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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先生看了看天空:“好了,老和尚,老头,时间不早了,我还赶时间,就送你们大家一起上路吧。”
老和尚瞪大双眼:“莫非这些凡俗你也不放过”
钱先生嘿嘿一笑:“我先说过了,今天在这里的都得死。”
老和尚却是爬起来:“佛虽然有广开之大门,却也有降妖伏魔的金刚,施主却莫要再执迷于力量了,天地之威固然强大,但终究属于天地,施主此次就算能杀了我们,可是施主离开此时此处却又将如何”
钱先生脸上一阵青红闪过:“嗯,好似有理,我要离开了这里还真是无法自保了,那我更要把你们全消灭在这里了,没有人知道这个秘密,自然就不会有人找我报仇了。”
老和尚摇了摇头:“施主入魔障太深了,也罢。”
钱先生脸上横肉一动,双手舞摆起来,口里也吐出不知是什么的话语,杨木衣但觉呼吸突然不顺起来,一股偌大的压力压着自己,但回头望去,只见除了老和尚面色金色外,其余众人均是面色自若,再一看,却原来是老和尚将他身后所有人都护了起来。
钱先生一愣,原以为这一次攻击怎么也得放倒绝大部分人,谁知道一个也没倒,也不是所有人,不过他没见到萧信已经倒下了,嘴巴里缓缓流出鲜血。钱先生不理睬,继续手舞足蹈,念起咒语。老和尚脱下身上的浅灰色袈裟,那袈裟却是浮在众人面前,无风自动。
“快动手”老和尚吼道,然后一股鲜血从口里喷出来。
钱先生楞了一下,没想到老和尚的那件破烂袈裟竟然是件宝贝,再听老和尚的吼叫,忙将注意力放在了孙老大夫身上,但随即心下一松,因为孙老大夫什么也没动,但紧接着就感到一阵疼痛,却原来是杨木衣乘钱先生愣的时候欺到他身边,手捏了个不动明王印,口中疾呼:“临”拍着了钱先生身上。
钱先生但觉一股灵气在体内肆虐,原本如使臂膀的天地之威竟然有些消散。他知道自己失算了,以世俗眼光看人,以为对方最厉害的是须皆白的孙老大夫,谁想竟然是一楞头小子。钱先生心底一寒,感到头越昏迷,一咬牙,也不理会杨木衣,跪在那里,将舌尖一咬,一口鲜血喷在地上,用手一摇晃,嘴里念叨着什么。
杨木衣仿佛听见老和尚的声音,但他什么也没听见,他只觉得自己好像清醒但又好像昏迷了,迷迷糊糊的好像钱先生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迷迷糊糊的好像老和尚和大家都倒在了地上。终于,他脑袋一昏,躺地上什么也不知道了,鲜血从他的口中鼻中缓缓流出。
写小说最郁闷的是没人欣赏,最痛苦的是干脆没人看。
第十七章 被废了
钱先生狞笑的看着倒下的杨木衣,擦了下嘴边的鲜血,虽然自己受到杨木衣的一下攻击受了不小的内伤,但是自己的最后一击还是放倒了杨木衣以及老和尚等所有人。虽然现在血祭的力量已经消失了,但对方全躺地上昏迷了,没有反击力量,自己一个一个除了也能行了。
钱先生拾起匕,冲着躺地上的杨木衣狼毒的一笑,要不是他自己怎么会受这么大的伤呢。钱先生用匕在杨木衣脸上轻轻一拉,一条长长的血痕从左额一直拉到了右脸上,原本杨木衣清秀的脸顿时变得十分丑陋。钱先生将粘着鲜血的匕用舌头舔了一下,准备将匕送入杨木衣的心窝。
“钱师兄,你没事吧”一阵清朗的声音传到钱先生的耳边,钱先生的身体不禁一抖。抬头返身望去,只见一白衣少年郎正从不远处的道路上走来,那少年郎年约十四五,眉清目秀,袅袅走来,宛若天人。要是众人有人清醒,当认得正是当日送汤解药的少年。
钱先生忙将手中的匕藏进衣袖,从地上艰难爬起来:“白师弟,你怎么来了”
白姓少年郎走进来,皱眉看了看地上躺着的众人:“我先在广州的旅馆休息,突然感觉到这边风云突变魔气冲天,似乎是有人在练邪法所导致,师父教导说过如果见到有人用邪功魔法为祸人间,自当为碌碌红尘清除污垢。钱师兄怎么来了”
钱先生微一咳嗽,对白师弟说:“我也是感觉到这边不对劲才过来看看的,谁知道碰到呃--一和尚与一少年在这拼斗法力。”
白师弟疑惑的瞧了眼钱先生:“钱师兄莫非也达到了归真境界了”
钱先生尴尬的说:“还没有,我是先在这附近办事,也许离得近感应到的吧。”
白师弟涉世不深,不疑有他。“钱师兄,这里怎么一回事啊。好重的煞气,这个应该是有人用了生人血祭,好狠毒的心啊。”白师弟一下子变得愤怒起来。
钱先生抖了一下,深呼吸一口气说:“这个年轻人用那边那小伙子血祭,准备谋杀某些人,然后那边的人请来一个老和尚和他斗法,和尚虽然法力比年轻人强,但是也拼不过人家用血祭得的天地之力,眼看着就要被杀了,我想起师父的敦敦教诲,就冲出来和年轻人对打,师弟来时,我刚把他打昏过去,准备检查一下他。”
白师弟用疑惑的眼神望着钱先生:“不是我看不起钱师兄,凭钱师兄的功力要想打败一个血祭成功的人好像还差了点”
钱先生咳嗽一下说:“额,其实我是偷袭他的,不是不好意思么。”
白师弟用了然的眼光看着钱先生,点点头:“师兄对付邪魔外道,就算偷袭又能如何呢,师父曾说师兄太过世俗恐难成事,虽然师父的话都很灵,但我看这次师父错了,师兄竟是颇有固执啊。”
钱先生尴尬的无言以对,只想早点了结了此事躲起来。
白师弟看着躺着地上的众人,然后走到老和尚跟前蹲了下去,仔细查看老和尚,然后从怀里掏出一瓶药,正待与老和尚吃下去。钱先生叫到:“白师弟,你在干什么”
白师弟奇怪的望了眼钱先生:“给大和尚服药啊,总不能让我一个人来救人吧,看你也是中了内伤。”
钱先生忙摇头道:“白师弟,师父说过这芝草丹可是给你救命的,怎么能用来救助一陌生人呢。老和尚只是元气大伤,昏迷过去,回去调养三月也就没事了。再说了,师父不是让你少惹事,更不要被人现你的本事身份”
白师弟原本就有些为难,听见却是收了药瓶:“那这地上的众人怎么办”
钱先生说:“反正这地方又没有大型野兽,睡够了他们自然就醒了,只是这个使天魔血祭的青年该怎么处理才是个麻烦。”
白师弟说:“师父不让我们杀生的,说杀生以后会对心境有影响,不如我们把他捆起来,交给这个老和尚处理”
钱先生却是摇头:“对这种人,我觉得还是让他转世投胎比较好,交给老和尚处理,那能怎么处理你要想着他可是杀了一个人然后还凶残的把这个人的灵魂都拿来祭祀啊。”
白师弟皱眉,望向杨木衣。杨木衣脸上的那道伤痕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止流血了,晃动的篝火摇晃着杨木衣狰狞的面庞,让白师弟着实下了一跳。他吸了一口气:“可是师父让我不能杀人啊。”
钱先生摇摇头说:“那我来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