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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着:“奴隶奴隶跑了”
“来人快来人把逃跑的奴隶关回笼子里去”
“奴隶暴动了他们是野兽,会伤人的”
奴隶吗朝歌怔在了原地,眼睁睁看着那些被称为奴隶的孩子,有的和她差不多大,有的比她大一些,有的,甚至比她还小他们有的被看押的大汉追上,一刀从肩膀上砍了下去,有的,直接被破了肚子
他们渐渐被逼迫得瑟瑟索索地聚靠在了一起,背对着背,互相依赖着,恶狠狠地盯着对面的人,有的,甚至被逼迫得开始主动攻击在场的贵族
这一切的暴乱发生得太快了,快得朝歌甚至还在那一刹那对上那双嗜血的眼瞳中没回过神来,那第一个打开笼子发动暴乱的奴隶很聪明,他并不像其他人一样漫无目的地四下乱蹿,他像野兽一样精准而又毒辣地瞄准了攻击的对象能够保证让他顺利逃脱的攻击对象
朝歌怔在了原地,呆呆地看着那双嗜血的眼睛像野兽一样朝她而来那笼罩着黑布的笼子距离他们那样近,而那抹快得根本让人捉不住的瘦弱的黑糊糊的身影像闪电一般向朝歌发动了攻击
“啊”樊稚就站在朝歌身后,比起朝歌的呆滞,她是唯一一个直面这恐惧的人,这恐惧让她花容失色,可身体却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小心”就在此时,云怀之和云明之几乎是同一时间将朝歌往自己的方向带去,怀之动作快些,搂着朝歌在地上稍微打了个滚,堪堪避过了那一下袭击。云明之的反应极快,迅速地旋身一个辟手擒拿将那暴走的奴隶制服在了原地
无论是朝歌还是樊稚,都没有受伤。但唯一不同的是,朝歌被完完全全地护在了怀之怀里,明之也千钧一发地在那一瞬间死死将那发狂的奴隶钳制在了地上樊稚呆呆地看着眼前的情形,一阵风吹来,只觉得身子更冷了一些,孤零零地更显单薄,狼狈地跌坐在了地上
------题外话------
卫衍:总觉得你要给我找什么事
乌鸦:咳咳乌鸦就是喜欢暴躁的小野兽养起来多可爱小朝歌一定喜欢严肃脸
、027 受到震撼
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让人猝不及防,这批暴动的奴隶再怎么暴动,也毕竟都是一些孩子,局面很快就被控制住了,二十八个奴隶,当场被开膛破肚死了七个,满地的残肢断臂,令人作呕,还活着的奴隶被侍卫押回了笼子里,负责看守笼子的四个大汉连忙赔笑讨好,然后挥鞭子抽打笼子里的孩子,骂骂咧咧:“他奶奶的,跑,我让你们跑”
“啊”笼子里顿时尖叫声四起,鞭子抽打在血肉上,顿时皮开肉绽,但笼子就那么大,他们逃窜也逃窜不出这个笼子,更有本就奄奄一息的奴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鞭子落在自己身上,小一些的奴隶害怕得瑟缩在了角落里,大一些的,则咬着牙扑在同伴身上,承受那落下的鞭子。
也难怪那四个大汉气不打一处来,他们看押二十几个半大的奴隶,竟然都能发生这种暴动,惊了在场的贵人,回去以后也是吃不了兜着走,好在在场的贵人没有人受伤,否则他们脖子上方的脑袋更是保不住。
樊夫人也变了脸色,和随行的侍从婢女一道急急忙忙地往朝歌和怀之那赶去,好在朝歌完完全全被怀之护在了怀里,怀之撑着手臂坐起身,将自己怀里的朝歌也扶了起来,安抚她:“歌儿,没事了。”
樊夫人紧张地将朝歌和怀之兄弟俩上上下下检查了一番,确信了他们俩皆没有受伤,这才稍稍松了口气,今天场上发生的事,就是大人也得受惊,更何况朝歌年纪小,是第一次见到这样血淋淋的场面,好在怀之护得及时,樊夫人刻意侧了个身子挡在朝歌面前,不与朝歌提起那场面上奴隶死伤殆尽的惨状,更不让她看到,只是心疼地将朝歌从她大哥那搂到自己怀里:“歌儿,母亲在呢,歌儿莫怕。”
朝歌从头到尾倒也未说过一句“怕”,只是思绪却凌乱得很,眼睛睁开看到的,脑子里想到的,都是那小野兽一般血腥而又痛苦绝望的眼神,还有那些分明和她一般大小,却没有爹娘疼爱,被人肆意辱骂,鞭打,甚至杀死的孩子这个世界,似乎有太多她从未见过的东西,也太多她无法想象的残酷
小小年纪的朝歌不能理解
控制了现场局面的侍卫将领连忙匆匆赶向云府家眷,确认他们没有受伤后,连忙请罪:“国师夫人,公子、小姐,让你们受惊了逃跑的奴隶已经全让我们抓住了,诸位莫担心只是这位”
明之身手了得,将那意图攻击朝歌的小奴隶给狠狠钳制在了地上,膝盖压在那奴隶背上,一只手覆住了小奴隶的两只手在背后,另一只手扣住了小奴隶的脖子,令他动弹不得,若这小奴隶仍有异动,明之甚至能够当场扭断他的脖子。
众人知道那些侍卫是来向明之讨要这个奴隶的,朝歌呆呆地睁大了眼睛,对上了那小奴隶猩红的眼睛,她以为这个小奴隶会绝望,或者会求饶,可是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朝歌蓦地,竟笑了朝歌看出了他的嘲弄,只是不知是自嘲,还是在嘲笑她
从头到尾,无论是朝歌,或是那如小野兽一般的奴隶,他们一句话也不曾说过,但朝歌仿佛就从那双充满火焰和嘲弄的眼睛里看到了另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世界
朝歌怔在了原地,直到明之松开了那小奴隶,那小奴隶被人带走,明之和怀之皆返回担忧地放低身子唤她的名字,直到樊夫人因为朝歌久久没有说话而紧张地要唤大夫,朝歌方才缓过神来,呆呆地抬起了小脑袋,那粉雕玉琢的小脸上略粘了些泥土,樊夫人抬手轻轻地为她擦去,朝歌这才小声地开了口:“母亲什么是奴隶”
朝歌这一问,将樊夫人和怀之兄弟俩都问住了,最后还是怀之轻轻地揉了揉朝歌的脑袋,宠腻地安抚她:“奴隶也是人,和歌儿一样,有父亲和母亲牵挂,有兄弟手足相护,只是他们当下的境况不如人,但这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和歌儿一样”朝歌茫然地小声重复着怀之的话,似乎因为怀之的这番话,心里头那莫名受到的巨大冲击和难受,也被稍稍抚平了一些
明之一贯快意恩仇,见不得世间藏污纳垢,可纵然如此,贵族毕竟是贵族,明之从未想过奴隶也是人,甚至那场上死伤惨烈的奴隶,都不曾令他生出怜悯,毕竟,奴隶并不是人啊
这是贵族根深蒂固的观念,而今日这话竟然从大哥怀之口中说出,虽是为了安抚朝歌,可怀之神情倘然,足以可见这并不仅仅是安抚之语,而那一句“这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更是让明之如同受到了巨大的震撼,一时间竟也有些愣住了。
“怀之,胡说什么”樊夫人轻轻训斥了一声,奴隶皆是罪奴,连人都算不上,岂能和朝歌相提并论,况且怀之今日这话若是让有心人听去了,只怕要令人从中大作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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