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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46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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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路途又没有两万五千里,我相信他们能够克服困难,走出草原,按时进入咱们的圈套的,不用太过担心”张一平安慰地说道。

“我有点担心,伏龙芝这个人用兵比较灵活,他不一定能够上当,在明知我军主力在进攻喀山的时候还会往喀山方向行动在野地里,他们不可能打得过我们,如果他们不来,而是直接往莫斯科,这样对我们以后进攻莫斯科会造成不必要性的麻烦”刘品纯担心地说。

张一平说道:“固然,最好的结果是我们在喀山一带消灭这批红军,苏俄红军西伯利亚远东方面军是苏俄红军最有战斗力的军队,歼灭他们,苏俄基本上也就打残了,让他们逃到莫斯科,固然会给以后的战斗造成于一定的麻烦,但是越过这么一大片沼泽区,我想部队的伤亡士兵也消除一大截,就算他们到达莫斯科,也不会对我们造成多大的威胁,总的来说,我认为,自从他们放弃乌拉尔山的防线之后,这一支传说中的红军力量已经不足为惧,只要在接下来的战斗中,我们不要犯大的错误,俄国老毛子就翻不了天了”

“不错,他们丢弃了辎重,没有后勤补给,就算他们越过了沼泽地,也是疲惫之师,不足为惧” 欧阳任说道。“我对我们军队的战斗力有充足的信心,事实上,越过乌拉尔山的防线,胜利已经铁定在我们这一边的了”

“还是小心一点的好,我们再核计核计”刘品纯说道。

“对,伏龙芝有战神之称,”张一平笑道,“咱们也不是笨蛋,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战神也白搭。”

“咱们现在就到指挥部去,好好合计一下。”

“三个臭皮匠顶一个诸葛亮”

“不对,是三个臭皮匠臭死诸葛亮”张一平哈哈笑道。

“是气死诸葛亮好不好”

在布满了沼泽的草原深处行军的苏俄红军部队的确遇到了一些困难,而最严重的是,苏俄红军的缔造者托洛茨基同志病了勉强支持了两天,但是总觉得恶心、想吐,全身软弱无力,脑袋象生铁铸的一样沉重、疼痛难忍,而且嗡嗡直响。最后不得不被警卫用担架抬了起来,在一条前方战士用生命探出来的道路上。艰难地行走。

两个星期过后。给养已经基本消耗得差不多。而一望无际的草原上没有人烟,没有村庄更加没有城市,无法获取充足的给养。

在恶劣的环境之下,部队伤亡很大,严重减员的红军部队慢慢地走着。伏龙芝拄着一条棍子,由一名警卫罗夫搀扶着,跟在托洛茨基的担架后面,托洛茨基由两个身强力壮的士兵抬着。但是即使再强壮的士兵,在经过这么长途跋涉之后,也非常疲倦,

伏龙芝艰难地拖着软弱无力的身子,就象在梦中似的倒动着两条僵硬的、不听话的腿,觉得沙米利那哀求、惊慌的目光仿佛离得很远沙米利是伏龙芝的警卫员、勤务员,十岁的精壮精灵的小伙子,一头金黄的卷发,深蓝的眼睛饱含着对革命的忠诚。

沙米利说话的声音也象是从远方传来的:“您骑马吧,首长。您听见了吗求求您。您骑马吧,要知道您领导。而且是病人呀”

但是伏龙芝没有听沙米利的话,也努力地坚持着,正是因为自己是领导,更加不能让自己倒下,因为托洛茨基已经病例了,他不能够再倒下,否则部队的军心就会散去。

伏龙芝已这片草原被折磨得筋疲力尽,伤寒病正在向他发起来进攻,企图征服了他,他现在只凭着一股意志在坚持。

一些陌生的和非常熟识的声音好象是在外面空间的什么地方喧闹,但是却不能进入他的意识,沙米利的两只疯狂、惊恐的眼睛像是在远处的什么地方闪烁似的,托洛茨基的大得出奇的胡子在他眼前摇晃,旋转,觉得仿佛有一道无形的薄幕把他和整个渺无边际、飘忽不定的世界隔开了,这个飘忽不定的世界仿佛倒竖起来,要从他脚下挣脱,他梦呓般地发出一点声音,然后,伏龙芝就裁倒地地上泥泞的、被无数双脚踩出来 的小路上。

