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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师的师长张文军是骑兵出身,他最大的愿望就是将104师改成一个纯骑兵师,现在派出师里唯一的一个骑兵团,就是要向张一平显现一下骑兵的威力,争取张一平更大的支持。
“不是要走了,是前进,是扫荡说得这么壮烈干什么“张一平责怪说道。
“是,咱们是去扫荡,不是去壮烈”骑兵团长刘少川马上改口说道。
“关键是速度要快,直捣黄龙不要犹豫”张一平说道,“给我狠狠地插,就像干那些俄国姑娘一样,不要客气”
“明白,就像插俄国的婆娘一样,不要客气。”
张一平哈哈笑道:“孺子可教也去吧”
刘少川转身。一跃上马,奔驰而去,在满天的炮火映衬之下,一下子就消失了。
骑兵团开始渡河,张一平戎装肃然地挺立在河边,眼里浮现出山雨欲来的阴霾。河对岸山峰在黑夜中呈现铁青色,像是熔化后层层凝固起来的黑色金属。
张一平心里担心的是王一民他们,一个排的警卫战士在敌人的后方周旋,毕竟兵力悬殊,他一直放心不下,现在派出这支骑兵团,也希望这支骑兵团能够帮助王一民他们。
骑兵团突破敌军的防线,向敌方和纵深冲去。
远离了敌人的封锁线之后,张文军命令部队下马前进,因为黑夜里马匹奔跑不方便,另外也容易暴露行踪。
这是一个春夏交替的的夜晚,天空布满淡淡的白云,没有下雨。地面潮湿,但是并不泥泞,骑兵们无声无息地行进着,只有纷乱的马蹄声,还有偶而可以听到兵器与水壶相碰的微弱的叮当声。
不准高声谈话,不准吸烟和打火;尽量不让马嘶鸣。行军的隐秘增加了它的魅力。战士们心情愉快地行进着,因为深入敌后,意味着可以杀更多的敌人,提升自己的级别,同时也意味着可以见到更多的俄国女人。
快要天亮的时候,骑在马上打瞌睡的骑兵团长刘少川被惊醒了。一个从俄国人被带进来。这人是一个胡须灰白的老头子,这个老头子用中国话解释说,他是一个商人,来往于中国与俄国之间做生意已经有三十年了,他之所以投奔过来,是因为他被认定为资本家,被没收了全部家产,并被强迫在苏俄军中担任劳役,受尽欺凌,家中妻女被那些可恶的苏俄军官霸占,他要想报复他们。他说,昨天晚上发现好几一列军列在前面的火车站,车站里有好多俄军,一夜灯火通明,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刘少川对侦察员们挥了挥手,说道:“这样的人,不经再往我面前引,见到一刀砍了就是了,这样的情况没有什么用处我们正是要从铁路一路扫荡过去,用得他来报告吗浪费时间”
侦察员听了,抽出马刀,一刀那个商人砍了,然后路踢了一脚,尸体向摔倒,鲜血溅射到路边的草地上。
接着,刘少川下令道:“吃点东西,喂好马。咱们接下来就一直往前冲。遇人杀人。遇佛杀佛了。”
轰鸣的马蹄声响了起来,如同天边的雷声,铁路上的俄军听到了,从冰冷的地上站起来,有的竖起耳朵倾听,有的迅速架起机枪,有的大声地凄厉地喊叫起来:“骑兵骑兵”
雷声滚滚而来,地上的石子像水花一样跳动了起来。俄军军官的呼叫声中,子弹在半空中呼啸而过,打在俄军的身上,鲜血喷射出来,一条,两条无数条,血在空中被风一吹,化成血珠,中国骑兵的身影就从这漫天的血雾这中穿过,如狂云一般席卷而过。只留下一地的尸体、鲜血、以及被手雷、火箭弹炸掉的一节节火车厢。以及冒火的火车站。
在安加尔斯克的火车站,团长奥尔洛夫在黎明中挥动着手枪。大声地叫喊道,“弟兄们,那些中国人占领了我们的火车站,仓库,仓库里的东西是我们苏维埃军队的粮食、弹药,是我们前线几十万军民的命根子,我知道大家心里都很痛苦,因为可恶的哥萨克正在我们家里杀人放火,但是请大家相信我们的群众,他们会打败那里的哥萨克,保卫自己的家园的,现在我们必须拿下火车站,保障铁路的畅通,让我们前线的同志们无后顾之忧,安心地打仗,保护我们的国家,保卫苏维埃,保卫列宁“
但是士兵们好像没有什么兴奋,在前面堆满了一层层的尸体,而后面自己的家人正在糟受到哥萨克的蹂躏的情况之下,为了国家,保卫苏维埃,保卫列宁这些理由无法打动这些士兵的冰冷的心。
奥尔洛夫又叫道:”同志们,乡亲们,一群中国人占了咱们的山顶修道院,还用祭堂的圣水冷却枪管。这是对圣灵的亵渎他们是异教徒”
“异教徒”士兵们、赤卫队员们开始动容。
“是呀,中国人都是异教徒,他们不信上帝”
“不信上帝这怎么可以,他们真的很可恶呀”
“为了上帝,我们应该把他们烧死,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
“到不信主的中国佬的骨头上散步去啊”
“让咱们的刺刀挑了他们”随着此起彼伏的吆喝声,于是这些可怜的俄国人又开始向前蠕动了,在军官的指挥之下,散兵线像挨了一鞭的长蛇一样向前蠕动,在铁路旁边的湿地上留下一道道光滑的印迹。
在山丘上面,班里的轻机枪手将机枪的三角架压低,瞄准一道幽黑得发亮光的铁轨线。只要俄军队越过这条线,他就扣动板机,到时,他的子弹就会欢快地嘣跳出去,钻入俄国人的身体里面,饱饮俄国人的鲜血。
王一民背躺在地上,在青石墙的后面,仰望着晴朗的天空,王维刚在他旁边,注视东方,太阳渐渐长升了上来,从未见过这鲜红如此之红;也未见过这鲜红如此之鲜。一刹间火球腾空,光影千变万化,从云层这间射下百道光柱
昨晚,他带领两个战士前行了一公里,终于将一座铁路桥炸段了,再经过一夜的战斗,现在他有了一定的成就感觉,昨晚困扰他的一个难题已经抛开了。
“一个小孩士兵无论如何左右为了一场战争的胜负,何况我昨晚杀死了那么多人”
石墙外面投来了俄国人的子弹,尘烟从他耳边散开,石碎从他头顶上飞过,几个石渣溅射在他的脸上,像被蚊子咬了一口一样。
子弹啾啾地从头顶飞过,打在后面的树木上,打在老树干上则肉绽皮飞,打在嫩木上却扑地钻了进去。溅射出一些树汁,冒出一股烧焦的味道。
俄国人都是一些笨蛋,老远就乱开枪了,这除了浪费他们本来就不多的弹药之外,没有丝毫的用处。
王维刚摸了一下子弹袋,还有五十发子弹左右,如果一颗子弹杀死一个人的话,也够了。
“昨晚上我打掉七十发子弹,王排,你估计我打死了多少人”王维刚问道。
“能够打死七个,我也算你合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