无暇的雕塑。
樊稚小步上前,跪在池沿伺候,而卫衍靠在池沿,似也懒散得很,樊稚小心翼翼地双手执着巾布轻轻地擦拭卫衍肩上的水气,她的目光飘忽,只匆匆瞥了眼那水气氤氲中神色慵懒而闭目养神的男子,他眉鬓狭长,侧面的鼻梁高挺,唇薄而性感樊稚几乎连看也不敢再多看一眼,在强烈的震惊之中,也唯恐自己被摄去了魂夺去了魄
从未目睹圣颜的她,竟不知当今陛下,竟是这样令女子神魂颠倒的俊美男子
心慌意乱的樊稚似乎忘了掌殿宫人嘱咐的禁忌之事,她手中一慌,柔软的小指肌肤竟已触上了卫衍光洁的肩背
那原本闭目眼神的狭长凤眸便缓缓地睁开,那眼中清明,慵懒中似有一股危险的光芒闪现,下一秒,樊稚只觉眼前一阵天旋地转,白袍一扫,那从半空中掠起的袍子甚至还从她怔忡的面上拂了过去,鼻端嗅到了淡淡的熏衣的味道。
待樊稚回过神来之时,卫衍竟已是从水中站起,身上披了方才那件白袍,懒懒地搭在身上,衣襟并未系得太紧:“是个生面孔。”
“陛,陛下”樊稚惊诧地抬起了头,对上了那一张俊美得无可挑剔的容颜,他狭长的凤眸似含了危险的笑,樊稚原本替她擦拭身子的手也猛然落入了卫衍手中,樊稚的身子一僵,顿时丝毫不敢动。
眼前的女子的确可人,也是个聪明的,但毕竟年纪小,眼中的野心还是藏不住,卫衍毫无意外地又从樊稚这张脸上看到了惊艳,女子,冒性命之险,无非为了权财,也无非为了他这张不赖的皮囊,卫衍墨发仍滴水披散,身子忽然稍稍低伏了下来,将樊稚吓了一跳,看着她的脸色越发通红起来,卫衍的嘴角却蓦地上扬,勾勒出了一道冷冽的嗤笑:“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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