沙米利把伏龙芝翻过来,捧着他的脑袋,把宽大的手巴掌贴在火热发紫的脸上。他觉得伏龙芝眼睛在往外渗血,

“不用骑马我不能够倒下等等部队现在到了哪里了你是谁托洛茨基同志现在哪儿他怎么样了,他是革命的中流砥柱,他不能够出事我们要冲出草原出。拯救革命,拯救苏维埃要把中国侵略军全部消灭按我的命令,用机枪扫射正对着他们,瞄准射击等一等我觉得太热啦”他沙哑地嘟哝着,扭动着脑袋,把自己的手从沙米利的手里抽出来,向天空挥动。像演讲时的那样。

大家都没有力气了,沙米利用树技做了一个担架,把伏龙芝放在担架上,让马拖着走,但是走了一天,连马也累倒了,只能由警卫连的人轮流拖着走。

伏龙芝烧得迷迷糊糊,有一段时间,他还能闻到一种混杂、难闻的沼泽的气味,他感到恐怖,竭力想使自己保持清醒,控制住自己可是后来,他便慢慢地沉没在一片膨胀的无声的漆黑之中了。

这样走了五六天,前面的草原上奇迹一般地出现了一个村子,这是一个美丽的,像天堂一般的村,在身处绝境的人们的眼中。这个村子的上空有一小块染成天蓝色的天空在缠绕,还有金黄色的闪电射出的曲折、波动交叉在一起的闪光。

“我们得救了,我们可能走出了沼泽” 沙米利大叫着,摇醒了伏龙芝。

“托洛茨基同志怎么样” 伏龙芝迷糊着说了一句。

“他很好,他也挺了过来” 沙米利流着眼睛说道。

这是一个只有一户人的村庄,一处宅院有几间茅草房子,但却给疲倦的人们带来了希望,因为这里有村庄,表明这里有人活动,就说明周围没有沼泽,起码会有通向草原外面的路。不用用战士宝贵的生命在沼泽丛中探路了。

伏龙芝在这个村子上住了下来,直到他开始恢复,这样又过了一个星期,一个星期后他才由扶着走出所住的茅草房里,在屋檐下面,外面正在下着细雨,由茅草染黄的水珠从屋檐上坠下来,摔在地上。发出玻璃似的清脆响声。这是一个潮湿闷热的雨水天气。村子里到处是水洼;有两头长着长长的毛的牛在巷子里游荡、闻嗅着。麻雀象在春天里一样唧唧喳喳叫着。在院子里的一堆树枝上啄食。

院子大门口积了一堆冻结的牲口粪,一只毛茸茸的山羊正在上面乱踏。一只比母羊还高的羊羔想要吃奶,母羊用脑袋直顶它,把它赶开,旁边有一只犄角盘成圈的黑毛阉羊在柱子上蹭痒痒。在大门那扇涂了一层黄泥的板门边,一只肮脏的、黄眉毛的公狗,缩在那里淋雨,时不时猛抖一下。水珠被甩得四处溅射。

勤务兵沙米利正在外面的草地上,冒着雨上追赶那匹从院子里跑出去的显得有点瘦的枣红马。这是一匹有功的马,这拖着伏龙芝走出了沼泽地,沙米利跟它嬉戏着,马直挺挺地翘起象麻束似的尾巴,迎风摇晃着乱蓬蓬的鬃毛,尥着蹶子,蹄子上的泥浆被踢出很远,它在草原上兜了几个圈子,然后在院子的矮墙边慢慢停下来。闻墙砖;它让主人走到近前来,用紫色的眼睛斜看着他手里的笼头。又把脊背一伸,狂奔起来。伏龙芝看着,嘴角露出了微笑。

这是一个湿闷的天气,伏龙芝望着天空,期待着雨天早点过去,让他的部队顺利地通过沼泽,他现在的地方是沼泽的边缘地区,但是起码还有一半有部队还在沼泽的草原上,恶劣的天气造成了更多的困难和凶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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