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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翻了个白眼,她才不希望他来救她的长孙
“妖妇,你是谁竟然跑到本宫府上来发号施令,本宫杀了你”诸葛能挣脱束缚,冲到太后面前就要朝他踢去。
太后吓得跳起来,喝道:“抓住他,抓住他”
一众奴才围过来,护的护住太后,抓的抓住诸葛能
见诸葛能被拉远了,太后才拍了拍胸口,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不得不让人去请张阙,他惊魂未定道:“那赶紧让人去请张阙前来”
立即有人快速离去,过了一刻钟左右,张阙被带到了太后和诸葛睿面前,他看了柳云鹤一眼,然后行了礼,问:“不知太后、皇上召草民前来有何要事”
“张阙,大皇子中了毒,你速去与大皇子解毒”太后鼻孔朝天,命令道。
张阙看了太后一眼,眯了眯眸子,还是走向了诸葛能,把过脉后,竟发现是他与向晴一起研制的六神无主粉之毒,再看了看柳云鹤一眼,得到了柳云鹤的回应后,便明白是向晴下的毒,于是走到太后面前道:“草民无能,无法解此毒”
你不是鼻孔朝天吗我能解也不给他解,你能耐我何
林世升闻听此言,瞬间昂头挺胸,连张阙都解不了,他解不了又有什么关系
太后当然不信张阙不能解,不悦道:“你可有神医的称号,竟不能解区区小毒”
“太后既然认为这是小毒,又何必请草民前来,随便让太医院任何一位太医解毒即可,神医之名乃是医学界的众位同僚对草民的玩笑之称,何以在太后眼中,草明就真的是神仙了若真的如此,也不会耽误了二十多年的时间”张阙不卑不吭地回道。
二十多年的时间
柳云鹤看着张阙,直觉张阙说的与他有关
太后脸色极为难看,好一个张阙,竟没发现他的嘴皮子比医术还厉害,不过确实如他所言,他若真的那么厉害,二十多年前的毒为何至今没解,她又如何能以此事制肘诸葛睿
想到这,她冷笑一声道:“既然如此,你就请回吧,哀家也不为难一个无能之辈”
“希望太后以后也不要再召见草民这个无能之辈”张阙虚了一礼,甩袖而去。
太后气极,该死的张阙,不愧是西门若雪那贱人的人,和那贱人一样讨人厌,她迟早会将他赶出南临国,让他滚回西鹤国那破地方去
深吸一口气,她不满地看向林世升,要是他出息一点,她何必要看张阙的脸色,她语气不悦道:“林院首,哀家给你三天时间,一定要解了大皇子的毒,你现在速速回去研制解药”
“三天”林世升忐忑,想到什么又道:“太后,天下第一楼一事,张阙败给了魅医,现下魅医也来到了京都,不如让她前来为大皇子解毒”
诸葛睿听到这话,不悦道:“林世升,你才是南临国的国医,区区小毒你却束手无策,要去寻江湖人士,你这太医院院首不如让出来给江湖人士坐得了”
太后先前受了张阙的气,也是极其不悦,喝道:“三天内必须制出解药,否则哀家定不轻饶”
“臣领旨”林世升冷汗连连,赶紧带着贺益等人快速离去。
诸葛睿挑了挑眉,和柳云鹤诸葛二人相视一眼,神情透着愉悦,他们自然不会让向晴过来医治,就是想让诸葛能多吃点苦头
太后沉着脸又道:“将大皇子暂时关起来,不准让他出房门半步,好生伺候”
“是”众人立即领命,余氏带着众姐妹也大松一口气退了下去。
诸葛宁和柳云鹤见事情解决了,便要告辞。
“等等。”太后唤住二人,看了诸葛宁一眼没说什么,视线落到柳云鹤身上,道:“听说柳二公子这次桐城之行立下大功,哀家可得好好赏赐于你”咬重赏赐二字,眸光尽是不善。
此刻,她心中尽是不悦,得找柳云鹤出口气
“谢太后,臣身为朝廷官员,为国为民是天经地义之事,不敢要赏赐”柳云鹤自然听得出太后的话外之音,沉了片刻,抱拳回道。
本是很谦虚低调的话,到了太后耳里却听了另一个意思,她声音抬高,眉头扬起:“为国为民柳二公子不过一介商人之子,承蒙皇上派了几次差事,也敢以臣自称,更有着为国为民的宏大志愿,哀家倒是觉得,柳二公子未免有些不自量力”
柳云鹤俊脸一沉,太后为何总是对他这般针锋相对,鸡蛋里挑骨头难道他踩她尾巴了
诸葛宁自小与柳云鹤情如手足,见太后这般歪曲柳云鹤的意思,忍不住为他出头:“皇祖母,二哥所言为国为民四个字并没有错,国家兴亡匹夫有责,二哥身为南临国铮铮男儿,必当有此宏愿,难不成皇祖母是想二哥像大哥一样,为人自私自利,不顾百姓死活吗”
“放肆”太后爆怒。
吓得众人噤若寒蝉。
诸葛睿本来沉浸在与大宝小宝相处的美好幻想中,突然被这样一吓,差点摔到桌子下,幸亏曲青扶了他一把,才坐稳了,眉头拧起看向太后,这又是发的哪门子的火
柳云鹤弯下去的身子却慢慢直了起来,不为她的怒火所动,诸葛宁面上虽然闪现敬畏之色,心中却是不服至极。
太后指着诸葛宁斥责:“你堂堂皇子,整日将一个商人之子二哥二哥地唤,岂不是丢我诸葛皇室的颜面而且,哀家与柳云鹤说话,何时轮到你这个小辈来插嘴你大哥再有不是,也是你的兄长,哀家从小就教导你们,要父慈子孝,兄友弟恭,你这些年的规矩都学到哪去了”
“太后此言差矣”诸葛宁愤怒道:“孙儿与二哥从小一起长大,就算不是亲兄弟也胜过亲兄弟,且父皇也收了二哥为义子,算得上是孙儿的义兄,孙儿唤他二哥并无不妥,刚刚太后所言实有偏差,孙儿不过实话实说,太后发如此雷霆之怒实在有损您老人家的身份,太后自小教导孙儿的道理,孙儿片刻也不敢忘,但大哥在桐城祸害百姓,打杀孙儿,冒犯父皇,种种事件,皆是不可饶恕之大错,太后难不成要孙儿做那泯灭良心不分好歹颠倒黑白之人吗孙儿若对大哥不恭,今日又何必来探望要打杀孙儿的兄长”
这些年来,太后占着身份,没少干预朝政,上次对林月言父女的包庇已然天下人不服,这次他与柳云鹤桐城赈灾有功她不赏,竟为难起功臣来,如此,便也休想再让他再敬她了
“你、你、你”太后指着诸葛宁,手指忍不住地颤抖着,好半天才吐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你反了”
诸葛宁道:“孙儿是与太后讲道理,就算您是太后,是孙儿的皇祖母,也得讲道理不是林家父女恶行累累,你不罚,反而干扰父皇决策,大哥冒犯欺君,你不罚处处维护,孙儿与二哥在桐城累死累活,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太后半句夸赞没有,却是这般处处针对,就不怕寒了天下人的心吗”
今天他偏要将这些话说出来气死这个死老太婆,老是满嘴的仁义道德,却总是对人不对已,实在是让人忍无可忍。
太后指着诸葛宁怒得一张脸通红,却无话可答,她只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