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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手手,你看着我受伤的手”被他这么一拉,不小心就牵动到伤口,我咧着牙示意他松手。
“没事吧”他带着歉意松开了我,转而查看我的伤口。
“唉,没什么,就是痛了那么一下下。”我用食指和拇指比了比一厘米的距离给他看疼痛程度。
“谁叫你作死,不作死就不会死。”见我没事,他的毒舌功能开启了。
真是前一秒还在心跳,后一秒被泼降温的一瓢冷水。
“菩藤年”言缄默深深吸一口气,似乎要说什么紧要的事。
“嗯”我等待着他的话。
“既然我今天出手救了你,把你送到医院治疗,现在又将你的人送回来,你是不是该考虑一下报答我”言缄默颔首发话,语气委婉,似乎是有求于我。
“哈”
他想要说什么不会是要我以身相许吧,虽说咱都是成年人,但是我是个保守的少女啊。想着我就双手捂胸。
言缄默抛弃优雅,翻了个大白眼:“你脑袋里是不是用来装食物了,想哪里去我的要求很正常。”
“而且”他上下快速扫了我一眼,失望地说:“这种搓衣板竹竿身材,唉”
我颦蹙着眉头,叉着腰,装作生气地说:“喂喂喂,不用上升到人身攻击吧你,我这身材放在哪里都是模特啊,雪樱和萱樱、还有阿诺都羡慕死了,你夸我一下会失语吗”
跟着言缄默久了,我都妙语连珠练就三寸不烂金舌了,说完这一串话,我都佩服起自己的语言能力居然能够发挥到这种程度。
“真是自恋。”言缄默仅用四个字结束了我们的对话。
我表示无话可说,走到大厅,坐下沙发,而言缄默仍在厨房门口杵着。
言缄默眉头紧锁着走过来,舔了舔唇,道:“我父亲最近逼得紧,他给我两个选择,要不就去相亲,要不就滚出家门,我只能选择后者,连母老虎也帮不了我,所以请让我在这里住一阵子吧。”他朝我微微一鞠躬,拽着自己衣角的指节泛白。
“噗哈哈哈哈”待言缄默站直来,我早就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捧腹大笑。
“你,你是不是今天跟别人玩真心话大冒险输了哈哈哈,你也太背了吧,知道今天运气不好就不要去玩大冒险啊”
“哎哟”一时忘形,再次牵动了伤口,我吃痛叫了一声,坐正。
他樱唇一动,吐出二字:“活该。”
“啧”我幽怨地瞪他。
他在我身旁坐下,用像哄小孩的口吻,拉着我的手,柔柔地说道:“别闹,我跟你说真的呢”
我将手从他手里抽出来,捂了捂酥麻的耳朵,他怎么知道我对这样好听的声音、这样温和的语调全然没有抵抗力,然后就心软了,含糊地答应了。
“等等,母老虎是谁啊”
“我妈。”
我惊讶地把手凑到嘴边,轻轻咬了咬食指的骨节:“你居然叫你妈母老虎,你也太没大没小了吧”
“母老虎说这么叫她有威严,从小叫惯了,难改口。”
“哈”
怎么会有这么奇葩有趣的妈妈我脑海中自动描绘着言缄默母亲的面容,一定是个萝莉外表少女心的妈妈,真想见见她。
“好了,别转移话题。”言缄默清嗓子,“你放心,我只想在这里借宿一阵子,我找到出租的房子,立刻搬出去。”
我忙解释道:“我不是赶你走的意思,其实我一个人待在这里怪无聊的,多一个人给我作伴也不错,只是我们两个在一间房子里住”纵使四下无人,我还是扫视了周围,捧着脸说:“好奇怪”
言缄默捏着自己下巴,道:“你在担心什么都是成年人了,该有的分寸我相信我们都有吧你看我像坏人吗”
我摇摇头。
对上言缄默深邃的眸子,我整个灵魂都要陷进去,而且越陷越深,无法自拔,他的眼睛就是勾人魂魄的,然后让我妥协。
但是我一想到奶奶不和我住,我自己的吃饭问题都没解决,总不能一直在外面吃饭吧,这么下去,就算不吃满汉全席,再多的钱也不够我花,即使是用我那点可怜的稿费加上校方发的工资。
“那个,你会做饭吗”
“嗯。”言缄默只是点点头,我的心情就被他的回答带到很高的地方。
“我不要求你厨艺胜过五星级酒店的大厨,我只要你能做正常的饭菜就行了。”我说话的时候频频点头,食指往脸上一点一点,道:“你可以住下来,不过一日三餐你都要负责”
“好。”
我们达成共识,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那我今晚睡哪儿”吃饭的问题刚解决,新的问题又来了。
“这个”我懊恼地理了理头发。
房子虽说有两层,但是除了厨房、书房、客厅还有阳台,奶奶的房间已经被我堆满了杂七杂八的东西,然后我的房间让给他稍有不妥。
这么想着,我还是硬着头皮将言缄默带上二楼,我站在楼梯口踌躇着。
“怎么了”见我没移动脚步,他也规规矩矩地站在楼梯口,没有往前走。
我对着几个房门,问:“那个,你不介意睡书房吧”这句话还是说了出来,我怪不好意思的。
“没关系啊。”
言缄默倒是挺随意,我还在担心他像电视里的那些富家公子那样娇生惯养难伺候,看来这种担心全然多余。
我领着言缄默走入书房,书房挺宽敞,除了有两墙都作为书柜,地上一块米黄色毯子,供我平时坐下阅读,还有一大块空处,书房对面偏左就是我的卧室。
“哎呀,床的问题”我托着手肘,看着光滑冰凉的地板,想着天气渐凉,让言缄默就这么躺会感冒的吧,有些伤脑筋。
言缄默却对我说:“这个简单,你有多的床垫吧。”
“当然有。”
他打了个响指,道:“拖一下地板,在地上铺一块床垫就得了。”
语罢,我们就行动起来。
扫干净地面上的灰尘,打好水,言缄默开始拖地,因为我的手受伤,他不允许我加入打扫的行动之中,我只好无事可做地站在门口看着他将书房的木地板拖得干干净净,言缄默已经换了几轮的水,一直到地板一尘不染,洗出来的水都是干净清澈的,他才罢休,满意地拎着水桶和拖把进卫生间洗干净他们。
之后,我们去储物间将一床单人床垫搬到书房,当然我提出的帮忙又是遭到他的果断拒绝,我只好看着满头大汗的他忙活,不过,言缄默对摆放的方位也是够挑剔,首先床垫要靠墙,也不能太靠近窗户,却要晒到太阳,其次空调不能对着头吹,可算摆放好床垫后,我又领着他去拿被子和床单铺床。
结束了工作后,言缄默坐在饭厅的椅子上歇息,我坐在他旁边,看着他被汗珠沾湿的发丝,晶莹的汗珠从他的额头落下来,我忙从纸巾盒里抽纸巾给他擦汗。
想着他做家务认真的样子,拿着拖把,弯着腰,里里外外地将木地板拖得夸张点说就是反光,偶尔随意地抬起手揉揉眼,或者转过身看我一看,做家务的他最帅,比那天被我推到花见小池里,从池子里出来的时候还帅,要是以后也能每天看着他做家务该多好啊,我竟然有和言缄默过日子的错觉。
我的肚子已经唱了不知多少曲空城歌儿,尴尬地不想看言缄默。
“言缄默,我饿了,做个饭呗。”我用哀求的目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