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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他在浴室里扒在马桶上吐的昏天暗地,热水器忘记打开,他冲了一个冷水澡。
两天后,他开始咳嗽打喷嚏伴着低烧,他当普通感冒治疗了几天,咳嗽一直不间断,喉咙里时不时一阵奇痒,临睡前咳得尤其猛烈,熬到凌晨一两点才能昏昏睡去,早晨起来,床头堆满了揉成球的纸巾。
低烧不断,陈省心不得已请假在家,自己熬了一锅粥,从早吃到晚。
傍晚的时候,有人来敲门。
打开看,门外站着的是徐暖。
“你怎么来了”陈省心问她。
“阿姨担心你。说是给你打电话听你咳得不正常,让我来看看你。”徐暖把买来的水果放下。
“老太太就爱瞎操心。”话没说完,陈省心又咳了一阵。
“省心哥”徐暖仔细端详着他“你脸颊怎么这么红。眼眶也是青的,你和人打架了”徐暖踮着脚把手搭在他额头上,手很凉。
“你在发烧。”徐暖表情很紧张。
“没事”陈省心把她的手拨开“吃点退烧药就没事了。你离我远点啊,别被传染了。”
“去医院吧”徐暖嗓音都变了“我陪你去医院,你不知道自己烧的多厉害吗你用温度计测了吗”
陈省心没拗过徐暖,徐暖拿着手机威胁他说要马上给他老妈打电话,他去了医院。
x光片出来后,医生指着肺部的阴影说“右侧肺炎。你要刚开始来,打两天针就好了,现在住院吧。十天左右差不多就好了。”
陈省心又咳嗽了一阵,问大夫“我也就前几天刚开始咳嗽啊,怎么可能发展这么快”
“你是不是过敏体质”大夫皱了皱眉“我怀疑你是过敏性咳嗽加速了病程。”
他回过头想了想,也对,这次咳嗽还真是和平常不一样,聚会当天他没去端菜,光顾着喝酒,东西随便吃别人拿的,搞不好吃错了什么引发了过敏。
他被安排进了病房,徐暖每天跑来看他,变着花样带饭给他。
“你不吃”徐暖把餐盒打开,一样样仔细码在他面前的折叠桌上“不然我喂你”
“我是真吃不下”陈省心告诉她。他知道徐暖费了心,徐暖打包带来的饭菜一看就是大餐厅的手笔,价格不菲,可惜他一点胃口也没有。
徐暖夹了菜,放碗里,用勺子舀好作势要送他嘴边,陈省心挡住她“你不也没吃午饭。你自己吃吧,真吃不下,油太大。”
徐暖愣愣的把碗放下了。
晚上徐暖又跑来了,拎着一个保温桶,喜滋滋的在他面前打开,冒出扑鼻的香气。
“什么啊”陈省心探起身看。
“尝尝”徐暖把粥舀碗里,小心吹着气“百合粥,我里面放了杏仁。”
“你做的”陈省心心里惊讶,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是啊。照网上说的弄得。尝尝。”
徐暖端着碗的右手贴着创口贴。
“手怎么回事”陈省心问道。
“烫的。”
陈省心不再问她,端过来往嘴里塞,入口微烫。他把整桶粥呼哧呼哧全部喝了下去。
徐暖一直盯着他看,若有所思。
郑惟汐在之前的基础上埋头苦干了一周,把产品设计有缺陷的部分进行了修改,加载了部分新的功能。陈省心前一段的指点和搜集的资料帮了大忙。
钟总对进度很满意,很快又约来了g的人,对新产品进行演示。
演示效果应该不错,郑惟汐抱着笔记本离开会场的时候,他们已经开始下半场的会议,详谈注资的细节了。
散会的时候,碰巧郑惟汐要下楼,电梯打开时,站满了人。
“你们先下吧”她对钟总说。
小七站在里面热情招呼她“进来吧,不差你一个。”
钟总也颇有耐心的按着电梯按键等她,郑惟汐很别扭的挤了进去。
空间很小,g的人还有心情瞎聊,有一个人问钟总“钟总,上次开会的陈先生这次怎么没来”
像向日葵见到了阳光,郑惟汐的全副注意力被这句问话吸引了过去。
“他啊”钟总顿了顿“这两天得肺炎住院了,有什么要转告的吗”
“没有没有。他的一些想法很好,有机会再和他细谈。”
电梯终于到了一楼。一群人乌泱乌泱走了出去。郑惟汐在后面呆呆的跟着,忘记了自己到一楼来是做什么。
小七突然捅了她一下。
“干什么”郑惟汐被吓了一跳。
“叫你两遍了,想什么呢”小七不乐意“要不要陪我去啊。”
对了,她和小七约好了,中午陪她去新开张的理发店做头发。
“你去吧”郑惟汐无精打采告诉小七“我想起来还有点事情没做。”
她在大厅转来转去,钟总送走g的人后终于绕了回来,她鼓足勇气走过去向他打招呼“钟总”。
“哦”钟总朝她点头“有什么事”
“刚才听您说那位陈先生住院了。”钟总看她的目光有点奇怪,郑惟汐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前段时间程序设计的问题他帮了很多忙,我想去看看他,顺便感谢一下。您知道他在哪家医院吗”
“你们见过面了”
“见过一次。”
钟总点点头,目光恢复正常“在第一医院。”看来陈省心应该没把他们的事告诉钟总。
在护士站询问过值班护士后,郑惟汐去了陈省心在的病区,5区25号病床。
傍晚时分,走廊里到处是人,拎着热水瓶的,抱着洗脸盆的,送汤送饭的病人家属熙熙攘攘。护士告诉她,陈省心的病情不是很严重,应该很快能出院,她心里稍稍有些放心,心想远远的看一眼就好。她挨个病房往前走,15号,210号,1015号快走到25号了,像在水下憋气太久一样,她开始呼吸不畅。
隔着门板,陈省心的声音从病房内传来“行了我自己来吧。”
“别动别动”女孩的声音“手上还打着吊瓶呢。我喂你。”
有家属从她身边推门而入,纳闷的看她一眼,意思是说,干嘛不进去。门打开的瞬间,她看见那女孩,很像是徐暖。
郑惟汐缓缓地垂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