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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薄情,”惊鸿不满道,“你为何总是要我与无心猜你心思真的很难猜啊奶奶个腿。”
“惊鸿,别爆粗。”无心很是优雅。
“不去猜,”男子抬眸,“不就好了么。”
惊鸿眼角抽了抽,“总得给我们一个理由”
“你刚刚不是问他那个素来残忍的男子哪儿去了么,”无心笑道,“现在他告诉你,他回来了。”
“薄情是不是我要你亲自告诉我。”惊鸿一脸哀怨。
“爱过。”无心适时插嘴。
惊鸿:“”
薄情:“无心。”
无心:“我什么也没说。”
“于是”惊鸿摊手,“你还是没有告诉我。”
男子转身,“她归期已近。”
“这是何意”惊鸿不解。
无心沉声道,“我知道了。”
“什么”惊鸿问。
“枫别雨早就想杀薄情,而公子孤息正是利用这一点,才会透露有关薄情的讯息给她,孤息的目的很明显,就是知道北归尘的软肋,这,你们都知道。”无心道。
“这与薄情要杀她有何关系”惊鸿仍是不解。
“孤息在她身上种了蛊。”无心瞥了惊鸿一眼。
“他怕她反悔”惊鸿问。
“他是四大公子之一,”无心道,“他没有什么可怕的。”
“因为他在北归尘身上同样种了蛊。”薄情淡淡道。
“是子母蛊”惊鸿问。
“聪明。”无心道,“只是,唯一不同的,是祭天仪式上,一旦他催动蛊毒,北归尘每疼一分,枫别雨便疼十分。”
“我不明白他为何要在枫别雨身上种蛊,”惊鸿道,“如果他只是要北归尘难受,大可把蛊只种在北归尘一人身上,为何还要再种蛊在枫别雨身上”
无心点头,“嗯,这也是我想不通的。”
“牵制北归尘的灵魂。”薄情道。
惊鸿恍然大悟,“是啊他的目的不是北归尘的命,而他又担心我们会出手,给他造成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他需要用子母蛊的灵性牵制住北归尘的灵魂,好防止节外生枝的事这小子,倒有两下子。”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无心毫不留情道。
“可他还是疏忽了,”惊鸿接着道,“子母蛊之间的灵性,是在双方都无事的基础上才可行的。若是我们杀了枫别雨,北归尘,不就也”
“嗯。”无心道,“其实这就是比速度。孤息种的蛊,很巧妙。换个说法,这是单向的蛊,就是说枫别雨会影响到北归尘,而北归尘并不会影响到枫别雨,她至多痛一痛。所以说,只要枫别雨无事,那么,任何人,都杀不了北归尘。他其实正是在防止薄情出手杀死北归尘。孤息很有把握我们不会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了解真相,更不可能看破他的计划,不可能立即找到枫别雨。更何况祭天仪式已经开始了。我们,根本没有那样的时间。所以,他根本无需担心枫别雨的安全。”
“不一定呢。”薄情残忍地笑。
“紫衣的速度,向来是最快的。”无心沉声道,“估计现在,她应该已经得手了。”
“薄情好聪明啊”惊鸿叹道,“如果枫别雨死了,那么杀北归尘,就是轻而易举之事。”
“没错,”无心道,“而且还不用我们动手,母蛊亡,子蛊自亡。”
男子忽然拂袖,大片红花流离。
“薄情”
“紫衣得手了。”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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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归尘何归尘
二十三°归尘何归尘
华胥。
十里擒梅林。
青色的墓碑覆满潮湿的回忆,一身缟素的女子跪在墓碑旁,素手万般眷恋地抚过石碑湿凉的表面。
“我知道我杀不了那人了。”她的眼神悲戚。
“我甚至,连那人的容颜都未曾见过。”
“也许当日陛下与花葬姐说的话,都是对的罢。”
“仇恨,不是使自己强大的理由。但只有强大,才能保护身边的人,不是么。”
“是我错了。”她低低敛了眸,“是我害了陛下。可他不是你的良人。他说,他早已心有所属。你又为何执着。”
“我怎么就信了公子孤息。”
“别怕,我就来陪你。”
“杀不了那人,我就陪你黄泉碧落,一起说此生因缘错。”
“只是,从此,这世上,是不是还有人把你记起”
“不会有了。”突然有女子冷淡的声音响起。
枫别雨没有回头,“炽月姐,我就来陪你。”
她起身,“你果然来了。”
女子冷冷道,“我不杀你,自有人取你的命。”
“为什么。”她的声音凉寂。
“我说过,”紫衣依然冷若冰霜,“那人杀人,从来没有理由。”
“炽月姐也是被你口中的那人所杀吧,”她淡淡道,“也是没有理由罢”
紫衣不语。
枫别雨又道,“可我,却什么也做不了。我本想亲手杀了那人,却连那人面都未曾见过。如此死去,我岂能甘心。”
“你很快,”女子道,“就会见到他了。”
枫别雨回眸。
“记住,不要有太重的执念。”女子冷定道。
“这是何意”枫别雨皱眉。
“若你还想转生,”紫衣祭出了此生剑,“最好不要有执念。”
否则,就是炽月一样的下场。
魂落弱水,永不超生。
“你是在帮我”枫别雨反问。
“我从来不帮任何人。”紫衣冷冷皱眉。
“为何告诉我这些”
“不想你死得太惨。”
枫别雨哀哀笑了笑,再次蹲下身去,“心都已经死了,还会在乎别的么。”
“她对你就那么重要”紫衣不解。
“你不会明白的。”枫别雨凉凉道。
“还是说,你”紫衣有点不能理解。
枫别雨摇头,“不。她是这世间唯一一个对我好的人。”
紫衣默然。
枫别雨闭眸,“你还不动手么,晚了那人可不会放过你呢。”
紫衣凝眸,“你都知道了”
“我什么都不知道。”枫别雨笑道,“还是说你想让我知道什么子母蛊那么,你又是如何得知。我竟糊涂了,你是那人身边的人,你又怎会不知。”
紫衣道,“我也是刚刚醒悟。”
“动手罢。”
“此生剑不会让你有痛觉。”紫衣恢复了冷淡。
“嗯。”她淡淡应声。
紫色的剑气凌厉划过,女子伏在了墓碑上,唇角开出了世间最明媚的微笑。
炽月姐,我来了。
紫衣转身,正欲离去,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