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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3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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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一开始就摆脱不了,为什么还要去尝试”

“不去尝试你会更痛苦。路就在脚下,走不走,由你自己决定。”

“告诉我,这世间,有几人知道这个秘密”

“不多,”男子道,“加上你,也才两个而已。”

“那一个是谁”

“经数朝的四大公子之首,公子均息。”

“那你呢”

“我”男子笑了,“我是它的主人。”

“好吧,公子均息我知道,但他是怎么知道的”

“不知道呢。”男子笑,“恐怕他自己都也不知道呢。”

“你们见过么”

“也许”男子道,“也许在上一个轮回里,但那又如何呢,太久了,谁都想不起来了。”

“你身上,有种特别的气息。”

“是么,终有一日,你也会有这种气息。”

“你怎么知道或者说,我会承袭你的气息”

“大抵是这样”男子淡笑,“太远了,我看不清楚。”

“你从那个秘密里看到的”

“从我的心里。也可以这么说。”

“哦,明白了,你自己也不确定。”

“你看这一场雪。”男子道。

“怎么了吗”

“它终年不歇。”

“有什么寓意”

“多年以后,当你的身边出现这一场同样的雪,一场不歇的雪,你便会同我一样,有那种气息。”

男子话音一落,漫天雪花翻涌。

白茫茫一片。

北归尘睁开眼睛,雪,还没有停止。

凉到极致。

他忽然很悲怆的笑起来。

“薄情,原来我不曾逃离过。现在我知道了,可以了么。”

雪仍是下着。

北归尘站起来,走到殿后,从古朴的梨木箱中抱出一把绿绮。

他抱着琴,缓缓走到殿中,在满殿的雪花中,坐了下来,置琴,按徽抹弦,依着记忆,将那曲流年决弹了出来。

最后一声古拙停止时,琴弦“啪”地一下,断为两截,细碎的裂痕爬满琴身。

大雪骤停。

------题外话------

咳咳,终于赶在年末发上来了,辛苦追文等更么么哒。走了

、第三十二章:红花禁地

三十二°红花禁地

在红花的尽头,有一片颜色暗沉的火焰,那里,掩藏着惊人的秘密。

据说,能够抵达那片红花的有缘人,若是有足够的能力进入红花禁地,并能够堪破那个秘密,就能摆脱宿命的约束。

那个秘密,便是流年决。

流年决的主人,是那个常常在三途川畔的红花丛中,抚着古琴的男子,听闻他掌管六道轮回,是六界五族的至尊,最强大的神祇,神力与生俱来。

那个男子曾救下很多人,也杀过很多人。但没有人知道为什么。

或许那个男子自己,也不知道。

他只是,犯下一场大错,铸成许多罪孽,然后,一步一步,偿还。

但好在,那样的错,他再也不会犯了。

为什么。

他说过,愿与一人,一夜白头。

红花无声地哭泣。

烛火昏暗。

伸出手探了探男子脉搏,惊鸿不禁皱眉,“很虚弱。”

无心点头,“嗯。”隔了一会儿,他又道,“他的神力只剩一点点了。”

“自作孽,”惊鸿道,“可是却没有人能阻止。”

“先渡一点神力给他。”无心沉声道,旋即抬手,手指繁复翻动,青玉色的光芒萦绕指侧,逐渐渗入仍处于昏迷状态的男子体中,男子微微皱了下眉,腕间白花忽然鲜活起来。

无心收回手,“妥了。”

惊鸿俯身,将一朵火红的凤凰花揉进了男子衣襟。

“你”男子睁开眼来。

“休要说话,”无心道,“算不得什么,安心受着。”

“多谢。”男子却笑了一笑。

“我说,你最近严重体虚啊,薄情,别等不到你与花葬重逢的那一刻,你却已经去了。”惊鸿道。

“放心。”薄情勾唇,“我绝对在你后面。”

“这可是你说的,”惊鸿挑眉,“要是你胆敢先于本尊去了,本尊定要毁了你整座忘川。”

“好啊,”薄情笑道,“这样,就不会有人再坠入轮回了。”

“薄情,”无心皱眉,“放心,我与惊鸿,不会让你如愿的。”

惊鸿扶额,“没错,你可以说我狠毒。我不会介怀。”

“想多了。”薄情翻了个身,背过去了。

惊鸿默默白了他一眼。

无心想了想,道,“薄情,现在你打算如何”

薄情抚上腕间白花,“如何走一步是一步了。”

“无事,”惊鸿道,“无心已同公子均息谈妥了。”

“嗯,”无心点头,“公子均息如传闻,此事,他已答应。”

“那么,条件呢。”薄情懒懒道。

“均息不会有条件,”惊鸿道,“虽然他还未曾提出,但均息并非趁人之危之人。”

“没错,”无心沉眸,“倘若我们同均息不是敌人,或许,均息,同我们,会是很好的朋友。”

“我们与均息并非敌人,”薄情勾唇,“我们只是,立场不同而已。”

“是了,”无心点头,“个人立场不同。也许谁也没有错。几百年前,便是如此。”

“他还想见到她么。”薄情忽然坐起来,微微蹙着修眉。

惊鸿愣了一愣,“薄情,这是何意。”

“没有必要了,”无心摇头,“他同那个女子,早已诀别,再相见,也是无果。”

“我好像有些懂他了呢。”男子垂下波光粼粼的眸,“倘若他愿意,或许,我可以一试。便当是,迟来的补偿罢。”

惊鸿指尖开出一朵火红来,“薄情,何必如此。你已经打散清词的魂魄,无论是三途河,还是三生石,都找不回她了。”

薄情长长垂眸,似是有些悲戚,“有时候,我会怀疑这一切,我这么做,真的是对的么。那么多贪嗔憎,爱别离,总是有存在的道理罢。是我尚气过甚。”

“不会,”无心沉声,“薄情,逝矣,任其而去。今昔,乃是应握于掌心之物。”

“嗯。”惊鸿漫不经心地把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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