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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1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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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一平快速向后一退,晃动着身影,正在扣动板机,想近距离地给这个廓尔喀人一枪。但是这时,小河对岸飞来一颗子弹,带着一轻微的啸声,像是一阵轻风吹过一样,带着一股溪水的清新气息,飞过满是血腥味道的院子,准确地钻入廓尔喀人的脑袋,让他的脑袋爆出一抹血花和脑浆,溅射到张一平眼前的地上,这个廓尔喀人一下子倒在地上。

张一平向对岸的方十二妹坚了一下大拇指,夸她打得好,打得及时。

从中枪的角度看,方十二妹的枪法有了进步,从河对岸一百多米远的地方能够一枪击中脑袋致命,已经有中级枪手以上的水平了,但是要晋级为一个高级枪手还是不够。在这个角度,起码要击中太阳穴的中间才行。

“是中国人”在靠近玻璃窗的一个英官惊叫起来,脸上露出惊恐。

在与中团交过手的英国远征军中,中人已经成为他们挥之不去的恶梦。

透过窗户的玻璃窗,在外面好像只有一个中国人,但是却杀掉了一大批的英军卫兵,尸体遍横、鲜血撒了一地,这都是英国人的鲜血。

这么多英国士兵竟然无法可挡,中国人杀掉他们就像是宰杀一只只的小鸡子似的,让他们无从抵抗。虽然中国人用的是步枪,不是用刀,但是那种无助的感觉却是相同的,就像无力的小鸡面对眼前锋利的刀一样。

张一平只是随意将枪口一挥,一颗子弹已经破膛而出。这颗子弹在空中旋转着,似乎已经被张一平注入了生命力,以不可思议的角度突破了玻璃窗,钻入那名军官的眉心。

一股鲜血和脑浆的结合物体溅射在前面的窗户的玻璃上,形成了一朵美丽的花朵,红的像花瓣,白的像花蕊,异常美艳。,

张一平喜欢这种感觉,从子弹上膛开始,到击发飞出枪口,好像给它们力量的不是弹药,而是他张一平的意念。

这些子弹为他飞,因他而飞,飞向他希望它们飞去的地方,达到他心中的想要的结果。

张一平一脚踢开大门,里面有三支枪口对准他。

但是张一平的速度就是快。作为一个枪王,除对枪有一般人体会不到的直觉和感觉之外,还有一个一般人难以企及的“快”字。

就在门板飞起来的一刹那,张一平的枪声已经响了,而且是一连窜的,几乎是一起响起的。

子弹随着张一平的心意飞出枪膛,张一平要它们多快它们就有多快。

在这三名举枪对准门口的英国人还没有扣动板机之前,张一平已经将子弹送入了他们的眉心。

在张一平眼前的空中,再次绽放了三朵美丽的血花,在三朵美丽的血花的背后,是三对闪着不可思议的眼神的睁得大大的眼睛,以及三对眼睛中间的三个无奈的黑洞。

一个满头花白头发的英军官急忙伸向腰间掏手枪,张一平右脚一勾,一只凳子已经飞起来向这个花白的老头军官飞去,打中这个老头的脸,军官皮质松垂的脸顿时满布血迹,手上的手枪也滑落在地。

一股热血从老头的裤脚流了下来,不到半秒钟,血迹就像是失禁的小便一样,弥漫在两脚的周围来,老头已经站在自己的血泊里了。

凳子的一只脚折断了,断口刚好刺破了老头的颈部动脉,大量的鲜血喷射出来,又被衣领挡住,然后顺着身体流到脚下。

老头双目圆瞪,极度不甘心地倒在血泊里,身体撞击地板发出“砰”的一声沉闷的响声。

剩下的几个参谋军官一见,如同见到鬼一样,忽地向四处逃窜。

就像是一群见到了猫的老鼠一样,开始见到的时候有一点惊愕,紧着“吱”的一声,在十分之一秒内忽然向四面八方逃散。

屋子的底下铺的是地板,惊慌凌乱的脚步踩在结实的地板上面,“登,登,登”地奏响了逃亡的小夜曲。它们谐谑的曲子和着张一平不断响起的枪声、鲜血四溅的吱吱声,形成一场大合奏。

张一平一口气打光步枪弹仓里的所有子弹,在眼前的空中开了一连窜的血花,虽然比昙花一现还要短暂,但是却比昙花艳丽百倍。

还剩下一个英国人正在拼命地向门口跑去,张一平一眼看到触手可及的墙上有一把利斧。

张一平一手摘下利斧,向那个英国人的后背扔了出去。

斧头划出一道死亡的弧线飞砍过去。扎在这名英官的身后,直没斧柄。斧头扎进后背的肌肉,斩断了骨头,发出一种渗人牙酸的声音,成了这场协奏的最后的音符。

在整个的屠戮过程中,英国人没有发出一声惨叫,就连被凳子砸死的老头,被利斧砍死的最后一名军官也没有发出半声惨叫。

不是英国人够骨气够硬朗,而是张一平够快、准、狠英国人没的来得及惨叫。

这是血腥的屠戮,但这也是战争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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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烈焰

“如果你觉得残忍,如果你不忍心,你就想一下鸦片战争、想一想在中国大地上毒害了中国整整一代人的鸦片、想一想圆明园、想一想庚子赔款”这句话经常挂在张一平的口中,用来警告那些心存善意,但是枪法超群一枪能够打死一个英国人的中国枪手们。

当张一平冲进旁边的一个房间,枪杀了里面的几个年轻的报务员之后,这句话就自然地响在张一平的耳边。这句话告戒他,无论他展开怎样的杀戮都是正常的,正当的。

这里是战场,他杀的都是正规的军人。军人在战场上,除了杀人就是被人杀,怨不得人。

这几个报务员都是背向着他,被杀掉的,子弹无情地从他们的脑后进入,从前额突出,没有任何的惨叫就死去了。

尸体扑在报话机上,从她们的身材轮廓可以看出,这都是一些年轻漂亮的女兵,虽然看不见她们的脸。在她们雪白的长长的脖子上,一缕混着黄白色的脑浆的血迹缓缓地流了下来。

整个房子飘荡着一股让人作呕的血腥味道。

电话铃声忽然响起,在满是妖艳的尸体的房间里,显得异常的诡秘。

张一平的眼光循环着声音在屋子里寻找铃声的来源,目光锁在一具年轻女兵的尸体的身下。

张一平伸手拉开上面的这一具尸体,尸体背后的衣服还很干净她的后脑中枪,没有大量的出血,她死得很干净。

尸体仆在报话机上,黑色的报话机上面的撒了一朵朵鲜红的血花,是她临死时开放的那朵花,飘散后均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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