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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6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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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守悠悠走来,推了推凌易,怒斥:“你还是不说”

凌易依然没有说话

“你真让我眼界大开”太守眯着眼睛,露出柔柔杀意,对士兵说:“把他放下来,上第三道刑具”

“大人,他晕过去了”一个士兵摇了摇易

“泼醒他”太守

就这样,凌易被重复地严酷拷打,他的身体经历着前所未有的伤害,血肉模糊,那道道令人无比心碎的伤痕,似是这时代永远也磨灭不去的酷吏印记

此时,

风。

在呼唤

呼唤着英雄壮丽的灵魂

“住手”

就在这时,凄风中,一声坚硬的声音引开了大家的眼光,大家抬眼看去,只见月灵和林虚竹出现在法场上

“什么人敢私自闯入法场”太守大声吆喝

由于凌易的脸上已是血迹斑斑,月灵和林虚没认出来

“这人犯了什么罪要受这样的惩罚”月灵指着躺在刑台上的凌易

“原来是林虚竹”太守指着血肉模糊的凌易,傲慢地说:“这就是你们的先生,他仍然没说出同党”

轰的一声,二人脑子恍若炸开,月灵冲上刑台推开众人,抱着凌易,边摇边狂喊,“先生先生醒醒啊先生”

凌易没有任何反应,林虚竹脱下长袍裹住凌易,此刻已经零星泪花

看着指甲里扎着的竹签,看着身上一道道鲜血淋淋的血痕月灵无法容忍如此完美的生命受到这般摧残和羞辱。霎时间汇集所有的愤怒与冲动仇视着太守,眼睛里锋锐的杀气让在场的人不寒而栗

她缓缓站起,走到太守面前,装满泪水的眼睛红红爆浮,公主的秉性在她的血液中瞬间苏醒,几年隐藏的锋芒在这样一个让人痛彻心扉和残酷的场景面前,顷刻间,化做一头猛兽

只听见呼的一声

月灵猛转身,闪电般夺过身边一位士兵手中的兵器,将太守的头冠劈成两半,随着几缕头发应声而落,剑锋随即顶住太守的咽喉,太守魂飞魄散地瘫坐在地。

月灵怒视着正打哆嗦的太守,怒斥:

“你胆敢违抗圣旨私自用刑我告诉你,你失去了对帝国最基本的忠诚,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恶,你给我听着,如果他有什么不测,我将把你这里移为平地,让你即使是在地狱也没有任何形式的狂欢”

月灵句句掷地有声,她手中的剑从太守面前划过,猛然刺进案桌上,坚绝而威严,太守怔怔地看着扎在桌子上不知所措

就在这时,忽地狂风大作,大雨飘泼

顷刻间,天地已是一片苍茫。林虚竹将凌易抱上马车,离开刑场

在苍茫的雨雾之中。那座标记着一个时代酷吏的监牢被铺天盖地的雨雾模糊了它凶残的面容。

孤独的马车任风雨由着性子摧残,颠簸地向风雨深处疾驰。

坐在马车门口的林虚竹,尽管披着斗篷,但仍抵挡不住持续不断的风雨扑打。月灵坐在车里,怀里紧紧抱着依然昏睡的凌易,神情迷乱慌惘

这时,在深远的雨雾前方,一队很长的黑衣服人马向他们飞驰而来,来者是刘启云等人,他们全然不顾湿透全身的雨水,脸上挂着同风雨一样的迫切与焦急。

刘启云看赶车人是林虚竹,便喊:

“虚竹先生是我,先生怎么样不管如何都得把他救出来我已经把人带来了”

“快先生命在旦夕快快去洛阳,快”

任凭风雨任何焦急,也无法阻挡他们的心情焦虑,他们来不及多说,匆匆向洛阳疾奔

第七十章 玄机阴谋

更新时间2010412 12:43:55字数:4703

洛阳城

天色一片迷茫,天地间只有沙沙的雨声

安静的驿馆由于只有喧嚣的风雨声而更显凄凉

房间四周帷帐随同尼曼着的药味焦急飘飞,沉重焦虑的心情把大家疲惫的神色剥夺一空,眼睛时刻的盯着凌易,默默地,生怕打扰床上那脆弱的呼吸。

凌易浑身裹满白布,躺在床上神采安然,因失血过多,脸色苍白,偶尔飘起的帐曼轻轻的抚慰着这受伤的灵魂

时间,任由着性子悄悄的流逝

两天后的下午,雨歇风止,云开日出

凌易终于苏醒,他缓缓睁眼,大家紧绷几天的面容随之他缓缓睁开的眼睛而初显笑容

看着大家憔悴疲惫的面容,凌易的声音沙哑微弱,问:

“这,是什么地方”

“别说话先生”月灵随即把汤药端来

此时,大家又相继忙碌起来,全然不觉已有几天的不眠不休息的困意

凌易环顾四周,似乎明白了什么,他没有说话,由于疲惫,他又闭上眼睛

他终于醒了,尽管还是很虚弱,但没有生命危险。林虚竹等人如释重负,除了月灵仍然坚守在他的身边之外,其余的人都回房休息

那一夜,他们睡的很沉,很沉

第二天,

太阳刚刚东升,晨宵的金鳞布满天稍,安静而闲适

凌易仍然安然梦中,他恬静的面孔被透过轻纱散射过来的阳光浸泡得初见红润而安详。

月灵靠在床头沉睡,沉睡中,手里仍然拿着一直给凌易拭去脸上汗水的那块绢布,她的表情洋溢着在任何一位普通女孩脸上都常见的关于心爱之人大病初愈后的释然、关爱以及疲惫的神情。

窗外吹来丝丝早晨清爽的凉风,舞动床榻四周的纱幔,纱幔如同少女纤纤的细手温柔地轻抚着他们的脸。

凌易迟缓睁眼,朦胧中看见月灵背靠床头,他凝望着月灵,只见月灵全身黑着,被早晨微暗的光线隐去了身形,只有一张脸清晰可见,那如夜的面容,睡意正浓。

凌易缓缓坐起,伤口仍然隐隐疼痛,由于不忍打扰月灵,他紧咬牙关,稍稍下床,轻轻给月灵盖上被子,也许因为过于疲劳,月灵毫无知觉

当凌易脚步蹒跚地走到前厅喝水时,林虚竹匆匆走来,一惊,说:

“先生你怎么起来了”

凌易连忙举手示意他别打扰月灵,他们走到楼下坐下,林虚竹关切的问: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啊”

“我不碍事的”凌易看了看周围,问:“我怎么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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