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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叫你叫我名字的给他知道名字,这下跑不了了吧”大宝小声埋怨道,他还指望这一次像上次一样,跑了,张一平也找不到他们。
大宝这么小声说话,却被张一平听见了,“你叫大宝,不用说,他就是小宝了,你们这对活宝倒是有趣得紧呀”
“你怎么知道”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心里想,让他知道了自己的名字,这下跑不了了
大宝极不情愿地把反坦克步枪交到张一平手中,张一平接过,觉得手里一沉,小宝小宝问道:“总指挥要打飞机还是打对面岸边的人打飞机的话,现在的距离太远,恐怕打不着,至于对岸的美军”小宝从了望口望过去,“有一辆汽车应该可以够得着,大约在一千米的左右,最好是用穿甲燃烧弹,只是这种弹一般用来打飞机,因为只要一打中,飞机就起火。现在数量越来越少了总指挥还是用实心穿甲弹吧这种弹专门用来打坦克,但是我们现在打坦克是用火箭弹,根本用不着它,所以它的数量较多。”
“那就用铁芯弹吧”张一平说,从小宝手里接过子弹,用旁边的一个小铁锤敲开了枪栓,旁边的大宝又说了一些注意事项,潘五百不耐烦烦地训道:“啰嗦个什么劲呀,小鬼,你打枪的姿势,说到底还是总指挥教的呢”
“潘五百,你别在这里鼓噪,这位大宝兄弟做得对,说到反坦克步枪,我们应该向这两位兄弟学习,听他的没有错。”张一平说着,把步枪抬了起来。
“总指挥,要打飞机吗现在飞机飞得有一点远,虽然还在射程之内,但是天上的风速等因素不好掌握,不好瞄准,命中的机率不高”
“小鬼,你是什么级别”潘五百又忍不住问道。
“我是高级枪手,刚刚通过测试”大宝昂高头,骄傲地说道。
“了不起啦”潘五百讥笑着说道,“咱们总指挥比你高出多少级,你知道吗”
张一平说他自己是最高级别---枪王,部队里凡是练枪法的人都知道,枪手跟枪王相比,的确差了一大截,大宝顿时哑口无言。
“枪王不枪王,一切以事实说话”张一平一边说,一边在把一颗铁芯弹推入枪膛,整个人已经进入忘我的境界,他伸出手在空中,让自己的毛发感觉了一下空中的空气以及风速,然后迅速扣动了板机。
“嘣”的一声巨响,枪口射出一股烈焰,子弹呼啸而出。
虽然枪托上安装了保护射手的缓冲垫,但还是有一股强大的力量猛然地撞击张一平的肩膀,撞得他的骨头隐隐生痛。
空中的一架美军较射飞机刚刚飞到边缘地区,被张一平的子弹击中,子弹穿过玻璃窗射入飞行员的身体,飞行员身上迸射出一股血液,染红玻璃窗,飞机即刻就像一颗殒星似的笔直坠落下来,在远处美军集结处发生爆炸。
地上的美军一片混乱,四处救人的时候。张一平敲开枪栓,装入了另外一颗子弹,又迅速地开了一枪,这一次击中了一架飞机前面的螺旋桨。这架飞机冒起来浓烟,摇摇晃晃了几下,终于还是掉了下来,这一次冲到公路上,撞上坏了几辆汽车,立刻引起一片混乱。
“学习吧,小子,这才是真正的高手”潘五百说道,“打坏了天上的飞机,掉下来又砸在美国人的头上。真正高明的枪手往往一弹两鸟甚至三鸟多鸟”潘五百兴高采烈地说,好像刚才开枪的是他自己一样。
张一平再开了一枪,又打下了一架飞机,吓得其他的飞机都远远躲开了,他正开第四枪,这时小宝却无论如何不让打了。
“不能再打了,总指挥,这种枪打得太急容易炸膛”
张一平正在兴头上,如何肯依,小宝又说道:“要打也要转移到另外一个地方,在这里呆得久,我怕敌人知道我们的位置,会采取报复的手段。”
正说着,天空中忽然传来一阵尖啸声音,一发炮弹呼啸着飞过来,发出慑人心魂的尖啸声,不过听这啸声,张一平知道它离自己还有一距离。
果然,一颗炮弹落在谢尔河的河畔浅水的区域,巨烈的爆炸过后,水花和泥浆疯狂地喷向空间,一阵急骤的泥雨落在阵地上,洒在张一平的肩背上。
远处的几架飞机忽然加速向张一平所在的上空飞了过来,同时,更加激烈的炮击开始了。
第328章 奥尔良之战十四
部署在阵地稍后一点的防空高射炮这时终于忍耐不住了,连续地吼叫起来,炮弹高速地向天空射击,拖沓着成了一条直线,也像一条长长的马鞭,在空中疯狂地甩动,又像是一把把火红尘,把一架飞机在空中打成一片片的碎片,像花絮一般从半天中洒落下来。\\
操作这些防空高射炮的是德国人,是在勒芒的时候,张一平从德国人手中要来的,这批人比起后来张一平跟骑兵上将冯马尔维茨打赌赢一的那些匈牙利地方部队的素质高出很多,张一平从中挑选出一些加入炮兵师和各师的炮兵团,其余的都编入了外籍兵团。
这些77毫米的高射炮,张一平看着很笨重,用它对付步兵的作用来防空划算。因为根据有关统计,即使是这个时代最为先进的高射炮,每击落一架飞机,也要消耗炮弹五千发,五千发炮弹对于中队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数字,而用反坦克步枪加上高级枪手,击落一架飞机只需要一发子弹。
而这五千发炮弹,如果说用来平射对付步兵,将是步兵的噩梦。
当然,这种高射炮在紧急的时候也可以用来防空的。
高射炮的发射轨迹也暴露了的位置,招来了敌人的报复的炮火。
几发炮弹落在高射炮阵地旁边的空旷地上,爆炸的浓烟和烈火笼罩了那些德国佬的身影,但是激烈的射空火炮并没有停下来,直到这几架靠近的飞机全部被打下来。
张一平对这帮德国炮兵的敬业精神也不由得敬佩,如果那些匈牙利步兵师也有这种精神就好了。
高射炮的炮弹在天空泛起了一串串的小云朵儿,着火的飞机拖沓着一条粗粗的浓烟,远处飞来的炮弹拖着白色的淡淡的尾焰,就像穿针引线一般,横七竖八的搅合在一起,在天空编织着一幅混乱而复杂的图案。
在地上沟壕的外面,炮弹爆炸的闪光异常的耀眼,大地上的黑土就像沸腾了的水泡,拼命地向天空窜,然后又形成黑雨倾泄下来,淹没了沟壕,把防炮洞的士兵掩埋在黑土里。
太阳的光线已经被遮挡浓烟挡住,在天空下,象暴雨即来时那样漆黑一片,炮弹向四面八方投射出闪光,带着弹片横扫着,钻入土里,哧哧声作响。
张一平窝在一个防炮洞里,洞里充斥着炮火的浓烟和迷雾,混混沌沌的空气融入舌头上,味道异样的苦涩。
时间几乎过了很低久,炮击仍然没有停止,炮洞随着爆炸的轰鸣而晃动,声音像车轮一样隆隆从头顶上滚过,头顶上的泥土颤动起来,泥土仆仆地往下掉,撒了一身。
炮洞里的每个人的神情都在脸上微妙地变化着,这倒不是说他们心里恐慌,对于张一平和他身边的人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