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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轻松的人就是言缄默,他似乎完全不把升学考试看成一回事,换句话说,升学考试对他来说像走个场一样,所以他的心理负担并不重,这可害苦了我,他隔三差五地逃课、缺课,我身为他的方糖,自然要到处去找他,这种情况持续到现在,顶多就是他缺席的次数减少罢了。
如果说李茗奇的成绩是智慧与努力的结晶,那么言缄默的成绩全靠他本身的才智。
“霜哥,别玩我的头发了,我的头快痛死了,我要是今天早上不背完这个单元的内容,明天的随堂检测我就去跳楼”我愤愤地扭过头去瞪了珑霜一眼。
坐在我的后座的珑霜收手,他知道打断了我的思路,满带歉意地笑笑,他这么温和美好的笑容,如同寒冬偶见的暖阳,让我紧张的心情暂时放松下来,我又怎么可能对他生气呢。
珑霜取下了我发尾的手带,捧着我的头发,说道:“年糕,背书别死记硬背,理解至上。”
我微微点头,这个言缄默也教过我,只有真正地理解了课本的内容,才能融会贯通,可是,学习的悟性因人而异,我就怕到正式考试那一天都没有掌握属于我的学习方法。
池雪樱撑着头,时不时喝一口咖啡,仍不住地钓鱼,启凌末躺在她的腿上浅眠,池萱樱撑不住了,启凌初心疼地把睡着的她抱到腿上,他演算数学题也是半眯着眼的。
柯锦在走廊上玩命似的背单词,李茗奇和童瞳坐在电脑前整理教学资料,准备打印出来给大家人手一份。很明显看到讲台上的两人眼底的乌青。
大家都累坏了,仍倔强着想再努力一点。
再努力一点,就能攀登到更上面的一个台阶。
伸手够我摆在窗台的杯子,却发现我冲好的一杯咖啡不见了。
“我刚刚放在这里的咖啡呢”我转过去问珑霜,珑霜带着笑意摇摇头。
我起身正要去找我的杯子,珑霜在后头叫住我:“年糕,去看看缄默去哪里了,早自习快结束了。”
“好。”
我没多想就冲出教学楼,他这次又会跑哪儿去呢,树林、草坪、花见小池、星光湖、艺术楼这些地方我都已经走熟悉了,上学时段,手机都统一被锁起来,一想到要在这么冷的天跑到外头去找人,我就一阵头痛,大脑短时间一片空白。
我一口气跑到凉亭那边,这么短的一段距离,竟跑得气喘吁吁,眼皮很重,我扶着墙,一眼就看见亭子中央站着的言缄默,罗宁舒好像再对他讲着什么,忽然就倒下了,我慌忙冲上前。
“宁舒、宁舒”我晃着她,没有反应,一摸她的额头,应该是发烧了。
我一筹莫展地看着言缄默,问他:“怎么办”
他好看的眉头一皱,说道:“我送她去校医室。”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抱起她,走在我前头。
“我和你去”
毕竟我是女生,言缄默照顾罗宁舒怎么也有不方便之处,我跟过去好些。
言缄默步履匆匆,长腿一迈就是一大步,我在后头紧紧地跟着,很是吃力,干脆小跑起来。
虽说换作是我,我也会第一时间赶忙将她送去校医室,但言缄默的眼神中流露出的那种担忧,我看在眼里,心里会迟疑,如果倒下的人是我,他也会这么做吗
还没到校医上班的时候,开了暖气,校医室里温暖了许多,隔绝了外头的寒气,言缄默将罗宁舒平放在床上。
白色的床单,皮肤白皙的少女,画面恬静,我给罗宁舒放探热针,再给她盖上一层被子,然后撑着头盯着窗台上的盆栽。
“言缄默,你快回去上课吧,我来照看宁舒就好。”
我揉着太阳穴,靠着椅背,无力地瞥着言缄默,心突地一跳,他静静地站着的时候,无需言语,都是种惊心动魄的帅气。
“你行吗”
听他的语气,似乎蛮不放心,我疲惫地眨了下眼:“当然行。”
他幽幽地扫了罗宁舒一眼,轻声说:“我先回去了。”似乎是对她说的悄悄话。
我的心缩了缩,佯笑着叫他下课的时候给我带笔记本来。
自嘲自己自找忧愁,这不是徒增他对罗宁舒的关心吗。
听见轻轻的关门声,言缄默回去,我浑身脱力地站起来,眼睛酸涩极了,嗓子也干得冒烟一般,便走去饮水机旁,拿一个纸杯,装一杯温水,咕噜咕噜地拼命喝,还是觉得浑身难受,就放下纸杯,坐在饮水机旁的校医的办公桌上趴着眯一眯眼。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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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告白开玩笑的吧
“菩藤年,菩藤年”
迷迷糊糊之中,感觉有人在使劲晃我,飘入耳朵的声音也越发急切。
我很想起身应答他,但是身体不听使唤似的,动弹不得,舌头也麻了一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再之后,就感觉有人抱起我,我难受地抓着他胸前的衣襟,靠近他,那种熟悉到不能在熟悉的气息,真的让我好安心,好安心。
我好想一直睡下去。
“菩藤年,你回答我一声啊”
温柔又动听的声音,更是像一曲安眠曲在我耳边回荡。
“我不舒服”我好不容易才挤出这么一句,嗓音沙哑到不行。
感觉被抱得更紧,他的额头贴住了我的额头,责备道:“自己发高烧还不知道这个笨方糖”
我紧闭着双眼,思绪飘到远远的地方。
白色天花板,深蓝色的床单,深蓝色的柔软枕头,床单上有一片羊蹄甲结出的豆荚,欧晴诺趴在床头睡着。
我撑开沉重的眼皮,戳了戳她微粉的脸蛋:“阿诺”
没有反应,我掐了掐她的胳膊。
“嗯年年,你醒了”欧晴诺猛地弹起来,趴在床头看我。
“阿诺,我怎么了”我感到头重脚轻,浑身不自在,这种感觉很不好。
欧晴诺正要猛地拍我头一把,或许料到我身体不适,就换成了轻拍。
她担忧地说道:“你知道你发烧了吗三十八点五度啊,要烧死人的,幸亏言缄默离开校医室的时候,觉得你情况不对,折回去看见你趴在桌子上昏睡过去,他立刻开车送你去附近的医院,如果留你在校医室等到校医上班,你估计见马克思了。”
“啊,这么严重啊我以为只是疲劳过度”
“我看你是积劳成疾啊”欧晴诺心疼地拿着梳子替我梳头发,“睡了一个早上,现在好些了吧早自习一结束子叶就叫我过来看你了,你一睡就睡了几个小时。”
“什么,你的意思是,现在已经是中午了”我作惊讶状,把枕头竖起来,靠上去,“这里不是言缄默的休息室吗”
欧晴诺满头黑线:“你有给他你休息室的钥匙吗”
“没有。”
她脸上的笑容让我看得发毛:“哎呀,害羞个什么,也不知道是谁,病到五颜六色还赖在言缄默身上不放,说什么好累好冷不要丢下我,啧啧啧”她挑着眉,眼神暧昧地看着我。
“哎,我那是病到说胡话”我直摆手,欧晴诺的眼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