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暴君的纨绔呆萌后 > 分节阅读 12

分节阅读 12(2/2)

目录

“兄长他”樊夫人叹了口气,兄长的家事,她终究不好评论对错,只让贵妈妈扶起了喜妈妈,问她们主仆三人道:“这些日子,你们在邺康之中,住在哪”

樊稚这才抬头,眼中终于氤氲出了雾气,煞是可怜:“到了邺康,我们才知,原来母亲生前置办的一处房产,早在两年前就让让她给卖了。我们只能住在客栈之中家中出了这样的变故,稚儿怎么还有脸面让姑母跟着糟心”

这个“她”指的自然是那掌管了家权,又将樊稚母亲的娘家嫁妆据为己有的侧室,只是那侧室如今已被扶正,为当家主母,按理,樊稚该改称她为“母亲”,只是这一声“母亲”,无论如何是说不出口的

“你此番回去,也是不快活。”樊夫人蹙眉,思虑了片刻,对身后的怀之道:“怀之,回去以后,你亲自书信一封给你舅舅,母亲要将稚儿留下,多住几个月,正好能与歌儿作个伴,教他老人家不必担心,若他有朝一日想请稚儿回去了,我这个做姑母的却舍不得,得让他亲自来请。”

“姑母”樊稚一愣,不曾料到樊夫人竟这般待自己。

樊稚此番回去,日子必然不好过,明年的婚事也别指望那侧室能妥善打点,明里自然不可能胡乱给正经的嫡女指一门让人诟病的婚事,但拖上几年却不是什么难事,到时候姑娘家年纪大了,只怕想要指一门像样的婚事给樊稚也难。如今樊夫人开口,她虽不便指责兄长治家有失,嫡庶不分,但态度却摆在那儿,便是摆明了喜欢这个内侄女,想要留在府上多住个一年半载又如何

到了樊稚及笄之年,总不能在姑母家行及笄之礼吧樊老爷还不得亲自将女儿请回家去到时候那侧室还敢不将樊稚的婚事摆在头等大事来办不成待樊稚真许了好人家,毕竟是这樊家嫡女的身份摆在那,往后的日子不会差

自然,若在这一年半载中,怀之那小子她是不指望了,明之这小子若能看中樊稚,也是一门亲上加亲的好事。

“稚姐姐,你便随我们回家吧。”就在此时,朝歌自明之怀中钻出,死活不顾明之的阻拦拉住樊稚的手,扬起脑袋弯起眼睛笑着邀请道:“歌儿将床榻分给姐姐一半。”

明之没能拦住朝歌,只能捂住额头,忍不住叹息,这下好了,板上钉钉的事了,朝歌都开口了,这事更是没跑了

------题外话------

女神们节日快乐收藏在强推前破百了,感谢宝贝们的支持马上拉大家最爱的卫衍同学出来遛遛啦。

据编编说今天暴君会上首页强推,哈哈妹纸们快出来冒泡帮乌鸦刷好评

、024 有点暴躁

樊夫人很喜欢樊稚,见朝歌也不反对,心中更加欣喜,将樊稚请到了自己的马车中,又打赏了原先被樊稚雇来的马夫,一行人高高兴兴地回国师府。

朝歌虽然被云府上下捧在手心里,但两个哥哥再疼她,也难免没有姊妹细心,此番樊稚入府,朝歌也是个颇有胸襟的,全然不计较上次落水之事樊稚未曾出手相护,她对樊稚的遭遇一知半解,但见母亲喜欢她,朝歌便也喜欢这位樊稚姐姐。

见樊稚在自己与母亲面前多少有些拘谨,朝歌依偎在樊夫人怀里,探出脑袋来,笑问樊稚道:“稚姐姐,怀之哥哥说外祖家有个藏书院,歌儿爬上三层架子睡着了,连累稚姐姐被外祖责罚。”

樊稚微愣,似也在回想,随即温柔笑道:“是有这件事,至今我还在想,朝歌妹妹那么小,是怎么爬上那三层书架的”

正说笑间,原本稳稳前行的马车忽然紧急一刹,贵妈妈连忙搀扶住了樊夫人,好在朝歌依偎在樊夫人怀里,也没有被颠着,樊稚也眼疾手快地扶住了边沿,才不止于被磕碰到,樊夫人皱了眉头,边护住朝歌边问外头的怀之兄弟俩:“发生了什么事”

马车已经驶近了云府,一路平缓前行,但忽然被一个怀抱着朱红色暗漆木盒的孩童给阻了去路,那孩童一只脚穿鞋,一只脚光着,吸着鼻子,表情懵懂,抱着那怀里的木盒还有些吃力,傻愣愣地站在路中央,驾车人唯恐伤了那突然冒出的孩童,这才紧急刹了车。

怀之面露困惑,与明之相互看了眼,二人几乎同时下马,朝那孩童去,那孩童见他二人走了过来,咧开嘴吸着鼻子嘿嘿一笑,将木盒往怀之手里一塞便跑了,市井中长大的孩子,跑得飞快,没两下就失了踪影。

“大哥,这是什么东西”明之古怪地摇了摇头,这是打哪门子的哑谜

怀之蹙眉,神情却是蓦然警惕了起来,那暗漆木盒有人的手臂那么长,上面钉了一小块木牌,指名是给云三小姐的,可歌儿才几岁,能结识什么他们两个做兄长的还不知道的人怎么会莫名有一份礼指名是送给歌儿的

怀之擅自作主,打开了那木盒一看,却见里面竟赫然躺着一节血淋淋的手臂,血肉乌黑,手指甚至都露了白骨,怀之迅速合上了木盒,看了明之一眼,示意他此事不宜声张。

明之的脸色果然难看极了,这是什么意思,指名送给朝歌的大礼,就是这半只被削下来的手臂是戏弄还是挑衅明之咬牙切齿:“岂有此理大哥,我去把那小子抓回来”

“别去了。”怀之阻止了明之,神情倒是缓和了许多,微笑道:“这不像是戏弄,只怕是什么人得罪了歌儿,这是赔罪之物。”

“得罪”明之纳闷了,就算是赔罪,送一截发臭的手臂是哪门子的赔罪也不怕吓坏了朝歌

“你忘了,那日歌儿一早醒来,非说有人胁迫了她我们只当歌儿梦魇说胡话,此事你我恐怕还要再三斟酌。”怀之将那发臭的木盒往明之怀里一塞,不顾明之难看的脸色,意味深长笑道:“那小子你也别追了,追查不出什么。只是这几日要辛苦你我兄弟二人,为小妹守守夜。”

那送盒子来的孩童,一看便知也是个稀里糊涂的,恐怕只是受了点小恩小惠听命站在这里等罢了,就算能追回来,也问不出什么。

至于送来此物的人,应该是无心与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