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2/2)
“卧槽,猴粑粑啊”
安暖从手机中抬头翻了个白眼,“说人话。”
“卧槽,猿粪那”
夏茯小和安暖这才意识到萧暮在说什么,纷纷抬头朝前面看去。
然后,夏茯小圆满了,安暖震惊了。
安暖:“帅哥啊这是”
夏茯小:“我大表哥啊这是”
安暖:“卧槽”
萧暮:“#*”
大表哥从头到尾都没有注意到他们,讲完课就日理万机的闪人了,这让萧暮大大的松了口气。可是看不到人却以平均每分钟五次听到名字的概率也是不怎么愉快的。萧暮扫了一眼一直在表达对牧大神崇拜之情的欧阳的小跟班,明明是研一却鲜肉的跟大一似的小学长,真是不忍直视,这孩子还跟刚开学那会儿一样忒没眼力劲。
萧暮听不下去了,起身去洗手间。走到门口突然发现没带纸,试探的往厕所里看了下,一般这种还算高级的会所厕所里都会自备纸巾,果然萧暮走进去看到了满满的一卷纸,于是她边解决人生大事,边为夏茯小选地方的好眼光点了个赞。只是当萧暮推开门,看见眼前的东西的时候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她看到了什么
她看到了一排站立式的嘘嘘坑以及一个男人
一个隔间里出来的女人和一个刚解决好的男人就在以厕所为背景的场景中相顾无言,只有头顶上六个省略号在他们之间逐个出现。
牧盛明显愣了一下,而萧暮接下来的一系列反应纯属本能。
她对着眼前的男人干笑了两声,打招呼:“好巧”
这下牧盛没忍住,笑了出来,好看的让萧暮晃了眼,“好巧。”
他的好风度让萧暮有种错觉,仿佛这里不是厕所而是任何一个平常的地方。她有些呆呆得,不知道是因为走错厕所的震撼还是因为他的笑容。
牧盛先走了出去,在外面没有看见别的人,便回身叫萧暮出来,可她还呆呆的站在那里,他就只好握着她的手腕把她拉到边上的女洗手池。他的手指很修长,可以轻而易举的圈住她的手腕,温度适宜,萧暮在洗手池旁冲手,凉水流过手腕却冲不掉那里温热的温度。
想了会儿,萧暮站直身体随意的甩了甩手,虽然仰着头但仍然颇有气势的对牧盛警告,“人有失手马有失蹄,本小姐这次是意外,不许跟夏茯小提这事儿”
虽然知道牧盛不像是会乱说话的人,但连着两次在他面前出糗,萧暮还是感到一阵挫败。
牧盛含笑点头,两人当作什么也没发生的各回各的包房。牧盛回去自己的包间,坐定后还是一副忍俊不禁的样子,沈堂掐了烟凑过来,眯眼打量他,一副好奇的样子,“什么事让我们牧律师这么开心,说出来与民同乐呗。”
牧盛抬起酒杯抿了口压了下笑意,“遇见了个有趣的姑娘。”
沈堂挑了挑眉不说话,倒是边上的裴希反应极大的看过来,皱着眉打量牧盛好看的侧脸,也是这一眼让裴希第一次有了危机感,她从来没有在牧盛脸上看到过这么意犹未尽的表情。
牧盛对两人的反应恍若未觉,敛了脸上的笑意,还是一副温润的样子,询问一边的裴希吃完了吗。
坐在牧盛的车上,裴希纠结了一路还是开口,“阿盛哥哥,你是不是喜欢那个女孩子啊。”
牧盛开车一向专心,隔了几秒才开口:“哪个”
“你今天遇到之后就一直笑的那个啊。”裴希睁大眼睛,求知欲很旺盛的样子,“你这个样子就好像我答应了男生的约会,他们脸上就会有这种笑容。”
“是吗”牧盛笑笑,不作回答。
裴希只能失落的垂下眼睫,她想从他口中听到的永远不是这样的回答。
第三章
当牧盛已到28岁这个高龄的时候,有些事情就挡也挡不住了。这一天,牧盛刚从事务所出来就接到了母上大人的电话,一接通就是一顿训。
牧盛无奈的对着电话喊了一声“妈”。
老太太显然余怒未消,在电话另一头冷哼,“这称呼我怎么觉得这么陌生呢,哦,对了,上一次听到还是两个月前。”
牧盛对母上大人的战斗力简直哭笑不得,“妈,我忙啊。”
“现在呢你都有空接电话了肯定不忙,赶紧的回来啊,今晚见不着人,你看着办。”说完就挂了电话。
牧盛看着已中断通话的屏幕,只得驱车前往老宅。不出意料的,在牧家的老宅看见了乖巧坐在母上大人身边的裴希。
“你就不能快点吗希希都等多久了”
“老婆,你说这话的时候能把咧到耳后根的嘴给收回来吗”
“是不是想打架”
牧盛好笑的看着父母斗嘴,毫无预兆的,脑海中跳出了萧暮在厕所的洗手台毫无震慑的威胁,像只炸毛的小刺猬,让人忍不住去戳戳她的刺。
饭桌上,牧盛被母后例行盘问,“臭小子有对象了嘛”
“再说。”
一桌四人,其余三人皆抬起了头,这算是变相承认
牧母再接再厉,“哪家姑娘长得怎么样爸妈是做什么的带回来看看”
牧盛哭笑不得,“妈,我什么也没说啊。”
“你是我生的我还不知道”见儿子这儿套不出什么来,牧母转头问裴希,“希希,你见过吗”
“阿姨,我怎么会知道”她偷偷的看了看对面优雅用餐的牧盛,心里只觉得一片冰凉,是上次那个女孩,裴希几乎一下子就能确定。可是,他们才见了一面,牧盛只是觉得她有趣,这一面怎么可能抵过她和牧盛的十多年
牧盛送裴希回去后,被母上大人请喝茶了。牧母一辈子衣食无忧,保养的很好,在袅袅的茶烟中自有一股气质。他走过去在母亲对面坐下。
“说吧,那姑娘到底是谁”
“我没对象啊,妈。”
“少给我打太极,你不说我自己去查了啊。”
也许是今天突如其来的念头,也许是茶烟袅袅太适合谈话,牧盛作为一个律师,却一不小心对当事人说了自己的秘密,“只是一个很有趣的姑娘。”
“很喜欢”
“谈不上,只是觉得很有趣,一直念念不忘。”
是的,念念不忘,牧盛终于找到了一个词来形容自己这些天的感觉,从cs到洗手台,一直难以忘记。
牧母暗暗惊叹,自己的儿子看着温润却是最难接近,居然也有铁树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