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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3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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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何时到来”殷世煊知道廉幽谷身子底差,重伤未愈,此刻万不能再耽搁。

方仲元来不及褪去浸湿的官服,裹着满身污泥,上前来交代,“已经快马去请了,再有半盏茶时间。”

谁料殷世煊并未欣慰,而是目色冷如寒冰,隼利扫向方仲元。在二人视线交汇那一刹,眸子里满是滔天怒火。

“娘娘醒了,娘娘醒了”铃铛忽然激动得大叫,二人这又才随众人围拢过去。却见廉幽谷的嘴角缓缓呛流出一口清水,娇艳又苍白的脸蛋因沾满冰冷水珠,而十分不舒服的左右乱蹭。确实是恢复生命迹象的征兆。

见此一幕,方仲元几乎是在殷世煊掏出汗巾的同时,从身旁人手中抽来棉巾,一齐擦上廉幽谷的脸颊。两人同时蹲下,如出一辙的动作令当下氛围骤然难堪起来。

殷世煊责示一眼,方仲元这才自知失仪,急又将手收回去。将干燥的棉巾用力揉在了自己的脸上。

而廉幽谷这边,其实并未完全清醒。医官及时赶来过后,又重新把脉施针。后又才咳出一些残余脏水。

等到众人将廉幽谷抬至淦江口旁的临时帐篷作进一步诊疗时,殷世煊这才抽了空隙,冷冷道了一句:“方将军。借一步说话。”

方仲元也是聪明人,知道躲得了一时躲不过一世,遂也不再推搪,跟着殷世煊进到另一方帐篷中。

帐篷极为简陋,原是工匠仓储所用之地。帐内设有工架两幅,上头挂满绳索刀斧。随着人掀帘入内,发出冷工具清脆碰撞的声音。

殷世煊先入帐内,方仲元紧随其后。

其中视野狭促,二人面对而立时,颇有些尖锋对峙的错觉。

殷世煊先前的怒火似乎已渐渐平息,方仲元仍然保持一副“兵来将挡”之势,谁也没有先行开口。

出于将臣之责,许久对峙之后,方仲元先将今日之罪拦下,说了许多“未保护好太子妃”之言。

殷世煊听得似为认真,双手负在背后,身上一股无形威压缓溢而出。最后,化为了一句淡然无味的旨意,打断道:“方将军辛苦了,不日便回宫述职吧。”

方仲元听之一愣,“殿下”

殷世煊依旧面无表情,场面话也不消修辞再言,直道:“方将军既然是三哥下派来护送本宫入渝的,既已任务完成,自当没有久留的道理。先前是为淦江堰之事,烦劳将军监工多日,今次将军再度遇险,本宫过意不去。所以将军回盛京复职吧,倘若盛京仍有什么阻碍,本宫可以去跟三哥说情。”

这样一语显然是在划清界限。

方仲元自然没有立时应旨,毕竟廉幽谷现在才刚脱险境,万一以后再有这种情况方仲元想都不敢想,立刻拱手屈膝,“殿下,末将是男儿身,此番险境算不得什么。何况太子妃与太子出门在外,三公子也实诚放心不下,末将只是尽忠尽职而已。还望殿下能继续成全。”

“成全”殷世煊突然冷笑道:“成全什么是成全三哥投桃报李,还是成全方大将军别有用心”

殷世煊的话分明含沙射影,清晰无表。方仲元纵使聪明有余,却也知道再装傻下去,无疑弄巧成拙。

“殿下多虑了”

殷世煊猛然据近,一双黑亮眸子直逼方仲元的面门,令他退无可退,“方将军可知道本宫究竟虑的是什么”语出轻喃,却包藏戾气,似无数只利箭出鞘。

方仲元错开他锐利如刀的视线,眼光中海浪翻涌,“殿下担忧末将的身份。”

殷世煊听闻并不意外,而是从袖中掏出一只残笺,小心搓捏其上字迹,继续追问:“什么身份”

方仲元垂下目光,从众多身份之中挑拣了最能化解殷世煊疑虑的一个,“末将是太子妃的大哥。”

原以为这样多少足以表示诚意,谁曾想这太子殿下亦不是善茬。听完连连摇头。

“不对,你是辛文远。”

、何为喜欢

“你是辛文远。”

殷世煊将手上残笺递至方仲元手上,方仲元但看一眼,其上小小两行秀字,却是将他的生辰八字族系归属写了清清楚楚。

他猛然抬头,以难以确信的目光看着眼前人,只觉到背脊一凉。

“殿下怎会查到我的资料普天之下”他话未说完,似想到什么,不禁颤颤咽下那后半句话,自述自答道:“殿下是挖了我的坟墓。”

自从十三年前那把大火过后,辛家上下百余人口,包括卒仆在内,都为当地掩尸修冢,就地埋在了废墟处。那些烧得连骨灰都不剩者,例如辛文远,自然只于各间修了空坟,以慰亡魂。

可这世上除他之外,根本再不可能有第二人知道那空坟里的秘密。殷世煊纵使再聪明绝顶,又怎么可能第一时间想到去从那里搜寻线索,如果判断失误呢

“方家世代为商,嫡系一儿一女,众所周知,殿下怎会怀疑我”方仲元垂死挣扎,此番既已为人识破,反而没有那般畏首畏尾。说话倒也直接。

“你想复杂了,自然我没有这个功夫来往房陵之间,只不过从他人手里侥幸一知而已。”殷世煊冷冷瞧着他,说话也不再暗言暗语,“三哥虽然与世无争,但并非俗庸之辈。他既要用你,不把根底摸清楚,又怎敢委以重任。”

这下,方仲元是被噎得哑口无言。恍然了悟的同时,不免对这些年忠心相待的好友生出几分畏然之情殷世琭明明知道一切,竟将他瞒得死死的。

殷世煊深知人心向背,此刻的方仲元大抵是难得在他面前翻身了。于是丢下一句:“虽然知道你曾是幽谷的大哥,但你接近皇族另有目的是不争事实,我不希望幽谷会被你牵入其中。你还是当好你的方仲元吧,明日便准你回三哥军营去。”说罢,便欲离开。

“我别无他求,只是希望能弥补这些年对小谷的亏欠。”方仲元断无假话,指天发誓道,“我只是想找到真相,不会威胁到殿下与小谷。”

殷世煊侧目反问:“可你之所以隐姓接触皇族,不正是冲着辛家灭门案而来难道你没有怀疑过,三哥甚至我,与此案毫无联系关乎国家社稷,哪怕是今日,我依样认为辛相的死十分有助于北周拿下盛京。如果事实便是如此,你能做到不心存芥蒂”

见方仲元无以对答,殷世煊接着说道:“还有,幽谷已经是我的太子妃,生生世世是皇室的人。你弥补也好,但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你是她大哥不假,没有血缘关系也是事实。你要明白,我不允许任何不确定因素去伤害她,所以期望你能离她越远越好”

语毕,唇角断然无笑,拂袖便去。

方仲元独自一人站在帐篷里,往其离去背影,端得是心慌意乱。嘶声力竭地握拳长吼,奈何沙哑无声,只能淹到肚子里去。

廉幽谷醒来时,已是次日。

因了她的舍命挽救,淦江口一日之内已然恢复施工,不无意外。

工匠们为表感谢,从大老远的深山里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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